第251章庄寒雁的羞涩!阮惜文的期待!
此言一出,庄士祥手中的筷子直接都没拿稳,叮当两声便掉在了桌子上。
因为周如音刚刚这句话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
魏廷瑜没有离开,那就是夜宿在蒹葭阁中了?!
问题是这院子里可是阮惜文和庄寒雁母女共住的呀!如今一个外男夜宿在里面,虽说不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儿,但此事一旦传扬出去,那肯定是说什么的都有。
那自己的老脸……
不对!这张老脸算什么要紧?只要眼下庄寒雁彻底的拿下了魏廷瑜,那自己抱上魏国公府这条大腿的事儿便是板上钉钉的了!
莫说眼下这些事情仍旧只是自己的胡乱猜想,便是魏廷瑜真的将阮惜文和庄寒雁母女都拿下了,他庄士祥定然也会为了前程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什么?”然而就在庄士祥脑海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庄语山一张小脸顿时哭丧了起来。
要知道这几日她心中对于魏廷瑜的爱意是越来越浓重了,眼下听说魏廷瑜居然夜宿蒹葭阁?在她的想法里,其自然就是跟庄寒雁睡到一起去了!
“好个庄寒雁!简直把庄家人的脸都丢尽了!”庄语山心中醋意大发,直接撅着嘴开口说道:“明明没过门呢,便在娘家与魏国公做此苟且之事……这事要是传出去了……”
“对啊!”庄语迟一听也是连连点头,冲着庄士祥开口道:“父亲!您这次一定要用家法好好的惩罚一下……”
“惩罚谁呀?!”而庄士祥听到自己这对儿女的话后,顿时皱起了眉头,开口说道:“你三姐与魏国公本就已经有了婚约,那便是自己人!这早几天晩几天的有什么关系?!”
庄士祥可是明白的很,如果自己真因为昨夜的事而惩罚了庄寒雁,那简直就等于在打魏廷瑜的脸!这魏国公发起怒来,自己抱大腿的计划可就彻底泡汤了!
“那这事要是传出去的话……”庄语山一听赶紧又不甘心的开口追问了一句,毕竟她也知道自己父亲平日里是很在乎颜面的。
“传出去?谁能传出去?”庄士祥一愣,随后开口说道:“即刻吩咐全府的下人,但凡有敢胡言乱语的立刻打个半死!再找人牙子发卖了,绝不留情!”04
“你们两个也是一样,敢乱嚼舌根的就给我到祠堂去罚跪,跪到寒雁出嫁那天为止都不许出来!”
“至于外面如果真有什么风言风语,那也都是胡说八道,根本是捕风捉影,没有的事!”
庄士祥连着开口,训斥了儿女一顿后又为这件事最终下了结论。
反正这事儿发生在庄家院子里,外面就算再怎么传言也没有实证。
只要自己和家里人统一口径一律否认,谁还能拿着传言跑进庄家来找事儿不成?
再说了,此事涉及到魏国公!这可是刚刚被皇上进封的有功之臣,也是眼下京城中炙手可热的大人物!谁胡说乱说的时候,不得顾及一下他的颜面吗?
“老爷说的是!就该如此办理!”周如音在听到庄士祥的话后赶紧冲自己的这两个儿女使了个颜色,让他们赶紧闭嘴,接着继续开口拍马屁道:“咱们家里还好有老爷做主!”
“对了!”庄士祥听到周如音对自己的马屁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又开口说道:“即日起你上任管家!”
“至于蒹葭阁中,一应的吃食供给给足,但是万万不可再去叨扰!”
“老爷,快别打趣妾身啊!”周如音听到庄士祥这话后,顿时喜上眉梢,不过仍旧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
“怎么?莫不是你嫌弃琐碎辛劳?”庄士祥转头看了一眼周如音,接着又开口说道。
他让其接任管家之位,除了昨夜跟阮惜文彻底闹掰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如今的蒹葭阁在庄士祥未来的规划中便是魏廷瑜在庄府中的落脚之地了。
若是来来回回总有下人去汇报府中的情况,万一碰上什么不应该看到的画面,那岂不是糟糕了?
“妾身这等愚陋资质怎堪管家大用?”周如音自然是懂得以退为进的道理,便又开口说道:“何况这乃主母之责!”
“莫再提她!”庄士祥听到这话后赶紧摆了摆手开口道:“你入府已久,看都看会了!”
“那既然老爷发话了,妾身就勉强一试……”周如音如今可是真的高兴了,便也不再推迟,赶紧答应了下来。
而庄语山和庄语迟这姐弟俩也是呵呵的傻笑了起来,毕竟在他们看来自己的小娘得了管家大权,那以后在这府里岂不是更可以横着走了?
……
“嗯!”庄寒雁重重的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可爱的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接着才慢慢睁开了那双萌萌的大眼睛。
紧接着映入其眼帘的便是魏廷瑜的这张脸,此刻自己正蜷缩在对方的怀抱中,小脑袋也枕在其胸膛之上呢!
这般的亲密动作让庄寒雁愣了两秒钟后,小脸才又红了起来。
也不是为了别的原因,但是想到了昨夜的事情,她就不可能不感到害羞。
同时庄寒雁的眼睛又往旁边一瞥,发现柴靖此时躺在魏廷瑜的另一侧,也是睡得正香。
看来昨夜的事情真的不是一场梦啊!庄寒雁微微的叹了口气,然后在心中想到。
毕竟今早开始,自己的生活可真的就发声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只是柴靖这小妮子的手居然伸过了魏廷瑜的腹部,正轻轻的抓着自己的手腕。
“呵!”庄寒雁此时也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结果这一下反倒把柴靖给惊醒了。
“什么时辰了?”柴靖皱了皱眉,随后揉了揉拧松的眼眸,接着一脸茫然的看了看四周。看来这一夜也让她睡得迷迷茫茫,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反正天亮了!”眼见柴靖下意识地松开了自己的手腕,庄寒雁这才笑了笑,一边坐起身一边自顾自的穿起了衣服了。
而柴靖此时才猛然惊醒,再一看周围的情况,顿时也闹了个大红脸,便赶紧也穿起衣服来了。
“要不要把2球洱"尔(〆一)删霖八児悦/〃怡国公爷也唤醒?”庄寒雁穿好了肚兜和最里面的袭衣,然后犹豫着小声地冲柴靖开口问道。
“先不要!”然而柴靖却直接摇了摇头回答道:“咱们先穿好衣服,稍后再伺候国公爷穿衣……”
这话说完她自己都愣住了,毕竟这规矩是昨天早上自己才在魏廷瑜的府中学到的,却没想到这么快竟然就派上了用场,眼下都可以拿来教庄寒雁了。
庄寒雁毕竟没有过出嫁的经历,也没人教过她有了郎君之后该怎么伺候?所以眼下听到柴靖的话后便直接点了点头。
然而待其抓起自己堆落在脚边的衣物时,却猛然的又闹了个大红脸。
因为在其裙摆之上,明显的印着一朵鲜红的梅花。
庄寒雁立刻心虚的瞥了一眼柴靖,希望她没有看到这一幕,不过事情却跟其所料想的完全不同。
柴靖当然看到了,而且此刻也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其手中衣裙上的梅花发呆呢!
“啊!”庄寒雁吃了一惊,随后就闹了一个大红脸,接着赶紧将手上的衣物藏到了自己的身后。
只是这副掩耳盗铃的模样实在可爱,就连柴靖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原本她不笑还好,这一下反而更让庄寒雁心中羞涩不已,她便也不再跟柴靖交流,而是径直下床朝着衣柜跑了过去。
毕竟这条印上了梅花的衣裙今天肯定是不能再穿了!
而柴靖看着庄寒雁的背影,心中更是无语的吐槽了起来。
昨天晩上还是她承受了最多的风雨,而庄寒雁这小妮子却被魏廷瑜温柔对待。再联想起前夜自己在魏国公府水中亭上的情况,她的心中顿时又不忿了起来。
什么嘛!这庄寒雁便是魏廷瑜心头的小宝贝,便是磕了碰了都不忍心不舍得,极尽温柔的对待!
但自己……魏廷瑜这家伙仿佛根本不懂什么是怜惜这两个字!(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你不是女侠吗?”然而此时的魏廷瑜却突然间睁开了一只微闭的双眼,看着柴靖开口问道:“与寒雁这般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能相提并论呢?”
“本公若是怜惜你……那岂不是瞧不起你了?”
柴靖没想到魏廷瑜早就醒了,只不过刚才一直在闭眼假寐。
不过在听到对方的解释后,她心中又突然觉得好像很有几分道理!
只是这事儿似乎又有几分不对劲的感觉,毕竟床笫之事又不是在习武场上练习武功!女人便都是女人,还有所不同吗?
思考中的柴靖疑惑的看了魏廷瑜一眼,却见这家伙嘴角挂着一道调侃似的笑意,这才恍然大悟过来,合着自己一大早又被他调戏了一番!
罢了罢了!想必魏廷瑜自己心中也是有谱的!
毕竟就庄寒雁那个柔弱的小模样,柴靖也知道若是魏廷瑜真的毫不留情,这小妮子保不齐会直接晕死过去!
自己的存在刚好替她承受了大部分的风雨,这么说来的话倒也在某种意义上属于是保护了庄寒雁,并没有违背当初自己在心中立下的誓言了。
而就在柴靖这小妞满脑子胡思乱想的时候,魏廷瑜的脑海中却终于听到了一个久违的系统声音!
【恭喜主人获得隐藏成就“疑情姐妹”】
【将庄寒雁及柴靖一同收入府中即可开启此隐藏成就!】
【成就奖励:招募金影卫*54!】
魏廷瑜听到脑海中的系统音后先是一愣,随后惊喜的表情就不由自主的浮现在了他的脸上。
要知道这一个成就此刻来的那可真是太是时候了!
想必这个成就应该也是不怎么容易达到的,否则系统是不会如此大方,一次性就给自己增添了五十四名金影卫。
毕竟这个所谓的“疑情姐妹”很明显就是说庄寒雁与柴靖两人的姐妹之情并不是那么清晰的了。
柴靖不用问,已经是一个摆明了的拉拉,她对于庄寒雁之前可是有远超越一般姐妹之情的特殊感情的。
而庄寒雁这么长时间内也不可能完全感觉不到这一点,而且听说但凡是女生多少也有一点那方面的倾向。
魏廷瑜此前并不确定,但是从庄寒雁的身上他倒是窥见了一二。
而将这两个情感异常的小妮子同时拉上自己的床……这个难度确实是不小的,也难怪系统给了他一个很高的判定!
要知道自己之前从最开始招募的银影卫再到升级为金影卫然后满足眼下国公府内五十四名金影卫的数量,他可是经历过三个成就才达成的!
而眼下这一个成就便直接奖励了五十四名金影卫,等于将府中金影卫的数量直接翻了一倍!
这对于眼下的魏廷瑜来说可真是及时雨啊。
原本的五十四名金影卫看上去数量虽然多,但实际上守卫眼下的国公府已经是捉襟见肘了。
毕竟金影卫虽然是百分之一百忠诚的招募侍卫,但仍旧不是无限精力的存在。为了让他们保持最佳的战斗状态,也必须安排轮班休息才行。
因此国公府同时在岗的金影卫其实只有二十七名。
而这中间除了分别守卫偌大的国公府内院外院之外,更是要在府中的妻妾们逛街甚至谈生意的时候调拨出两人跟随保护。
这一次成就直接让魏廷瑜手下的金影卫数量翻了一倍,也算是极大的缓解了眼下国公府中守卫人数逐渐窘迫的处境。
现在好了,总共一百零八个金影卫!听上去这数字倒不错,跟梁山好汉似的!
魏廷瑜心中得意100的想着,同时也终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随后准备起身了。
……
“主母!您感觉怎么样?”
此时在蒹葭阁正屋之中,陈嬷嬷正一脸紧张的看着躺在床上的阮惜文开口问道。
“我感觉……”阮惜文此时眨了眨眼,随后自己强撑着居然坐了起来,接着用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脚趾试图动上一动。
而在她确定地看到自己脚趾居然真的微微颤抖了两下后,顿时激动的就红起了眼眶。
“主母!”陈嬷嬷一见这个状况更是一脸兴奋的喊了起来:“您的脚趾恢复知觉了!”
“是啊!终于恢复知觉了!”阮惜文此时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激动的笑着点了点头。
要知道这一刻自己可是等了整整十七年了!眼下终于看到能够重新行走的希望了!
“老天开眼了!三清真人保佑啊!”陈嬷嬷见到阮惜文这副激动的样子,她连连双手合十冲着门外的天空拜了拜,然后一脸虔诚的说道。
“这跟老天爷三清真人又有什么关系?”而阮惜文在听到陈嬷嬷的话后直接忍不住笑了出来,此刻的她实在是太兴奋太开心了,居然也破天荒地跟陈嬷嬷开起了玩笑。
“啊?”陈嬷嬷正在那里拜老天呢,听到阮惜文的话后先是一愣,随后立刻反应了过来。只见其赶紧点了点头附和道:“主母说是是我一时动说了!”
“此事不拜老天不拜神仙!唯独该拜的便是咱们家的姑爷呀!”
“三小姐找了这样一位有本事的姑爷,那也是主母母女两个苦尽甘来了!”
陈嬷嬷说的自然就是魏廷瑜了,毕竟昨晩其给阮惜文用药的事儿,她作为贴身老仆自然也是知道的。
只是其之前也是没想到,这药如此灵验,一晩上时间阮惜文的脚趾就可以动了!
“是啊!”听到陈嬷嬷嘴里一直对魏廷瑜夸赞个不停,阮惜文心中也是美滋滋的。她笑着点了点头道:“国公爷给的这药真是神啊,才仅仅过了一夜,我的脚趾竟然都恢复知觉了,若是再过些时日……”
“若是再过些时日,主母您定是可以彻底扔掉这轮椅自己行走了!”陈嬷嬷不等阮惜文畅想完便一脸激动的接话说道。
当然阮惜文也知道自己这个忠心的老仆的性格,她此刻心中的开心定干事一点也不比自己少,所以自然不会怪她了,反而是笑着点了点头。
“不过主母,您怎地还管姑爷叫国公爷呀?”然而陈嬷嬷此时却眨了眨眼,看着阮惜文开口道:“昨夜姑爷可是睡在了三小姐的偏房里的!如今只怕好事已成,您便大大方方的叫姑爷也没人会怪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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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给美岳母撑腰!阮惜文的本心!
而阮惜文在听到陈嬷嬷这话后,脸上原本的笑意突然间僵了一下。
随后她的眼睛就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门外,从这里正好能看到偏房的房门,此刻只见其门窗仍旧是紧闭的状态。
想必昨夜在里面住的人此刻还未睡醒吧?!
阮惜文的心猛的被刺了一下,但随即立刻就反应了过来,自己现在这是在干什么?怎么能吃魏廷瑜的醋呢?
她看了一眼陈嬷嬷,见她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异常,便笑着摇了摇头道:“莫要胡说,便是国公爷真的与寒雁已经成就好事……那也绝对不可无礼!”
“寒雁便是真的进了国公府的门,那也只是个平妻!万万不可忘却了自己的身份,恃宠而骄是不会让宠爱长久的!”
“此事稍后我还要提醒一下寒雁!至于咱们院中的下人更是不得无礼!”
“是!”陈嬷嬷一听立刻反应了过来,赶紧点了点头说道:“奴婢记下了,一定好好的管束咱们院中的下人!”
阮惜文这才默默的点了点头,对于陈嬷嬷她是很放心的,只要自己说明了这番话,其是肯定不会掉链子的。
至于她自己为什么不愿意称呼魏廷瑜为姑爷,自然也是有她自己的小心思了!
“陈嬷嬷,你去把轮椅推过来!今天天气不错,我心情也挺好!”阮惜文想到这里又开口说道:“送我到院子里坐一会儿吧,这里的花花草草我很久都没有修剪过了!”
“是!”陈嬷嬷听了之后,顿时脸上的表情就欢喜了起来,毕竟阮惜文这么说就证明她此刻是真的心情不错!
当然,阮惜文断骨重接的部位是在小腿上,而且已经被魏廷瑜用夹板固定过了,所以坐在轮椅上在院子里转转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很快在陈嬷嬷的帮助下,阮惜文便在蒹葭阁的庭院中再一次照顾起了这些已经被她忘掉了很久的花花草草了。
而陈嬷嬷站在旁边看着自己这位祖母,只觉其此刻脸色极佳,比起之前的惨白更多了几分红润!
别的不说,至少当年那个名门贵女的形象此时又回来了几分!而且这些年月使其脸庞更加的成熟坚毅,反而多了几分让人难以形容的风韵之感!
多好的主母啊!自家的老爷怎么就是个瞎子,偏偏看不到呢?
陈嬷嬷一边看着正在修剪花草的阮惜文一边在心里暗暗的吐槽了起来!
原本这主仆和谐的一幕却突发变故!
蒹葭阁的院门却突然间被人从外猛然一把推了开来。
“过来过来!”紧接着一个老仆人一边大声的说着一边带着数名婢女和小廝没有通报就直接闯了进来。
这一幕让原本正在专心修剪花草的阮惜文和站在旁边的陈嬷嬷同时都愣住了。
什么情况?一大早这帮气势汹汹的下人就闯了进来,真当这院子里没有主子了吗?
阮惜文想到这里顿时皱起了眉头,陈嬷嬷也是一脸的愤然。
“你们俩去拿钥匙和账簿!”然而这个闯进来的老仆却好像没看到阮惜文和陈嬷嬷似的,径直走到了庭院中间就转头冲着身后跟的婢女和小廝起命来。
“你们两个去看看房里还有什么值钱的摆设?!”
“你们俩去把那个小厨房给我撤了!”
她一通命令,婢女小廝们则是纷纷领命而去。
“这院子人丁不兴,还设个厨房?真是……真是浪费!”而这名老仆在吩咐完带来的婢女和小廝之后,又是斜眼瞅着阮惜文阴阳怪气了一句。
当然,阮惜文院中的这些婢女们也不是好说话的,此时一个个也都涌了出来,阻止这些新来的人进屋搜查。
“主母宅院!你们岂敢擅闯?!”而此时的陈嬷嬷当然也忍不住直接站了出来,瞪着这名老仆开口问道:“你是何人?谁让你来的?”
“呵呵呵!”然而闯进来的这名老仆却是双手背后,摆出了一副嚣张的样子上下扫视了一眼陈嬷嬷,然后才一脸高傲的开口说道:“我是何人?之前不认识不打紧,以后就认识了!”
“我是咱们庄府新上任的管事嬷嬷。”这老仆说到这里更是提高了几分声量,甚至还整理了一下衣襟,接着一脸嚣张的说道:“叫我陶嬷嬷!”
“主母在此!岂容得你来造次?!”陈嬷嬷一听,心道合着是个刚刚上任的管事嬷嬷,当即也不给对方好脸色,大声的就呵斥了起来。
至于这个陶嬷嬷是怎么突然间从默默无名自己都不认识的境地变成府内管事嬷嬷的,她便是用大拇指想都能猜得出来了。
不就是昨夜主母失了势,而庄家上下必然是交给周如音打理了!
此时眼前的这个什么陶嬷嬷定然也是抓住机会巴结了周如音,向她表达了忠心,这才趁机抱住大腿上位的。
对于这种投机主义者,陈嬷嬷自然是心中不屑而且鄙视的!
“哎哟?”而陶嬷嬷听到陈嬷嬷的怒斥后,一点也没有反省的模样,反而是更加阴阳怪气了起来。只见她冲着阮惜文的位置微微弯腰,接着点了点头说道:“恕奴婢眼拙,未曾瞧见主母在此!”
“给主母问安了!”
当然,抛开淘嬷嬷语气中的阴阳怪气不说,光是她这句话根本就不会有人相信!
这家伙大咧咧闯进来后都给了阮惜文不止一个白眼了,眼下却说没瞧见人家?这是骗鬼呢?
要照阮惜文之前的脾气,此刻早就指着这个什么狗屁陶嬷嬷大声的斥责并且命令陈嬷嬷给她几个大耳刮子了。
不过此时的她已然解除了那个疯批的人设!尤其是现在的其还特意的化了妆,甚至还带上了那副珍藏很久的蓝珊瑚耳坠,此时这副优雅贵妇的模样肯定是不能让淘摸摸给毁了的!
只见阮惜文淡淡的抬眼看了一下旁边偏房的房门,见其仍旧没有打开,便又低下了头继续摆弄起花草来。
她这一番精心的打扮自然是为了迎接稍后魏廷瑜的从屋里走出来的时刻!至于这个什么狗屁陶嬷嬷,当然不在阮惜文的目光之中!
便是要找她的麻烦,也得等稍后送走了魏廷瑜再说!
“主母啊!您这腿脚不便,出不了门!也难怪您不知情啊!”这陶嬷嬷见到阮惜文没搭理自己,还以为是被她这番气势给吓到了,顿时更加得意了起来。
“如今啊,这老爷已经把庄府的管事之权全都交给周姨娘了!对她很是器重!”
“可是这周姨娘一个人管着偌大的庄府,事杂无瑕,这才让老奴过来取了钥匙和账簿,好做个交接不是?”
陶嬷嬷越说越得意,眼睛直直的盯着阮惜文的脸,似乎想看到她生气或者愤怒的表情。
然而让她失望的是,此刻的阮惜文更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莫说是她一个普通的什么陶嬷嬷,就是周如音站在其面前,其也不会觉得这番话有任何的刺激。
毕竟此时的阮惜文对于这庄家上下早就已经心如止水,她唯一想要顾好的便只有自己住的这个蒹葭阁一方小院了!
至于所谓的跟周如音在庄士祥面前争宠之类的事,阮惜文更是稍稍一想就觉得可笑无比!
他一个庄士祥什么身份?也配让自己吃他的醋?
至于面前这个陶嬷嬷,那更是一个被人当枪使的蠢货!阮惜文自然一句话也不愿与其多言!
周如音那么狡猾的人,居然会放过这个当面阴阳怪气自己,甚至是羞辱自己的机会?阮惜文一想就知道其不过是担心来了院子里反被教做人罢了。
也只有陶嬷嬷这样的蠢才才会愿意自己来当这个炮灰!
“哼!”然而阮惜文虽然不在乎,但她旁边的陈嬷嬷可不一样了,忠心耿耿的她哪里能见到自己的主子受这样的气?
只见其当即冷哼一声便指着陶嬷嬷大声的怒斥道:“交接就交接!在主母宅中摔摔砸砸!你们长了泼天的胆子?!”
“唉哟!你是不知道!”陶嬷嬷此时自以为有周如音撑腰,当然也不把陈嬷嬷放在眼里了,只见其有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这不是年关将至嘛?周姨娘带着大伙儿俭省府内开支!”(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还望主母您多多担待!”陶嬷嬷说到最后这句话时,又是看着阮惜文阴阳怪气了一番。
不过一见对方仍旧是波澜不惊的样子,却拿着一个水壶静静的对摆在其面前的盆栽浇着水,陶嬷嬷这个家伙眼珠一转坏主意便又涌上了心头。
“呦!”陶嬷嬷皱着眉头一直盯着阮惜文手中的水壶开口说道:“您手中的这个花浇可是名釉!”
“这交与姨娘一定能换些过冬的柴米!”
陶嬷嬷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来,眼中也露出了贪婪的神色。
此时在她看来,整个府中的后院已经是周如音的天下了!阮惜文手中这么好的值钱物件,自己若是能夺了过去孝敬给周如音,毕定是另有赏赐的!
“给我!给我!”陶嬷嬷眼中泛出贪婪之色,一边说着竟然主动的冲上前要抢阮惜文手中的水壶。
而阮惜文此刻已然恢复了那个京城贵女的人设身份,她是怎么也没想到陶嬷嬷会做出如此疯批的举动来!光天化日之下敢从自己这个至少在名义上还是庄家主母的人手中抢东西?!
当然,陶嬷嬷这种行为肯定不是像自己之前一样装成疯批的举动,而是这家伙本来就很愚蠢!
而陈嬷嬷见状,自然二话不说也上前跟陶嬷嬷争抢了起来。
再加上此时的蒹葭阁正屋和两间偏房以及小厨房内正上演着两边的婢女小廝争夺吵骂的一幕,整个院子都乱成了一锅粥。
……
此时庄寒雁所住的偏屋里,魏廷瑜正大大咧咧地站在房间中间。
而庄寒雁和柴靖两女则已经穿戴完毕,一前一后的跪在他的身前为其最后整理着腰带。
要知道两女可都是笨手笨脚的没有经验,仅仅是伺候魏廷瑜穿衣就忙活了好半天。
不过好在她们学东西倒是快,在上手之后倒也是弄得像模像样,至少魏廷瑜此时身上的衣物穿着算是比较立整的了!
当然,院子里的吵闹声也传了进来。
“什么事儿这么吵?”庄寒雁的纤纤玉指刚刚将一个吊坠挂在魏廷瑜的腰带上,便立刻抬起头来有些疑惑的瞥了一眼自己身后门口的方向问道。
“`似乎是有人来找麻烦!”而柴靖此时正在魏廷瑜的身后为他拉扯着衣服的褶皱之处,在听到庄寒雁的问题后,便探出头来开口回答了一句。
她作为一名习武之人,耳力自然是比庄寒雁强很多的。
虽然听得也不是很真切,但大概能掌握七八分外面的对话,所以也大致上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不过性子冷淡的她眼下除了跟魏廷瑜以及庄寒雁有关的事情以外,对于别的事情都不在乎!所以之前听到了也都当做没听到,直到庄寒雁主动的问起来。
“找麻烦?”而庄寒雁一听顿时愣了一下,毕竟在他的意识里,自己的母亲仍旧是庄家上下的主母,谁敢来蒹葭阁找麻烦呢?
但是随即她就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肯定是昨晩的事情让周如音在庄士祥面前得势了。
“放心吧!”而魏廷瑜此时却慢慢睁开眼睛,随后伸手轻轻挑起了庄寒雁的下巴抬起了她的小脸,两人四目相对之下这才笑着说道:“有我在,定然不会让你们母女受委屈的!”
原本这事儿他就知道,毕竟按照原本的剧情发展,这阮惜文失去主母之权的一幕肯定是还会上演的。
何况以他的感知能力,院中发生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其耳力的探察!
只是原本剧情里这陶嬷嬷一番耀武扬威后便真的全身而退了,流下了委屈愤恨的阮惜文独自承受。
然而今天自己在这里,当然不会让历史重演了!
庄寒雁没想到自己仅仅是在心里担忧了一下,魏廷瑜便看了出来,而且还出言安慰了自己,这一下让她有些紧绷的心立刻就放松了下来!
是呀!有国公爷在这里,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
“你个下作的老娼妇!”陈嬷嬷的力气是比陶嬷嬷大一些的,虽然那水壶被对方抢了过去,但其仍旧一把就将对方推到在地,然后大声的喝骂了起来!
“脏心烂肺的东西!天打雷劈五鬼分尸的孽障!”
“什么节俭开(好钱赵)支?!庄府主母还轮不到你们来作践!”
“你个贱蹄子,一朝得势便想来苛待主人?”
“想取代主母位置,梦里想去吧!”
陈嬷嬷的嘴那可是十分的恶毒,直接倒在地上半天没缓过来气的陶嬷嬷连珠炮的骂了一通,将原本还乱哄哄的院内众人都给震慑住了。
一时间庭院中反而安静了下来!
“陈嬷嬷!把账簿给她!”阮惜文看着倒在地上的陶嬷嬷随后直接开口说道。
陈嬷嬷气不过,转身将刚刚侍女拿过来的一摞账簿狠狠砸在了陶嬷嬷的身上,同时大声喝道:“拿着!猪心狗脑子可别算不清楚!滚!”
“你个老贱妇……”陶嬷嬷此时也已经是周如音许诺的庄府管事嬷嬷,眼下受了这样的屈辱,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的婢女和小司的面,当然咽不下这口气。
只见她二话不说爬起来便想要继续的作妖。
然而其酝酿了半天的骂人的话还没骂出来,就听见身后房门嘎吱一声轻响,紧接着其他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其身后的位置。
陶嬷嬷一愣,下意识地也跟着回过头去屿。
而这一眼,她立刻就明白为什么满院子的人都瞬间安静了!因为出现在自己身后的可真的是个大人物!
魏廷瑜此刻从偏房中走慢慢了出来,而庄寒雁以及柴靖则一左一右的跟在他的身后。
此时的魏廷瑜自然不在乎庄家后院里的这点流言蜚语,就算被这些小廝婢女们亲眼所见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至于柴靖此刻也用不着偷偷摸摸的跟着庄寒雁了,完全可以以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出现在其身旁!
只是这一幕到时让已经期待魏廷瑜出来很久的阮惜文反而是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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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为阮惜文母女撑腰!孽缘还是良缘?
因为阮惜文做梦也没想到,从房内出来的魏廷瑜身边除了跟着女儿庄寒雁以外,还有另外一个女子!
只是这个女人一身劲装打扮,脸上的容颜虽然也是俏丽,但是更添几分坚毅,一看就不是个好惹的角色!
而且她为什么也会在屋里呢?难道昨夜其与女儿一同伺候了魏廷瑜吗?
虽然这种事儿对于魏国公这样身份的人来说很平常,阮惜文自然也不会由此生气,只是此刻她的好奇心还是占据了绝大部分的想法。
当然,柴靖的出现也让其心里微微的泛起了一股酸意!
不过也仅仅是一瞬间,阮惜文便将这股酸意很好地掩饰了起来。
“国公爷睡醒了?”只见她微微一笑,冲着魏廷瑜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说实话,魏廷瑜在见到现在这个阮惜文的时候,眼中也突然间出现了一抹被惊艳到了的神色!毕竟此时的她与自己之前在影视剧中看到的那个疯批主母的形象已经完全不同了!
这分明就是一个十足十的贵妇人啊!难怪她能生出庄寒雁这样的小贵妇呢!
而阮惜文跟魏廷瑜的目光相对的一瞬间自然也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其对自己眼下这副装扮的欣赏之意。
只一瞬间,她心中原本的那一点点酸意便立刻云消雾散,只剩下拉满满的窃喜。
看来自己今早的这番打扮还是很有用处的,不枉自己如此费心一番!
此时的阮惜文当然不会想到要去跟女儿争抢什么,她唯一所希望的便是自己能在魏廷瑜的心中占据上那么一个小小位置就足够了。
而眼下很明显,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毕竟魏廷瑜眼中的惊喜之色是绝不会骗人的!
“睡醒了!”而魏廷瑜径直走上前来,完全无视了陶嬷嬷以及她带来的这些婢女和小廝,冲着阮惜文点了点头说道:“若是没有这鬼喊鬼叫的人,便睡的更好了!”
他这话一说,陶嬷嬷以及她带来的这几个人立刻都脸色惨白了起来。
就算这个家伙再怎么愚蠢,其也明白绝对不敢得罪魏廷瑜啊!
此时的她才真正知道这番差事并不好做了,周如音让自己过来确实是当炮灰的!
而看到陶嬷嬷这副有些惊慌的模样之后,陈嬷嬷脸上更是露出了不屑的笑意。
自家主母的靠山一出来你就完全没了刚才嚣张的气焰,不得不说这变脸的本事还真是一绝呢!
“府587中的下人不懂事,让国公爷见笑了!”阮惜文此时可是很在乎自己在魏廷瑜心目中的形象呢,便直接笑了笑然后一副诚恳道歉的模样说道。
“国公爷!此事可怪不得我们主母!”然而陈嬷嬷立刻上前向魏廷瑜郑重地行了一礼,接着开口解释了起来:“是这伥鬼没有规矩,一大早便来拍门,扰了您的休息!”
“而我们主母眼下已不管这整个府里的事了,所以……”
“好了!”然而陈嬷嬷话还没说完,就见阮惜文轻轻的冲魏廷瑜笑了笑接着开口道:“国公爷明辨是非,自然是看得清楚这些事情的,你又何必多此一举?”
“是!”陈嬷嬷一听赶紧点尔久%留&9引^8(六)了点头,随后退了两步站到了阮惜文身后的位置。
毕竟刚刚她是要舍命护主的,而眼下阮惜文的靠山来了,自然也就没有其冲锋在前的必要了。
“国公爷!”而陶嬷嬷眼珠转了转,满脸汗水的点头哈腰了起来:“奴婢也是奉了管家娘子的命令……啊!”
然而她想要辩解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柴靖猛的抬手就给了其响亮的一巴掌。
这一巴掌确实是用上了几分力气,直接将陶嬷嬷抽的原地转了三圈,随后才扑通一声跌倒在地。
“呜呜呜……”脸上的剧痛让她下意识的哭泣了起来,但是眼见柴靖凶狠的瞪着自己的目光,这家伙又不敢放声大哭,只能低声的抽泣。
而看到其脸颊迅速肿起如同猪头一般的模样,陈嬷嬷等蒹葭阁中的下人们个个都是心中大声叫好。
果然还是侯爷的人有办法,抬抬手就把这个小人得志的讨厌家伙解决了!眼下见到她这副凄惨的模样,众人心中丝毫没有同情,只有解恨!
“没规矩!”柴靖冷冷的瞪着倒在地上呜呜抽泣的陶嬷嬷,没有感情的开口说道:“国公爷问你话了吗?谁让你擅自开口的?”
“……呜呜……”陶嬷嬷一听心中更加无语了,因为刚刚陈嬷嬷明明也没有在得到国公爷允许的情况下便开口说话了呀,怎么她就没有挨这同样的一巴掌呢?
不过此时的她也只敢在心里腹诽几句罢了,这话是万万不敢直接说出来的。
毕竟其脸颊上这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还在提醒着她,若是再敢乱说话肯定还有好受的!
“这位是……”而阮惜文此时自然也将注意力直接放在了柴靖的身上,便也不犹豫的开口问道:“怎么之前没有见过?”
“母亲!”庄寒雁听到阮惜文的话后直接笑了笑,随后走上前扶着她的肩膀说道:“这位是柴靖,是女儿的结义姐妹!这一路从儋州到京城,也多亏了她一直在一旁照拂!”
“柴靖见过夫人!”柴靖自然有江湖儿女的洒脱,既然阮惜文和庄寒雁母女之间感情已经和好,她便直接冲着对方抱拳行礼道。
“好好好!”阮惜文一愣,她原本还以为柴靖是魏廷瑜府中的妻妾呢,但现在看来其跟自己女儿的关系明显更亲密一些。
不过她一边点头的同时眼中也更加狐疑了起来。
既然这个柴靖跟庄寒艳是好姐妹,但怎么昨晩也住到房子里去了?
“母亲!”庄寒雁自然看出了母亲的疑惑,赶紧抿了抿嘴笑着说道:“当年在儋州时国公爷就曾救过我与柴靖两人的性命!”
“那时候我们两个也已应允要一同以身相许来报答国公爷的大恩大德!”
“所以她不仅是女儿的结义姐妹,如今更也是府中的姐妹了!”
庄寒雁将当年的事儿真真假假的说了一通,倒是也直接骗过了在场的其他人,所有人都直接相信了。
而阮惜文却眼珠一转看向了柴靖和魏廷瑜的方向,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了几秒钟后这才点了点头道:“既如此,那便亦是上天注定的缘分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阮惜文心中甚至都有些感慨了起来,庄寒雁并不是个不愿意与闺中密友分享郎君的女子,只可惜自己与她的关系偏偏又与姐妹不同。
否则自己倒是也能有上几分念想了!
“母亲!这些恶仆如此嚣张,您怎么能就这么忍着呢?”而在解释完柴靖的问题后,庄寒雁便将目光又放到了仍在倒地抽泣的陶嬷嬷身上开口问道。
“怯大压小!人之本性!”然而阮惜文却笑着摇了摇头道:“由她们去吧!”
“母亲!”而庄寒雁一听则赶紧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我知您过去十几年一向在蒹葭阁中足不出户,行事也是谨小慎微的!”
“但如今不同了!您的女儿回来了,又有国公爷为您撑腰!您实在是没必要再忍!”
“三小姐说的对啊!”而此时站在阮惜文后面的陈嬷嬷也是忍不住了开口说道:“今日若是不让这些恶仆**奴们都知道咱们蒹葭阁不是好惹的,只怕日后还会变本加厉呢!”
这个道理阮惜文自然也是明白的,眼下她看向魏廷瑜,见对方也冲自己笑着点了点头,便心下默然了!
看来魏廷瑜玉喜欢的也是那种敢爱敢恨、敢作敢当的女子!即使是行事温柔恭顺,但是面对欺压时却也能不屈的抗争!
凡是只知委曲求全的女人,也是绝对入不了他的法眼的!
“既如此,寒雁替我做主吧!”想到这儿的阮惜文看了看自己的女儿,便笑着开口道:“你说该如何惩罚?”
这话一出,原本跟在陶嬷嬷身后来胡闹的几个婢女和小廝顿时吓得抖若筛糠,纷纷腿软的跪到了地上。
毕竟此刻陶嬷嬷的下场就在眼前,他们可不愿意变成这副猪头的模样。
“今日之事实乃陶嬷嬷领头犯上!”庄寒雁点了点头,一甩衣袖拿出了一副大家贵女的架势,冷冷的看着众人开口说道:“掌嘴一百!再找个人牙子发卖出去!”(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其余人今日之事暂且不问,权且记下!今后若敢再放肆的,两罪并罚!”
“谢三小姐!”其他跟着陶嬷嬷一起来闹事儿的婢女小廝们一听顿时连连磕头。
虽说庄寒雁没有管家之权,但人家眼下可有魏廷瑜站在起身后撑腰!莫说是把自己这些下人打成猪头,便是一个个把腿打断再扔出府去,老爷肯定也不会怪罪她的!
“三小姐……我不敢了……饶命啊……都是周姨娘让我来的……”陶嬷嬷见状后更是吓得浑身瘫软,一百巴掌打下去,自己这张老脸还能要吗?
当然,这一百巴掌肯定是不会由柴靖来执行的,否则早就把她脑袋都扇掉了。
而陈嬷嬷则是十分开心的领下了这个任务,在两名健壮的年轻婢女控制之下陶嬷嬷避无可避,只能硬生生用脸实打实的挨了这足足一百巴掌!
等到这个女人被拖出去的时候,她的脸肿的已经几乎直接从皮肤向外渗血了。
“哼,这个老贱妇!”陈嬷嬷一脸解气的朝着陶嬷嬷被拖走的方向啐了一口,随后开口说道:“日后我若在街上再遇见她,非得好好的羞辱一番不可!”
其实陶嬷嬷的结局在场的众人心中都已明了,挨了整整一百巴掌再被发卖出去,那人牙子必然是要将其中的缘由问个清楚的。
如果得知这个老泼妇是因为小娘得势而跑到主母的院子里撒野才被掌嘴发卖出去,那么整个京城的官宦人家绝对不会有人会买她回去的。
而这老东西除了流落街头乞讨为生以外,再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
带着解恨的想法,陈嬷嬷又领着蒹葭阁的婢女们开始重新打扫了起来。毕竟刚刚一番争闹,确实将院子里弄得脏乱了一些。
而此时的庄寒雁将院内打扫的事情安排完,也终于回过头来一脸开心的看着阮惜文开口问道:“母亲今日心情颇佳啊!”
不光是阮惜文一大早就出了屋门在院子里修剪花草这一点,仅是凭其此刻脸上的气色以及明显精心打扮过的妆容,庄寒雁也能看得出来。
“三小姐说的是啊!”而一听到庄寒雁的话,旁边的陈嬷嬷就忍不住开心的说道:“今日一早,主母的脚趾竟然可以动了!这可多亏了姑爷……多亏了国公爷的神药啊!”
“所以主母这才便心情大好,咱们蒹葭阁的院子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什么?”而庄寒雁听到这个消息后,脸上也顿时惊喜了起来!因为她做梦也没想到,仅仅一夜的时间母亲腿上的旧伤就有了如此显著的好转。
而柴靖也是一脸惊讶的看了一眼魏廷瑜,她知道这位国公爷神通广大,却也没有想到他拿出来的药竟然如此神奇!
毕竟闯荡江湖多年的她多少也稍懂那么一点点的药领,至于这个黑玉断续膏的药名,走南闯北的她也是昨夜才头一次听到。
“是真的!”阮惜文见到庄寒雁如此高兴,便抬头也看了一眼魏廷瑜,脸色微红的冲他笑了笑道:“多亏了国公爷,妾身的身子这才有了希望!”
实际上她作为庄寒雁的母亲,在魏廷瑜的面前完全可以不用如此谦卑的自称的,但其仍旧是主动地以妾身这个称谓自居。
这一幕要是让庄士祥或者周如音看到了,肯定都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阮惜文自从十七年前那个断腿之夜后就再也没在他们面前露过这样的姿态。
而陈嬷嬷见到阮惜文此时的表情和态度后也是沉默了一下,随后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魏廷瑜。她的眼珠却不由自主的微微转动了起来,似乎在这一瞬间其也察觉到了点什么不同寻常的气氛。
“黑玉断续膏本就有续骨连筋的奇效!”魏廷瑜闻言自然也是开心的,至少这说明自己花了三千两白银并没有白费,于是便又笑着点了点头道:“不过具体要多长时间才能完全恢复如初……本公还需要检查一番才能下定论!”
“那就请国公爷快些为母亲看看吧!”而庄寒雁此时也是激动的不得了,听到魏廷瑜的话后她想都没想直接开口说道。
“……”阮惜文听到这话后倒是微微一愣,随后脸颊又红了几分,不过她也默默的点了点头。
陈嬷嬷立刻心领神会将阮惜文推回了主屋之内,一时间里面原本还在打扫的婢女也被使唤了出去,屋内便只留下了魏廷瑜。阮惜文、庄寒雁和陈嬷嬷四人。
而柴靖则静静地守在了门口。
白天屋内的光线更加充足,魏廷瑜二话不说便又将阮惜文轻轻抱起,随后放在了床榻之上。
这一幕对于阮惜文和庄寒雁来说已经是第二次经历了,所以自然也没有多说什么,而陈嬷嬷则是不由自主的瞪圆了眼睛。
让她惊讶的不是魏廷瑜会去抱起阮惜文,而是自己这位主母居然对这样亲密的接触没有一点抵触的情绪。
要知道这对于陈嬷嬷来说,实在是太颠覆她以往对自家主母的认知了。
毕竟在自己的帮助下,阮惜文既然可以从床铺上慢慢挪到轮椅之上,自然也可以反着从轮椅挪到床榻之上,她根本不需要魏廷瑜将其抱过去。
只是现在……陈嬷嬷心中疑惑,又仔细的看了一眼阮惜文。却见这位主母脸上居然微微泛起了红晕,而且很明显是害羞的神色。
难道她真的……陈嬷嬷的心中瞬间涌出了一个令其自己都感到有些惊讶的想法。
她的本能是不愿相信的,但看阮惜文此时那双妙目一直放在魏廷瑜的身上甚至都舍不得离开分毫时间,就让她的心里反而愈加肯定了这个猜测!
唉!孽缘啊孽缘!
陈嬷嬷在心里叹了口气,又看向了旁边的庄寒雁。
见到这位三小姐此刻也是笑脸盈盈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却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没有察觉到,还是说已经察觉到了却根本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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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轻触阮惜文的玉足!这是疗伤?
当然陈嬷嬷还是很有眼力劲儿的,尽管她此刻脑海中在胡思乱想,但看到魏廷瑜将阮惜文轻轻放在床榻上之后就立刻上前,帮着主母退下了她裙下的鞋袜和裙裤。
“母亲!”而此时的庄寒雁在看到阮惜文露出的半截小腿后顿时也是惊讶的瞪圆了眼睛。
因为昨夜在屋内烛光的映衬下自己看的不真切,眼下有白天的自然光线自然将母亲此时小腿和脚部的状态一览无余!
只见其露出的这半截小腿上散发着如美玉一般的光泽,修长的玉足也是非~常的养眼。
最重要的是那十颗脚趾竟然如同珍珠一-般的可爱晶莹!
庄寒雁看到这一幕都有些羡慕了,没想到这十七年来母亲的腿虽然不能动,但是这美腿玉足保养的还真好啊!
唯一的缺点就是相比起正常的轮廓稍微瘦了一些,不过想来也是合理!毕竟瘫痪了十七年,其腿内的肌肉都略微有些萎缩了,不过也仅仅只是有一点点萎缩而已!
因为这十七年间阮惜文从未放弃过再次站起行走的希望,以至于每天晩上都很仔细的按摩双腿和玉足,还要用活血化瘀的中药泡脚,这才导致她没有像其他的瘫痪者那样下肢如同骷髅套皮一般的干瘪粗糙。
而这幅情景自然让魏廷瑜都有些惊讶了!昨天他光顾着给阮惜文上药,竟然还真的没有注意到这个女人的美腿居然如此的有诱惑力!
眼下本能使他不由得多看了两眼,眼中也露出了欣赏的神色。
而阮惜文自然也将魏廷瑜的表情和目光尽收眼底,其脸上的红晕顿时又浓了几分。
“母亲!不必害羞的!”而庄寒雁看到阮惜文脸红之后,还以为她是不好意思了,便赶紧又开口说道:“这是看病疗伤!”
“嗯!”听到女儿的话后阮惜文顿时脸变得更红了,仿佛一个偷嘴的小姑娘被大人发现了一样,眼神都不由自主的闪避了起来。不过她仍旧是默默的点了点头,同时从喉咙中低低的嗯了一声。
“庄夫人!”魏廷瑜见阮惜文越来越害羞,当即也是笑了起来,随后开口说道:“你试着再动一动脚趾我看一下!”
“是!”听到魏廷瑜的话后,阮惜文直接点了点头,随后又像早上一般控制着脚趾动了动。
而看到这一幕后的庄寒雁更是激动的眼眶瞬间就红了起来。
果然是真的!母亲没有骗自己,这样一来她站起来的日子应该也不远了!
“不错!”魏廷瑜见状也是点了点头,随后看着阮惜文说道:“这确实是黑玉断续膏的功效了,不过眼下也仅仅是续上了筋骨而已!要离站起来走路甚至恢复如初,最少还需要三四个月的时间!”
“三四个月?”而听到魏廷瑜的话后,在场的三女同时都愣住了!陈嬷嬷和阮惜文满脸都是惊喜,因为从魏廷瑜的口中刚刚得知了她们之前最想知道的答案!
那就是照这么下去,阮惜文是真的可以站起来自由行走的!
至于所谓的耗时三四个月,在她们两个看来根本就不重要了!只要能重新回到以前那般的身姿,莫说三四个月时间了,便是三四年甚至是十三四年,阮惜文都愿意等。
何况这三四个月的时间对于现在的阮惜文来说,不过也就是白驹过隙一般罢了。
“什么?还要三四个月?”然而庄寒雁却是等不及了,她听到魏廷瑜的话后先是一愣,接着又开口问道。
“什么叫还要三四个月啊?”而庄寒雁话音一落,阮惜文就先给了自己女儿一个小小的白眼,接着说道:“伤筋动骨一百天!便是普通的骨折,没有三四个月也别想好!”
“似我这般瘫在床上十七年的陈年旧疾,如今只用三四个月便能恢复如初,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母亲!”而庄寒雁没想到自己脱口而出的一句话竟然被阮惜文训斥外加吐槽了,赶紧不依的坐到她旁边,一边摇着母亲的手一边开口说道:“女儿这也是为您着急呀!”
“再着急也不能乱说话!”阮惜文皱了皱眉,随后又给了庄寒雁一个宠溺的笑容,接着开口道:“日后跟在国公爷身边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
说实话,庄寒雁的行为举止完全就是一副京中大家闺秀的模样,平日里基本上是挑不出一点错来的。
只不过刚刚也是过于激动的原因,所以才一时之间失了分寸。
“无妨无妨!”魏廷瑜自然是知道庄寒雁的性格,便笑着开口说道:“寒雁也只是惦记你的身子罢了!”
“不过更快的治疗方法也不是没有!”然而魏廷瑜之后又突然间开口道:“只是这个法子嘛……有点……”
“有更快的方法?”然而魏廷瑜所说之话的前半句便直接让在场三女同时竖起了耳朵,至于后面的那半句似乎有些为难话则被她们集体无视了。
尤其是阮惜文,她此时眼中的神色更为激动!原本三四个月就能恢复如初,这已经让她感到十分惊喜了!而现在听到魏廷瑜这么说后,其更是被震惊的无以复加!
“我可以以内力灌入庄夫人的断腿之处,加速药性的作用并且修复破损的经脉!”魏廷瑜点了点头,随后开口说道:“这样一来或只需要一个月时间就可以站立行走了!”
“那……”庄寒雁一听先是愣了愣,随后立刻走到魏廷瑜的身前恭敬地向他跪了下去,接着一脸严肃的恳求道:“那就请国公爷施以援手!寒雁深知此生欠国公爷的恩情实在太多,根本无法报答!”
“便愿永生永世甘为国公爷府中牛马,以报大恩!”
“起来吧!”魏廷瑜一听庄寒雁的这个誓言,顿时笑了笑,随后轻轻将她扶了起来开口道:“永生永世当牛做马?问题是我这生生世世的都要务农为生吗?不然要那么多牛马做什么?”
“噗嗤……”魏廷瑜此话一出,庄寒雁和阮惜文母女两个同时都被他逗乐了,忍不住异口同声的笑了出来。
她们当然能听出这是魏国公在跟庄寒雁开玩笑呢!
不过对于庄寒雁来说,自己这辈子欠魏廷瑜的情已经实在是太多了!报答之事根本连想都不用想,绝对报答不过来的!
所以除了用生生世世当牛做马以外,她也实在想不到其他办法了。
“国公爷何须那么多的牛马呀?”而此时的陈嬷嬷也是笑着插嘴道:“依我看,三小姐便生生世世都嫁与国公爷,为他生儿育女相夫教子来报答吧!”
这话一落,庄寒雁小点顿时红了起来!她刚刚自然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总不能就这么直愣愣的说出来吧,那多不好意思呀?
其实此刻就连庄寒雁自己都搞不明白,她面对着其他人的时候都可以拿出那副京城贵女的模样,而唯独在面对着魏廷瑜的时候就妥妥变成了一个小女人的姿态。
要知道这可是连她自己当初都嗤之以鼻的行为!然而此时其心里却又对这种感觉乐此不疲了!
而看到魏廷瑜与庄寒雁四目相对眼神含情的样子,阮惜文也是笑了起来。她的心中确实有那么一点点的酸意,但更多的还是因为女儿找到了终身的幸福而感到高兴。
至于自己的这点念想,她此刻便也只能将其牢牢的埋在心里了!
以后在跟魏廷瑜相处的时候还是刻意的隔上一点距离吧,免得事情闹到最后大家都不好收场!
阮惜文心中虽有念想,但奈何她也是自小受三从四德教育出来的京城贵女!对于某些逆天的想法其心里控制不了,但是也自知绝不能放任其继续的蔓延扩张下去了。
“那国公爷……请为母亲治疗吧!”而此时庄寒雁的话,再一次将阮惜文从畅想中拉回了现实。
对啊!不管自己和魏廷瑜将来会变成什么样的关系,但此刻还是先治好自己的陈年腿疾最为重要!
想到这儿的阮惜文也一脸希冀地看向了魏廷瑜,因为刚刚他分明说过是有办法加快这一进程,将时间缩短到一个月左右的!
“自然是没问题!”魏廷瑜淡淡一笑,随后眼睛又慢慢的放到了阮惜文那一双精致的玉足之上,接着开口道:“不过本公要用内力灌输,精准的修复庄夫人腿上的经脉,便只能由其脚掌灌入了!”
而魏廷瑜此话一出,在场的三个女人同时便都愣住了。
因为后面的话他虽然没说的明白,但她们光是想也想得到!
所谓的从脚掌灌入,也就是说魏廷瑜必须捧住阮惜文的这双美足,然后还要用手触摸她的脚心。
问题是女人的脚那是能随便乱碰的吗?
阮惜文的这双美足美则美矣,但是自打生出来后便没让别的男人把玩过!如今却要被魏廷瑜捧在怀中……?
虽说是为了治病,但阮惜文一想到这个场景,整个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起来!甚至这股红晕还直接迅速的扩散开来,蔓延到了她整个脖颈之上!
“其实……”阮惜文动了动嘴,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说道:“三四个月时间也可以的!毕竟这么多年来我都曾一度放弃希望了……也用不着再劳烦国公爷……”
然而她这话一出口,庄寒雁便直接皱起了眉头。因为她很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的母亲是在说谎!
她如果真的放弃了希望,又怎么会将自己的双腿和玉足保养得如此之好呢?
不就是因为他一直在期盼着能够有一天重新站起来吗?而如今机会就在眼前,若是因为跟魏廷瑜只见的男女之防而导致母亲要推迟两三个月才能起来,岂非是自己这个做女儿的过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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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魏国公府中那么多妻妾,哪一个的美腿玉足国公爷没有享受把玩过?若是自己连这点醋也要吃,那以后这日子可真就过不了了!
何况这是为了治病啊,一切当以患者为先!
庄寒雁的脑海中迅速将乱七八糟的信息都提炼到了一起,最后很快的根据其本心得到了答案。
“不可!”想到这里的庄寒雁立刻制止了阮惜文继续说下去,而是一脸强硬的开口道:“母亲已等了十七年之久!如今既然能够有最快最好的方法重新站起来,那又何必舍近求远呢?”
“再说了,此事便是要尽快完成才好,以免夜长梦多!若是这三四个月内再有人暗害,导致前功尽弃怎么办?”
“国公爷就请您为母亲医治吧!”想到这儿的庄寒雁也不等阮惜文说话,便径直又向魏廷瑜郑重的施礼道:“妾身深拜国公爷了!”
庄寒雁将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便是连魏廷瑜都不由得有些动容了。
而陈嬷嬷此时也一直没说话,毕竟此时的她也知道这种场合自己不管说什么都是只会令场面更加尴尬的。
“陈嬷嬷,咱们先出去等候吧!”庄寒雁深拜魏廷瑜之后缓缓起身,又对陈嬷嬷说道。接着也不再等她回答,而是径直转身便率先走了出去。
而陈嬷嬷也只是愣了一下,随后又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阮惜文,毕竟这才是自己的主母。
然而仅仅是看了这一眼,陈嬷嬷便明白了。因为此刻的阮惜文脸上的表情虽然害羞,但是眼光却流连异彩,就这么直直的盯着魏廷瑜,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眼下正在等她的命令。
想到这儿的陈嬷嬷自然也心领神会,赶紧跟在庄寒雁的身后退了出去。这偌大的主屋中顿时便只剩下了魏廷瑜与阮惜文两人独处了!
“庄夫人!那便开始了!”魏廷瑜当然不会那么扭扭捏捏,他见庄寒雁和陈嬷嬷出去后竟然还将房门带了起来,直接笑了笑然后看着阮惜文开口道。
“有劳国公爷!”阮惜文此时早已羞的不行,听到魏廷瑜的话后便低头小声的应了一句Q*U-N陾笼洱〔迩意,/玐侕。
接着她就看到魏廷瑜竟然盘腿也上了这床榻之上床尾的位置,然后二话不说就捧起了自己的一对玉足。
阮惜文见状更是害羞的直接闭上了眼睛,紧接着就感觉到一双大手轻轻抚上了自己足背和足弓,然后一股暖流便从其脚心迅速融入了身体之中。
而这股暖流并没有扩散到全身,而是顺着脚腕向上到达了自己断骨之处之后便停留在了那里。
“啊!”这股温暖的感觉让阮惜文浑身上下一阵的舒畅,以至于她控制不住的轻声哼了出来。
不过下一秒她就察觉到了自己眼下做出这样的反应好像很不合时宜,立刻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只是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毕竟十几年未被打通的经脉此时在魏廷瑜内里的助推之下终于暂时通畅了。
这种感觉让她用语言无法形容,却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向外散发着舒爽之感!
当然,此时的魏逡 吆林棋捌似吴翏廷瑜双手捧着这对玉足,其心中也是感慨不已。
好一对精致的宝贝啊!别的不说,阮惜文的这对玉足在自己府中的妻妾里也是找不到更好的存在!
虽说自己家中的美女个个也都是娇俏可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有缺陷的地方!
然而单就这对玉足来说,阮惜文绝对称得上是天赋异禀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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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出来了?”门口的柴靖见庄寒雁和陈嬷嬷一同走了出来,还反手关上了门,顿时瞪圆了眼睛开口问道。
什么情况?只把魏廷瑜和阮惜文两人留在房中?
要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可不是普通的男女独处那么简单呀,这里面还有世俗伦理方面的问题呢!
即便是柴靖这个向来自诩不拘小节的江湖儿女对于这种事儿也觉得过于夸张了。
“柴小姐!”而陈嬷嬷自然是对柴靖行了一礼,随后开口说道:“国公爷要给主母医病疗伤,现场不宜有外人,恐会打扰,所以我们出来等候!”
她当然是要在其他人面前接近维护阮惜文的形象了!
虽然说她自己也对屋内两人的关系有一些奇妙的猜想,但是眼下自然不能说破,反而要帮忙打掩护。
“陈嬷嬷!”而庄寒雁则是转过头对着陈嬷嬷开口道:“也不知国公爷要为母亲治疗多久,麻烦您先去准备一桌酒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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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与贵妇暧昧的疗伤!女儿守门!
“是!老奴这就去!”陈嬷嬷一听连连点头,这里有主母的亲女儿和她的闺蜜看守,其自然是放心的,便立刻转身去小厨房了。
“究竟怎么回事?”而陈嬷嬷一离开,柴靖便立刻低声的对庄寒雁开口问道。
“陈嬷嬷刚不是说了吗?”而庄寒雁却愣了一下,随后直接笑了起来。
“真是为了治伤?”柴靖一听,脸上的表情顿时更加懵逼了。
“啊!”然而庄寒雁还没回答,就听见屋内传来了阮惜文舒爽的低哼声,毕竟经脉修复这种犹如重生般的感觉实在是让她就算想要控制也完全控制不住的呻吟了出来。
这一下两女同时都愣住了,然后就一同闹了个大红脸。
“那是国公爷在用内力为母亲修复经脉!”庄寒雁也不懂武功,直接照着魏廷瑜刚刚所说的话讲了出来。
“哦!”柴靖一听直接点了点头,她对内力的了解也仅仅是个皮毛而已,却没想到这神奇的东西除了能极大地增强一个人的战斗力外,还能用于疗伤?
不过既然庄寒雁都这么说了,那想必也是魏廷瑜之前告诉她的,自然不会错了!
只是听到里面断断续续传来阮惜文因为静脉修复而感到舒服的呻吟声,这又让两女的脸越来越红!虽然她们知道里面是在治伤,但这种情况还是让两女完全不想歪也不可能的。
因为她们都心知肚明,知道对方此时想到了什么?!
而偏偏这正屋门口两女又不能离开,否则若是其他的婢女路过听见的话,那岂不是更尴尬?!甚至会传出什么样离谱的谣言来,都是可想而知的了!
当然,庄寒雁此刻也在庆幸,幸好自己刚刚把陈嬷嬷给支走了。否则有这么一个年老的老仆在场,那场面真是想一想都觉得尴尬到无以复加了!
然而就在此时,庄语山这小妮子居然穿着一身粉红的劲装,骑着一匹白马从蒹葭阁的正门中冲进了院子来。
“吁!”而她一脸高傲的骑着马一直来到了院子的最中间,这才勒停了马匹。
当然,守在正屋门口的庄寒雁和柴靖两女也都看到了她,直接就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头来。
同时两女心中也暗觉不好,要是被庄语山听到了身后屋内的声音,那可就热闹了!
无论如何,为了保护母亲的名节以及魏国公的声誉,两女还是对视了一眼接着同时点了点头。
“阿骢!”庄语山此刻自然也看到了庄寒雁,她很自然的无视了站在其旁边的柴靖,而是假装对着自己胯下的白马开口说道:“这个阴森森的不毛之地,里面人不人鬼不鬼的!”
“住的不是赤脚鬼,就是瘸子!”
“你以后也别来,免得添晦气!”
庄语山这番话表面上看是说给胯下白马听的,但实际上就是在打在场所有蒹葭阁人的脸。
一时间满院子忙碌的婢女们顿时停下了身影,都对庄语山怒目而视了起来!
“谁在那儿?”而论嘴皮子,庄寒雁自然是不会输给庄语山的。只见她微微一笑径直走上前几步,接着一脸疑惑地打量着庄语山,同时开口问道:“母亲院内怎么有匹畜生?”
“是我!怎么?”庄语山这小妮子一向没什么心思,直接开口回答道。
之前她也了解到了自己的小娘周如音并不是她这十几年来心中一直所想象的那么温柔善良,所以此刻其心底其实还是比较迷茫的。
然而周如音得到了庄夫管家权这事儿,庄语山却是打从心眼儿里高兴的,毕竟那到底是她的亲生母亲。
所以在刚刚听说了母亲派来拿账蒲和钥匙的陶嬷嬷居然被蒹葭阁狠狠的收拾了一顿然后还要发卖出去之后,便立刻骑着宝贝白马来找场子了。
之前她就曾经因为在院子里骑马而被当时还装疯批的阮惜文狠狠惩罚过,所以如今便是特意来挑衅的。
结果看到院子里却没有阮惜文的身影,这让庄语山心中也是颇为不甘。
所以当庄寒雁刚刚开口后,她几乎不假思索便直接承认了。
“果然是你”庄寒雁听到庄语山的话后也只是淡然一笑,随后站到了她身前几步远的地方。
而柴靖和其他的婢女们听到这番对话后,都是忍不住捂嘴笑了出来。
“是我又如何?”然而此时的庄语山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掉入了庄寒雁的语言陷阱里,仍旧自顾自的说道:“我在自家骑马,你凭什么……”
然而虽然庄语山反应再迟钝,此时也终于一个激灵明白了过来,只见其后半句话没来得及说出口,脸色就猛的一变。
“你骂我!”庄语山原本就是个愣头愣脑的小妮子,反应过来之后立刻皱眉撅起了嘴巴。
“寒雁并无此意!”而庄寒雁当然不会直接承认了,只见其笑了笑开口道。
“你……你还狡辩!”庄语山论起嘴皮上的功夫哪里是庄寒雁的对手,直接去磕磕巴巴的开口道:“你才是畜生!”
“寒雁愚钝!”然而庄寒雁更是微微一笑开口道:“还请教二姐姐,你我血脉相连,若我是畜生,那你是什么?”
“你……”这句话对于庄语山来说便是绝杀,让她直接瞪圆了眼睛说不出话来。
“若二姐姐答不出个所以然来,寒雁便只好去请教父亲了!”庄寒雁也知道自己这个二姐姐最怕的就是庄士祥,便语气淡淡的又将那个没什么卵用的爹搬了出来。
“我……你……”而庄语山一听到庄寒雁要去将这件事告诉庄士祥,果然立刻就慌了。她手忙脚乱的又抓起了缰绳,一边催着胯下的白马转身离开一边还不忘放句狠话道:“你给我等着!”
说完她便真的骑着白马又立刻的消失在了庄寒雁的视线之中。
“哼!”庄寒雁见此状况也只是冷笑了一声,随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又走回到了柴靖的旁边。
对于自己这个二姐姐她也是有些无语的,毕竟对方喜欢魏廷瑜这一点庄寒雁自然也看得出来,只是她这任性的性子若想进魏国公府,肯定是得改上一改了!
对于庄语山这个二姐姐,庄寒雁心中其实并不讨厌。她之前所做的那些傻事儿笨事儿也全都是被周如音这个阴险的小娘所撺掇的,其本质上还只是个笨丫头而已。
只是在庄语山真的跟周如音决裂之前,她也是绝不会对这个二姐姐放松警惕的!
……
“好了!今日就到这儿吧!”此时的屋内,魏廷瑜抬起眼眸看着阮惜文开口说道。
而阮惜文刚刚还目不转睛两眼一眨不眨的直直盯着魏廷瑜这张脸看呢,此刻见对方猛然抬头与自己四目相对了,顿时她的小脸又红了起来。
因为除了一开始她的身体刚刚经受内力的灌输有些承受不住,以至于其浑身舒爽的呻吟出来了之外,后面阮惜文就逐渐的习惯了这种感觉,原本涨红的脸蛋也慢慢的平复了下去。
然而此刻在跟魏廷瑜对视之后,她的脸颊变又一次红了起来。
当然这一次的红纯属就是害羞了!
因为魏廷瑜嘴上虽然说疗尔引掺五崎蹴(三)伤完毕了,但他的手仍然捧着自己的这对玉足并没有放开的意思……
“国公爷!”阮惜文下意识的将脚收了收,然后才见到魏廷瑜一脸不舍的将手松了开来,顿时也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毕竟自己心目中钦慕的男人对她的玉足很喜欢,这点对于阮惜文来说倒是颇为欣喜的。
不过更让阮惜文惊喜的是,她刚刚收脚这个动作居然如此轻便,这双腿仿佛已经可以活动自如了一般。
“我这是……”反应过来的阮惜文眼中顿时充满了惊喜之色,她看着魏廷瑜眨了眨眼,似乎也是在询问他。
不是说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好吗?怎么这才一刻钟不到,自己的双腿便能自由移动了?
“庄夫人莫要心急!”然而魏廷瑜却赶紧又抓住了阅-漪Uer亿X务妻疚刘叄贰她的这对想要乱动的玉足,同时开口说道:“此时千万不要因为开心而乱动,因为那样很有可能导致前功尽弃!”
这话一说出来,阮惜文顿时吓了一跳,整个身子也僵在了那里。(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你现在感觉可以行动自如,不过是内力刚刚还存在于你的经脉之中而已!”
“我现在已经停止了灌输内力!稍后你的腿变又会像刚才一样行动不便了!”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毕竟经脉的修复需要一个比较漫长的过程!”
“一次灌输太多内力,反而怕你的经脉承受不住!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会每天过来为你医治一刻钟的时间!”
“一个月后你定然就可以自行下地走路了!”
魏廷瑜当然知道阮惜文眼下对于恢复如常是十分期盼的,所以便直接开口解释了起来。
而在听到魏廷瑜的话后阮惜文这才点了点头,此刻她真的感觉自己的腿似乎原本出现的知觉又慢慢的变得麻木回去了。
而果然自己在试图抬腿的时候却发现双脚几乎又很困难了!
不过自己那十个脚/Q*unH林齐飼 污 9私 9岜趾倒是比之前更加灵活了不少,甚至脚腕也能在自己的意志之下微微的转动。
这足以说明魏廷瑜刚刚说的话是真的!看来要治好这十七年的陈年旧伤还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一蹴而成的。
想到这儿的阮惜文赶紧冲着魏廷瑜点了点头道:“谢国公爷!刚刚是妾身一时激动忘乎所以了!以后定然不会再如此鲁莽!”
“好!”魏廷瑜听到阮惜文的话后,当即也是笑了笑,随后开口道:“庄夫人能如此想?本公甚感欣慰!”
“国公爷……”然而阮惜文在听到魏廷瑜的话后,却突然间脸色又是一红。
但是她却又十分勇敢的没有回避眼神,反而直直的盯着对方开口说道:“若是您愿意……以后在没人的时候……便唤我……惜文吧!”
听到阮惜文的话后魏廷瑜先是一愣,随后有些惊讶的看向了对方,他知道这短短的一句话却是惊天骇俗的大事啊!
由此可见阮惜文似乎对她自己心理的真实情感也不打算逃避了,反而勇敢的迎向了最真实的自己!
当然,人家女人都这么的主动了,魏廷瑜一个大男人又体会畏畏缩缩顾东顾西的呢?
再说了,后面一个月每天要给阮惜文治疗腿疾,若是天天都叫她庄夫人的话,也确实是有些尴尬。
“`好!”魏廷瑜想到这里便淡淡一笑,随后开口答应了下来。
……
送走了魏廷瑜之后,庄寒雁回到了阮惜文的主屋之中,此刻这屋里便只剩下她们母女两人了。
经过昨日之事,母女俩的误会完全解开,所以庄寒雁在正式出嫁之前便会一直留住在蒹葭阁的偏房之中了。
当然,柴靖这个已经亮明了身份的女人也分到了另外一间偏房。不过对外只是公布其乃庄寒雁原本在儋州的闺中密友,刚刚进京找到了她,特来投奔罢了。
庄士祥对于自家的后院里多了个女孩子的事儿也不怎么在乎,反正无非就是多添一双筷子的事儿。
尤其是这件事儿由庄寒雁亲自向庄士祥提出,此刻要靠着这个女儿跟魏廷瑜的婚事飞黄腾达的他自然更加不可能拒绝了。
“魏国公走了?”阮惜文看着款款走进屋内的庄寒雁,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开口问道。
“是!”庄寒雁也是微微点了点头,随后笑着回答道。
“如今所见,魏国公实乃良配!”而阮惜文也是一阵的唏嘘,开口说道:“你嫁给他,以后我也就可以放心了!”
“母亲!您是放心女儿了!”然而庄寒雁在听到阮惜文的话后,却慢慢走上前跪到了她轮椅前,然后将头轻轻放在了她的双膝上,这才开口说道:“然而母亲却又让女儿放心不下了!”
“这十几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我们母一 球吆(七)寺 污久似覇qun~女团聚的一幕!”
“这世上我是您唯一的血亲!我若出嫁,您在这偌大的庄府中便又是孤身一人了!”
“唉!”这番话的情理阮惜文自然也懂,但是她却又能如何呢?
当然,此时的她心中也有了另外一个牵挂的人,只是眼下拿不上台面,无法说出来而已!
“母亲放心!”庄寒雁感觉到阮惜文(吗得的)微微的叹气之后轻轻用手抚着其乌黑的头发,便又闭上眼睛开口说道:“女儿一定会想办法接母亲也离开庄家这个牢笼的!”
……
第二日晌午,魏廷瑜刚刚给阮惜文进行完今日的治疗,此时两人正坐在院中廊亭内的棋盘前进行着手谈。
而庄寒雁和柴靖两女则是立在旁边看着两人之间的棋局变化,不时交流一下眼色。
而来来往往的婢女们对这幅场景也已经是见怪不怪,仿佛在这蒹葭阁中仅仅是一个很常见的普通情景罢了。
“庄夫人输了!”魏廷瑜终于落下一个黑子,随后笑着抬头看着阮惜文开口说道。
虽说两人在独处时,他已经改口直呼对方的名字惜文,但眼下毕竟是廊亭之中,何况庄寒雁和柴靖两女也在旁边呢。
而阮惜文也只是眼眸一动,随后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亲手拿起旁边的茶壶为魏廷瑜添上了一盏热茶,接着开口说道:“我只是输了国公爷一子而已伏!”
“与二十年前名动京城的才女对弈,能胜一子便足矣!”而魏廷瑜听到阮惜文的话后,则也是淡淡一笑开口说道。
此时的庄寒雁和柴靖两女反倒是对视了一眼,也跟着掩嘴笑了起来。
这般的氛围却也是这两女从小都从未得到,而今又让她们无法自拔的感觉,那就是家!
“主母!”而此时陈嬷嬷慢慢的走了过来,随后向阮惜文恭敬的行礼道:“傅大人来了!要求见三小姐!”
此话音一落,阮惜文、庄寒雁以及柴靖三女都是一愣。毕竟这大中午的饭还没吃呢,傅云夕这家伙居然又来扫兴?
尤其是庄寒雁,此时秀美更是紧紧地皱上了额头。
“不见!”只见庄寒雁不等阮惜文开口便对陈嬷嬷说道:“你且去回了傅大人,就说我如今已有婚约在身,实在不方便与外男相见!”。
第256章阮惜文母女的依靠!魏廷瑜的承诺!
“他若是要再问儋州草庐一案,我也没什么好再说的了!之前都已经详细的将证词提交了大理寺,请傅大人自行去查阅罢了!”
“若是他再如此纠缠不休,那便怪不得我与他撕破脸皮了,咱们公堂上相见!”
“这……”陈嬷嬷听了庄寒雁的话后顿时愣了一下,随后看向了阮惜文。
毕竟在她看来,傅云夕到底也是庄家的姑爷,将来与魏廷瑜也算是连襟了,如此不留情面真的好吗?
“国公爷……您看……”阮惜文听到庄寒雁的话后也只是微微思索了一下,便又看向了魏廷瑜充其询问到。
按照她的脾气自然也是和庄寒雁所想的是一样的!只是此事还是要询问一下魏廷瑜的意见,毕竟将来他与傅云夕同朝为官,又是连襟,会不会顾忌这一层关系和脸面呢?
“脸面都是自己给的!”然而魏廷瑜却是端起了刚刚阮惜文亲手为自己沏的这杯香茶,清抿了一口才笑着说道:“似傅大人这般厚颜无耻之徒,便是自己也不要脸面了!那我们这些外人又何苦为他想那么多呢?”
魏廷瑜这话直接透露了两个信息。
第一那就是傅云夕与他魏廷瑜一点关系也没有,用不着看他的面子!
第二便是这整个庄家上下只有蒹葭阁院中这几人对于魏廷瑜来说才是自己人!
“是!”阮惜文听到魏廷瑜的话后当即就明白了,便笑着点了点头,又看向陈嬷嬷道:“就照三小姐说的办!若是以后这个傅云夕再来叨扰,便叫他直接来找我!”
“我倒要看看他如此纠缠不休,究竟是为了什么!”
“是!”陈嬷嬷听到阮惜文的话后赶紧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就向院外走了出去。
其实傅云夕眼下又来找庄寒雁,无非也是他仍旧没有拿到确切的证据,所以想从庄寒雁的嘴中诈出点什么信息来。
对此庄寒雁只需要不搭理他,便万事大吉了。
而当年草庐中的事儿,庄寒雁昨夜也详细的告诉了母亲,所以阮惜文也知道张佑昌夫妇都是自己的女儿亲手杀掉的了,当然这背后还有魏廷瑜的帮助。
此刻四人心中这个共同的秘密,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反而更加的紧密了起来!
而看到陈嬷嬷离开的背影,阮惜文愣了几秒钟后这才又转头看向了魏廷瑜。
只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目光也在其脸上定格了几秒钟后才又笑着开口道:013“国公爷!还有一事妾身当如实相告!”
“之前我与宇文长安密谈之时,他提到了裴大福义子之事!”
“前日密谈之时又他提到了儋州商会!”
一听到这个消息,魏廷瑜倒是顿时来了精神,毕竟裴大福贪的财产可不少啊
“现在我手上已有了证据,只需要儋州商会会长指认,便可以将某人绳之以法!”
阮惜文见魏廷瑜的眼中闪出了感兴趣的神采,当即心中一喜,接着又开口道:“却不知国公爷对这件事可有兴趣?”
她这是在明知故问,不过其心里也有希望魏廷瑜能因此更加重视自己的原因!
阮惜文此刻希望自己对魏廷瑜也是有用的,而不仅仅是挂着一个庄寒雁母亲的角色出现在他的身边!
而庄寒雁和柴靖听到阮惜文的话后也都直接瞪眼了眼睛,毕竟裴大福案子牵连甚广,而且闹得满城风雨,就算是街边的贩夫走卒也都多少听说过一些!
那个老太监可是贪污了数不清的财富,如今虽已伏法,但那些钱财却不知所踪!
如果阮惜文手中的线索真跟裴大福的义子有关的话,那保不齐也能顺藤摸瓜的找出这些巨额财富的去向!
“庄夫人所说的某人只怕就是这庄家家主吧?”眼下当着柴靖和庄寒雁的面,魏廷瑜也没什么隐瞒的必要,而是看着阮惜文直接开口说道。
这一下阮惜文反而立刻懵逼了,因为她实在是没想到魏廷瑜居然由此能想到庄士祥的身上,而偏偏陵医(七)污究玖人家所联想的还真是正确的!
“父亲?”庄寒雁听了一愣,随后一脸震惊的又看向了阮惜文,见其脸上满满只有被魏廷瑜看破的惊讶之色,顿时也明白了过来。
看来自己的父亲庄士祥跟裴大福案也有牵连啊?!
这么说来傅云夕那个家伙来找自己,只怕也未必就是为了儋州草庐那两条人命吧?更有可能是想借机打探庄士祥的情况!
此时的庄寒雁终于明白了,怪不得阮惜文之前千方百计的要将自己逼走。
因为除了庄家这些后宅之争之外,这片院子的下面还埋着一个更大的陷阱呢!
如果庄士祥真的跟裴大福案有牵扯的话,保不齐哪一天庄家上下就会被抄家问罪!
庄寒雁本来就对庄士祥这个过去十七年间对自己不管不问的父亲没什么感情,眼下经过之前的种种事情,更是看透了这个阴险小人的真面目,同时也了解到了母亲当年断腿之事更是庄士祥下令才被害的。
所以对于拯救这一家的恶人,庄寒雁着实没什么兴趣,她眼下唯一的希冀便是在庄家遭受灭门之祸时自己和母亲能够逃离这个火坑!
“国公爷!”而此时阮惜文突然间一脸严肃的看向了魏廷瑜开口说道:“如今妾身心中之事自然不会再对您有半分半毫的隐瞒!”
“只请国公爷在将来庄家倾覆之时能够出手保住寒雁!”
“母亲!”庄寒雁此时也终于明白了阮惜文这段时间以来的良苦用心,顿时感动的眼眶就红了起来。
“你放心!”而魏廷瑜轻易是不会给出承诺的,但一旦开口就必然做到!所以他郑重的点了点头道:“寒雁还有你……你们母女两个我都会照顾的!”
“谢国公爷!”庄寒雁一听顿时感动的稀里哗啦,毕竟自己还没开口呢,魏廷瑜就愿意主动的关照自己母女两个了。
“不知道你们母女两个如此这般谢来谢去的,究竟在干些什么?”然而此时,就在阮惜文和庄寒雁母女俩深深感动的时候,柴靖却在旁边默然的撇了撇嘴,随后开口说道:“便已经是国公爷的人了,国公爷自然不会不管!”
“此事你们便是不说,国公爷也定会护你们母女周全!”
柴靖对于魏廷瑜的性格反而是三女中最为了解的一个,这也跟她行事直爽不喜欢拐弯抹角有很大的关系。
所以她在了解了魏廷瑜之后立刻也被其人格魅力所吸引,只觉得这个男人与自己的脾气实在是太契合了。
眼下见到阮惜文和庄寒雁母女俩这弯弯绕绕的恳求和感谢,这妮子反而还看不过眼了。
当然,柴靖的脾气就是如此,她对于庄寒雁以及阮惜文还是相当尊重的。
然而她这句十分直爽的话,听在母女两个的耳中却是别一番滋味了。
对于庄寒雁来说她此刻当然已经是魏廷瑜的人了,所以其也仅仅只是害羞了一下而已,便也在心里认可了柴靖的说法。
不过阮惜文在听到这句话后反应就比较大了,她先是有些紧张的看了一眼魏廷瑜。见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后又看了看柴靖,见其似乎也不是刻意的这么说的,当即才松了口气。
看来还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毕竟她现在可绝对算不上是魏廷瑜的人!便是玉足美腿被对方把玩过,但那也只是疗伤的需要而已,算不得男女亲密之事!
此时的阮惜文只能在心中如是想到,当然这也算是自己骗(九)〢邻镏师〜〮覇鸸覇〜自己了!
“好了!先不说这个了!”阮惜文已经将自己心中的秘密告诉了魏廷瑜,但是对方此刻并没有仔细再询问下去的意图,她便知道这个男人心中定然是已有计划。
所以自己手上掌握的证据,一时半会儿还派不上用场。
想到这里的阮惜文便又岔开话题看向了庄寒雁开口说道:“浥南会馆年关大祭,由京中浥南官员轮流筹办!”
“今年刚好轮到庄家!而此事必然会落到周姨娘手中!”
“夫人是担心周姨娘会借机找事儿?”柴靖听了一愣,随后赶紧开口问道。(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她作为一个头一次住进豪门大宅的女子,眼下对于宅中这些宅斗之事可是十分的敏感。
“她蛰伏多年,首次掌家!”而不等阮惜文说话,就见庄寒雁冷笑了一声开口道:“怎么可能会放过这次机会呢?”
“一旦成事只怕会更加嚣张了!”庄寒雁说到这里时秀眉更是紧紧的皱了起来!很明显这个结果是她也不愿意看到的。
“嚣张倒是不怕!”然而阮惜文此时却突然摇了摇头,然后开口道:“这庄家的基业也没有多少时日了!她便是嚣张又能再快活几日?”
“我唯一担心的是这个女人贼心不死,想要破坏你与国公爷之间的亲事!”而阮惜文终于说出了她心里最担心的事情!
而听到这话之后,庄寒雁的秀眉顿时皱得更紧了,这也是其此刻最为担心的事情。
“哼!”然后柴靖就看了一眼仍在旁边喝茶的魏廷瑜,便直接开口说道:“任她便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成得了这件事!”
毕竟魏廷瑜可是柴靖有生以来见过最为聪明的人,周如音就算再有手段,也不可能蒙骗得过魏廷瑜这双眼睛!
想搞阴谋手段欺骗他的人,只怕此刻还没出生在这世界上呢!
而柴靖这话一说出来,阮惜文和庄寒雁也同时看向了魏廷瑜的方向。只见他一脸淡然地品着香茶,顿时也都放松的笑了起来。
也对!只要魏廷瑜不会被周如音的手段蒙蔽,那这个恶毒的女人即使制定再怎么周密计划也是不会有半点用处的!
……
“浥南会馆祭祀仪式妾身已经着手准备了!”此时的周如音正在与庄士祥商量着这件事情,只见她一脸温柔的模样笑着说道:“只是没想到明日中午便要先备上一场接风宴!”
“接风?为谁接风?”正在忙着修建盆栽的庄士祥听了一愣,随后回头看向了周如音。
因为以往别家举办会馆祭祀的活动都只是在祭祀当日大操大办一番,谁曾想到事情落到自己家里却又多了一个什么接风宴出来?
“会馆的厢房都住满了!”周如音随即笑着回答道:“都是从浥南来进京赶考的孝廉举子!还有一些他们的家眷!”
“也对!”而庄士祥这人最好面子,听到这话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点了点头道:“来年二月便是春围了,可要好生招待啊!这些青年才俊当中有不少好苗子,都等着鱼跃龙门呢!”
“老爷放心!”周如音一见庄士祥的表情和语气,便知道这家伙在想些什么了。毕竟眼下的他好像已经抱上了魏国公府的大腿,今后在朝中的仕途定然也会一帆风顺,步步高升的。
那样一来庄士祥甚至已经在畅想自己当了高官以后,不是还要收拢一些门生的吗?
而这些浥南来的学子,正是他拉拢的最好对象啊!
“只是这人多事杂,妾身怕府上的人手不够!”周如音见时机已到,便又开口说道:“不如让语山一同去筹备帮忙,历练历练!来她出嫁也益啊!”
“好!你看着办!”庄士祥对此自然没有什么好反对的,直接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对了姥爷!”而周如音眼珠一转,此时才说出她真正的目的:“既然语山都去了,那三小姐作为咱们庄家的嫡女,自然也不能闷在屋里不出来呀!”
“不如请三小姐出面再将魏国公请来做客,那咱们庄家府上不就是门楣添光了吗?”
而周如音这话一出,原本还在忙碌的庄士祥顿时就愣在了原地,随后猛地抬起了头来。
如果庄寒雁真的能将魏廷瑜也请来这一场给浥南学子的接风宴,那么自己这个庄家家主今年可真的是露了脸了!
想到这里的庄士祥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兴奋了起来!
……
第二日午时,浥南会馆的接风宴即将开席!
庄士祥领着一众浥南出身的大臣们坐在中间的主桌上,但是眼睛却不时地向四周瞟来瞟去。
尤其是旁边女宾的席位上庄寒雁的那个位置还一直空着呢!
他昨天特意的去蒹葭阁找了庄寒雁,让她务必请魏廷瑜一同来参加这场宴会好给自己长长脸。然而说是说过了,但其心里也没底,不知对方会不会赏这个脸给自己这个面子。
如今快到开席了还不见两人出现,他的心中也是越发的紧张了起来。
“岳父大人!小婿敬您一杯!”此时一个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庄士祥转头一看发现却是傅云夕这个自己曾经的大女婿。
虽然自己的大女儿已经去世很多年了,但傅云夕一直没有续弦,所以两人仍是翁婿的关系。
“好好好!”庄士祥对于傅云夕这个大理寺少卿的面子也是不敢不给的,赶紧点了点头说道,然后举起酒杯将其中的就睡一饮而尽。
他是不太明白的,今日这浥南会馆的接风宴为什么傅云夕也非要跟着来参加?不过多一个朝中的官员给自己撑场面,庄士祥自然是不会介意的,反而更加开心。
因此还特意的给傅云夕安排在了自己旁边的位置上!
而庄士祥刚刚将手中的酒水一饮而尽,还没来得及放下酒杯就眼尖的看见庄寒雁带着两个丫鬟从正门处走了进来。
庄士祥已见到她的身影后,二话不说赶紧扔下了满桌的宾客以及傅云夕,三步并做两步的跑下台阶,就主动的迎了上去。
而这一幕自然也让在场众人都惊愕了,原本还聊天说话十分热闹的浥南会馆庭院中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也在一瞬间都集中到了庄士祥的身上!
毕竟庄士祥作为今天这场接风宴的东道主,能让他如此慌乱上前迎接的人该是什么样的大人物呢?
众人抱着好奇之心又往他主动迎接的方向看去的时候,却发现来者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而已。
当然,这个小姑娘的长相秀丽,十分端庄,看上去就很不一般!浑身上下都充满了豪门贵女的气息!
但也不至于让庄士祥如此紧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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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阮惜文的表白!沉浸的热吻!
“庄大人这是怎么回事?此女什么来头?”
“这你都不知道?这是庄家府上的三小姐呀!”
“噢!,听说过,就是那个赤脚鬼托生的……”
“嘘!乱说什么?人家庄三小姐可是魏国公未过门的新媳妇!听说还是以平妻之礼要纳娶进门的!乱说话莫不是不想要命了?”
“难怪庄大人这般紧张呢!毕竟他这个女儿可实在是太给庄家长脸了!”
“可这父父子子的……哪里有父亲亲自迎女的道理?”
“人家以后便是国公府的夫人了!你要是有这么个宝贝女儿,只怕欢迎起来的时候跑得比庄大人还快呢!”
“说的是说的是!此乃人之常情!世之常理!”
……听到周围桌子旁这些浥南学子们的窃窃私语,庄寒雁自是丝毫不为所动。毕竟从她背上赤脚鬼的污名之后,就从未停止过被人~背后议论。
只是现如今这赤脚鬼的名声已然随风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众人看向自己时那敬畏甚至有一些羡慕-的眼神。
当然,庄寒雁的外形以及气质都是优中之优!所以不少的学子见到她后也都是眼前一亮,目光中也有不少都流露出了倾慕-之色。
不过对于这些人,庄寒雁也只是目不斜视地从其面前走过而已,这些家伙也就只能眼里馋上一馋了!
“寒雁你来了!”由于这里是浥南会馆,并不是庄府,所以庄士祥还曾真的担心庄寒雁一时之间找不到路。
不过幸好她还是在接风宴开席之前赶到了。
“父亲!”庄寒雁的心里对于庄士祥眼下也是十分厌恶的,毕竟经过母女和解之后的她也从阮惜文的口中知道了这个父亲真实的面目是什么样子的。
不过眼下还是向他微微点头行了一礼开口说道。
当然,行完礼以后的庄寒雁也不等庄士祥说话,便径直向自己所应该坐的那桌女席走了过去。
而庄士祥也只是一愣,随后赶紧跟在了女儿的身旁。
只是这副亦步亦趋的模样,让在场众人都瞪圆了眼睛。
这哪是一个父亲跟女儿之间应该有的状态啊!怎么感觉上庄大人是在巴结三小姐呢?
这一幕不光是在场的学子感到惊讶,便是其他的大臣也纷纷皱起了眉头,眼中充满了疑惑之色。
“魏国公怎么没与你一同前来啊?”当然,对于这些眼光庄士祥是毫不在意的,只是跟在庄寒雁的身边又开口问道。
毕竟这才是他今天要等的真正主角!
“女儿与魏国公毕竟还未正式成亲!”庄寒雁却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庄士祥,接着开口说道:“眼下府内府外已经有很多的传言了,因此还是各自前来比较妥当!”
“这话说的……”庄士祥一听直接撇了撇嘴,不过又赶紧挤出了一个笑脸开口问道:“这是国公爷的想法?”
“是啊!”庄寒雁眨了眨眼,接着点头说道。
“那说的可实在是太对了!”庄士祥一听态度立刻变了,赶紧又说道:“到底是国公爷考虑的周详啊!也是,为了你和咱们庄家的名声着想,还是分开来赴宴比较好!”
庄寒雁见到庄士祥眼下这副模样后,顿时忍不住在心里连翻了几个白眼。
自己这个父亲……也难怪母亲如此的鄙视他!即便是他当年没有做那些恶事,没有把自己当做弃子扔给张佑昌夫妇养在儋州,只怕知晓其真面目的人也不会有几个瞧得起他!
其实魏廷瑜本来是打算与庄寒雁一起来的,反正他根本不怕这些所谓的流言蜚语,而深受赤脚鬼污名多年的庄寒雁自然也不在乎。
只是他还需要给阮惜文治疗脚伤,所以只能晩到一会儿,庄寒雁便独自先行前来了。
眼见庄寒雁径直坐回了她自己的位置,庄士祥这才走回主位上,随后冲在场的众人开口道:“魏国公有要事在身,要晩到一会儿!小女刚刚已经与本官说过了,所以大家先行开宴吧!”
照庄士祥原本的打算,是想等到魏廷瑜来了之后再开席的,然而却又不知道人家到底什么时候来。
而且在场的官员中也不乏傅云夕的顶头上司大理寺卿这样的高官,让众人都陪自己一同等着魏国公也确实不太好。
所以他便直接宣布宴席开始!
在旁边伺候的周如音一听家主发话了,二话不说便拍了拍手,接着一直等候的婢女老婆们便纷纷转身去了后院的厨房。
“往年浥南考生进京,诸位总是准备小考,提前校验一番!”而就在等上菜的这个间隙,同来赴宴的大理寺卿闫大人突然开口道:“不知今年诸位是否还有此意啊?”
“已经商议过了!”对于眼下在场众官员中职位最高的闫大人的问话,庄士祥自然是不敢怠慢,赶紧开口说道:“明日便举行校验小考!”
“是啊,现在已经开始拟题了!”
“难道说闫大人今年您也想参与此事?”
对于浥南出身的官员中眼下职位最高的闫大人,其他的在场官员自然也都是纷纷开口跟他搭话了起来。
这所谓的为考生接风洗尘的浥南会馆本质上也是给在京中做官的各位同乡的一个熟悉热络的场合和机会的。
“罢了!”而闫大人则是笑着摆了摆手开口道:“大理寺公务繁冗,我就不跟着添乱了!哈哈哈!”
而坐在旁边一桌上的庄寒雁听到了这些话后,也是忍不住向那边瞥了一眼。
却见庄语迟这个傻瓜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连山的神色顿时焦躁不安了起来。
“父亲!”只见这家伙眼珠一转,小心的凑到了庄士祥的身边低声说道:“明日校验小考,我就不参加了吧?!”
“我牵头举办的,你一定得参加!”然而庄士祥却是眉头一皱严肃的开口说道:“来年就要参考春围〱越已锍1【II壹'贰`-拔思事拔,我正好探探你的底!”
而这话一出,不光庄语迟满脸的汗水,便是坐在庄寒雁旁边的庄语山都紧张了起来。
毕竟她将来还是要靠这个弟弟给自己撑腰的,而庄语迟是个什么水平庄语山那是再清楚不过了。
平日里就知道当个纨绔一般四处玩耍,从没有认真的读过书,这小考一到不就全露馅了吗?
“呵呵!”庄寒雁看着这莽夫一般的姐弟俩,更是在心中冷笑了一声。
同时她也有点奇怪,这庄士祥和周如音两个心思深沉的狡猾之人,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一对蠢笨的儿女呢?
……
“惜文!你经脉的状况已比前两日好了许多!”而此时在庄家的蒹葭阁主屋中,魏廷瑜正捧着阮惜文的这对玉足一边给她输送着内力一边笑着开口说道。
他这话可不是在宽慰阮惜文,而是真的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力在对方经脉中游走也比之前畅通了许多。
虽说还比不上普通人,但相较之前的状况已是大为好转了!
而此时的阮惜文也不像以前那般躺在床榻上不敢看魏廷瑜了。
相反,此时的她则是微微靠坐在身后的被褥上,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魏廷瑜为自貳玲贰亻尔盈傘澪疤二己运功治疗。
只是眼见着自己这对玉足被对方捧在手心,脸色仍旧是有些泛红罢了。
今日已是她接受魏廷瑜治疗的第三天,自然不像一开始那般忍受不住会轻轻呻吟出来。
不过其脚心传来的阵阵酥麻感还是让其不时的会轻哼两声。
“嗯!”听到魏廷瑜的话后,阮惜文淡淡的点了点头,随后看着对方收功,接着又将自己的玉足轻轻的放了下来。
一时间,阮惜文的心中竟然还有一些失落。毕竟运功疗伤完毕,也就意味着魏廷瑜要离开了。
“国公爷……”眼见对方起身,阮惜文猛的一下抓住了魏廷瑜的袖子,随后开口道。
只是后面的话她又抿了抿嘴,发觉根本说不出口。
“怎么了?”魏廷瑜一愣,随后转头看了看阮惜文脸上的表情,接着笑了起来。
此刻的她虽然年约三十五六岁,但此刻其脸上的表情却如同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先如初恋一般紧张而且腼腆!
魏廷瑜自然是知道这其中的原因的!
阮惜文毕竟在生下庄寒雁后就被打断了双腿,随后关进了蒹葭阁之中。而从那时起,这个少女的心便如同被水泥封死了一般,再也没有半点的波澜和情感!
而直到十七年后的现在,亲生女儿的回归以及魏廷瑜的出现,都让她这封闭了十几年的心重新的打了开来。
可以说当年阮惜文这个京城上下都有名的才女贵女,在经历了与宇文长安的暧昧以及跟庄士祥的婚姻之后,此时面对着魏廷瑜才是她真正头一次体会到恋爱的感觉!
“您为什么……”阮惜文眨了眨眼,看着魏廷瑜却又十分勇敢的开口问道:“要对我这般好?”
这个问题几乎是恋爱中的女孩面对自己情郎时标配的问题了!
阮惜文当然也知道,自己与魏廷瑜之间的关系并不寻常,这样的话甚至不该出自于自己的口中。
但是没办法,她是真的忍不住啊!
之前在庄寒雁的面前,她只能尽力地隐忍着自己心中的情感!而眼下就在两人独处的时候,这种感情终于抑制不住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的爆发出来了!(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阮惜文当然也想得明白,她并不奢望能与魏廷瑜之间发生些什么,而其现在唯一想要的只是一个答案而已!
这个男人对自己好的原因究竟是看在庄寒雁的面上还是因为自己呢?
如果不知道答案的话,阮惜文认为自己就算死都不会瞑目的!
“你觉得呢?”魏廷瑜则是淡淡一笑,然后竟然坐回到了床边,看着近在咫尺的阮惜文开口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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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是……”阮惜文愣了一下,她微微犹豫了几秒钟后便突然又开口道:“因为寒雁的关系……”
这女人说到这里时,额头居然慢慢的都低了下去。
因为在她心里此刻绝对是患得患失的,虽然期待魏廷瑜说出那个自己期盼的答案,但是又害怕听到的是反而是其最不想要的那个答案!
“确实跟寒雁有关!”魏廷瑜看着阮惜文呵呵一笑开口道:“毕竟如果没有寒雁,我也不会认识你!”
泡妞这种事魏廷瑜自然是没在怕的,直接开口回答道。
而阮惜文听到魏廷瑜的第一句话后心中顿时一颤,同时也有些自怨自艾了起来。还是自己想的太多了,人家根本就是看在寒雁的面子上才愿意救自己的。
然而她刚想到这里就又听到了魏廷瑜的后半句话,这一下让她的眼睛顿时又亮了起来。
因为听魏廷瑜话中的意思,寒雁在两人之间也仅仅起到了一个引导他们认识的关系而已,至于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其并没有直接的回答。
这也让阮惜文的心中顿时升起了希望!
这种如同坐过山车一般忽上忽下的心境阮惜文自然从没有尝试过,顿时就被魏廷瑜的这点小招数弄的心跳加速了起来!
“如果仅仅因为你与寒雁的关系,那我岂不是也要对庄士祥好了?”而魏廷瑜看到阮惜文这副懵懵但又有些期盼的表情后,直接笑着开口说道。
与此同时他甚至还伸手,用手背轻轻贴在了对方的脸颊之上。
这般亲密的举动让阮惜文的脸直接就红了起来!毕竟这样的举动那可绝对不是普通的大夫与伤者之间的关系能够做得出来的。
而且魏廷瑜这话说的也很有道理啊!若仅仅是看在庄寒雁的份上,那庄士祥这个其亲生父亲怎么就不得魏廷瑜的待见呢?
“我……”阮惜文想到这里,顿时顶住心中的笑意,又看着魏廷瑜还想继续的问什么似的。
不过感情方面的事儿哪里是三言两语能够说得清楚的?阮惜文现在这般便如同一个小女孩一样想要刨根问底,实在是过于天真了!
那么对于这种恋爱方面心智单纯的女人,自然也要用更加单纯的方式来应对了!
魏廷瑜想到这里,不等阮惜文说完便直接低下头去,快速而又激烈的吻上了她的这张丰唇。
霎时间,柔软的触感便让魏廷瑜心中都荡漾了起来!
这就是二十年前名满京城的第一贵女的香唇吗?如今对方更添了几分成熟风韵的味道,与庄寒雁那般的少女相比确实是不同的滋味!
阮惜文自然也没想到,魏廷瑜居然会突然间低头吻向自己?!
她下意识的伸手推了推魏廷瑜,但也仅仅只是一下的抵抗而已。随即她的整个人从身体到心灵便立刻都沉浸在了魏廷瑜的这个深吻之中。
对方年轻的男性气息不断的涌入其口鼻之内,仿佛令她的年龄也回到了二十年前的时光!
面对着魏廷瑜的索取,阮惜文居然也学着笨拙的回应了起来!
两个人的吻越陷越深,很快便一同沉迷在了其中二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足足有半刻钟后,魏廷瑜这才松开了自己怀中紧抱的阮惜文。同时再看向躺在自己怀里大口喘着粗气的这个女人,其通红的脸颊也说明了她刚刚的投入。
好一个京城贵妇啊!!!
“嗯……”从一记热吻中慢慢清醒的阮惜文一边轻声呻吟道一边缓缓睁开了眼睛,结果映入其眼帘的便是魏廷瑜这张似笑非笑的脸庞。
“国公爷……”此时不用多说,阮惜文自然也知道魏廷瑜的心意了,让她感到欣喜的是这个男人心中真的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毕竟刚刚那一记深吻绝对不是随便敷衍自己的,这一点阮惜文心中绝对可以百分之一百的确定!
不过她的大脑逐渐恢复清明之后,自然而然又想起了两人之间那难以愉悦的障碍!
这一瞬间阮惜文的心又被对庄寒雁的愧疚所包围了!
“此事便权当是个误会……”阮惜文想到这里,便咬着嘴唇从魏廷瑜的怀中坐了起来,同时一边拉扯着身上的衣襟一边开口说道。
刚刚魏廷瑜跟她热吻时,那双大手自然是不老实的,自己身上不少的重要部位也自然而然的失守了!
眼下若是不整理一下的话,陈嬷嬷稍后肯定能看出端倪来的!
看着独自坐在旁边整理衣服的阮惜文,魏廷瑜倒是又有些郁闷了起来。
怎么这雁回时世界里的女人都这么难搞啊?难道是世界观设定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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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阮惜文身心归附!庄寒雁会馆正名!
魏廷瑜想来想去,觉得似乎也只有这个答案了!毕竟从柴靖到阮惜文,自己用心追的这两个女人明明把其最重要的东西都交给自己了,却又想要再保持一点距离!
不行!柴靖这小妮子敢跟自己耍小脾气也就罢了,毕竟那是一匹不受驯服的小野马,需要自己去慢慢的驯服她!
但阮惜文分明是自幼受过女德教育的贵女啊,她现在居然也敢在自己面前摆起架子来了?
若是就这么认可了她所说的刚刚之事只是个误会,那以后自己在泡妞的时候都会不自信了!
想到这里的魏廷瑜二话不说拉住了阮惜文的手,轻轻一拽这女人便又倒在了自己的怀里。
“国公爷……”阮惜文顿时吓了一跳,但是面对着魏廷瑜的怀抱她又根本不可能挣扎,何况她的腿此时还是使不上力气的,便只能一脸惊慌失措的小声喊道。
这女人即使是拒绝也不敢让外面的人听到,魏廷瑜自知肯定是能将其拿捏了,便二话不说低头在对方的嘴上重重的亲了一下。
“不可……”阮惜文一愣,随后又香唇轻起的开口拒绝。
不过这次她只说了两个字,就又被魏廷瑜狠狠的亲了一下嘴巴。
“你放开……”阮惜文整个人都傻了,下意识的又说道。
不过很自然,她的嘴唇再次失手,又被魏廷瑜重重的亲了一口!
“……”这一下阮惜文是终于明白了,自己说一个字对方就会强行亲自己的嘴一口。
那这样一来自己越拒绝岂不是亲的就越多?
想到这里的她十分识趣的闭上了嘴,就这么用眼睛盯着魏廷瑜。
而魏廷瑜见这女人服软了,便也没有再继续的强吻她,而是同样用目光跟其对视^迩邻亻尔2疑铃吧陾栎怡,两人的眼神就这么在“六九三”无言无语之中交流了起来。
再看到魏廷瑜目光中的情愫以及不肯退让的态度之后,阮惜文终于无奈地在心中叹了口气。
孽缘就孽缘吧!如今看样子也是不可能回到之前的状况了!
而且这还不是自己主动非要问魏廷瑜才引起来的事端吗?如今看来便是自己所求得到而已,怎么反而又有些不满意了起来呢?
“唉!”想到这里的阮惜文在心中轻叹了一声,随后也不在挣扎着要起身了,而是躺在魏廷瑜的怀里静静的看着他的脸开口说道:“国公爷之意妾身明白了!”
“只是还有几件事,万望国公爷能够答应,否则妾身便是宁死也不相从!”
“说来听听!”对于女人这时候提出的要求,魏廷瑜当然知道不能一股脑全答应了,且先看看她要提什么条件再说。
“此事既如此,妾身便已认命!国公爷若是真的怜惜,不嫌弃妾身薄柳之姿……那妾身也愿侍奉国公爷!”阮惜文眨了眨眼,随后开口继续说道:“不过此事便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可让第三人知晓!”
“尤其是寒雁!万万要瞒着她才是!”
阮惜文刚刚跟庄寒雁感情恢复,此时自然是不愿意再出什么纰漏导致她们两个再一次决裂了!
“可女人在这方面的直觉可是很准的!”魏廷瑜听到阮惜文的话后,也知道她是在担心什么,便点了点头说道:“你确定能满多长时间呢?”
“……”阮惜文听了这话后只是一愣,随后沉默了几秒钟又开口道:“能瞒几天算几天,若是真到了瞒不住的日子,那便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在阮 児揪留揪 亦珊刘'惜文看来,庄寒雁对魏廷瑜爱的深沉,自然是不会愿意放弃的!但是眼下的自己也不愿意放弃啊!
如果真的有一天,事情东窗事发了,而庄寒烟又接受不了,那便只能母女两个此生不复相见了!
自己在庄家破败后自居一室,便做魏廷瑜的外室好了!
到时魏廷瑜抽空能来陪陪自己,并且自己也能够得知庄寒雁过的幸不幸福,已便知足了!
“放心吧!事情不会像你想的这么糟的!”魏廷瑜当然知道阮惜文在想些什么了,对于她心中的恐惧和内疚也是十分理解的。
所以其直接开口小声的劝解道,而且他这话说的还是颇有信心的!
阮惜文听到魏廷瑜的表态后,顿时眼睛一亮!有郎君如此的承诺,她的心边也突然间宽慰了不少!
毕竟即使自己这京中名医都束手无策的十七年旧疾在魏廷瑜的手中是完全可以治疗好的!光仅凭这一点就让阮惜文心中对自己的这个郎君充满了莫名的信心!
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他答应了却又做不到的!
可以说有了如今用内力治伤的经历,阮惜文对于魏廷瑜的信任已经不比他府中的那些妻妾更差了,甚至到了有些盲目的地步!
而魏廷瑜既然让自己放宽心,那便是他有办法解决自己所担心的这个问题了!
想到这里的阮惜文居然真的完全放心了下来,随后主动地伸出玉臂揽住了魏廷瑜的脖颈,稍稍用力便抬起头亲上了他的嘴唇。
这可是阮惜文头一次主动的吻上魏廷瑜!
这让魏廷瑜心中感到了一阵惊喜,毕竟征服一个女人,最难的就是她的心!如今看来阮惜文是彻底投降了,心门也完全向自己敞开,便二话不说的剧烈回应了起来。
不过阮惜文虽然这次是主动,但毕竟没有经验!在魏廷瑜的吻技以及大手的放肆之下很快便又败下阵来,浑身松软的任由对方予取予求欲求了!
“好了!”在这一记深吻结束之后,阮惜文脸上还带着仍未散去的羞涩,看着魏廷瑜小声道:“想必浥南会馆那边的接风宴席也该开始了,国公爷还是去看看寒雁吧!我这里今日的疗伤也已完毕,您不必再挂念了!”
魏廷瑜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实际上即使阮惜文不说这句话,他也想要告辞离开了。
当然,阮惜文这一番举动也说明了她是个很识大体的女人,至少不会跟庄寒雁争风吃醋,而且还会主动为其着想!
大概在她的心里深处还是有那么一丝愧疚的吧!即使魏廷瑜保证过能够完美地解决这段关系中存在的麻烦,但是阮惜文心里还是想要补偿一下庄寒雁的!
不过自己就这么放下阮惜文离开真的好吗?毕竟刚刚确认了关系的女人心中肯定是患得患失的,最不希望跟郎君分离了!
尤其是阮惜文这样前十七年都过的很敏感的女人,定然更是如此!
想到这里的魏廷瑜顿时思索了起来。
……
“诸位皆是浥南翘楚,今日在下略备薄酒小菜,为各位接风洗尘!”
浥南会馆之中,各桌上的菜品已经上齐,庄士祥装模作样的站起身来向场内此刻已经饥肠辘辘的众人开口说道。
“在此端上此杯,大家共进!”
“祝各位来年月宫折桂,金榜题名!”
只见这家伙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谢庄大人!”而由于庄士祥此刻与魏国公之间的关系已趋明朗,所以不光是在场的这些普通学子,就连其他的官员也都纷纷起身向他回敬。
而庄士祥眼见众人对自己这副恭敬的样子,心中更是乐开了花!
由此他的余光还不由自主地瞥到了坐在旁边的庄寒雁身上,同时也在心里感慨了起来。
当年自己将庄寒雁这个女儿当做了弃子扔在了儋州乡下去放养,却没想到这么多年之后她居然长成归家,然后竟还抱住了魏国公的大腿!
由此可见,老天爷是眷顾自己的!
“诸位慢用!”想到这儿的庄士祥更加得意了起来,连连冲在场饮完酒水的人开口说道。
既然已经开席,自然是不管三七还是二十一先吃了再说!干饭人在任何一个朝代或者任何一个世界中都是存在的,而且肯定是大多数!(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然而下一秒事情就突然发生了变故。
“这……这怎么上了六道热菜?”一名浥南学子本来拿起筷子正待夹下去,却突然间愣住了,就连他手中拿筷子准备夹菜的姿势也定在了半空中。
不过这名学子也仅仅只是愣了一下,便立刻将筷子放在了桌上,随后站了起来。
其脸上的表情也是充满了不满和愤怒!
而此时的庄寒雁则是微微的抬起了眼眸,看了一下这个学子,同时又将心中的惊讶之情牢牢地压制在了心底。
此刻的她是真的感到十分的震惊!
因为今日自己临来之前魏廷瑜就跟她说过这件事!从庄家厨房负责采买的下人那里探听到了今天上的菜肴中是有六道热菜,而席面上六道热菜在浥南的风俗中是非常不吉利的!
所以这一场接风宴注定不会太平,一定会有浥南学子注意到这个问题,然后当场发作。
庄寒雁虽然相信魏廷瑜说的每一句话,但是当这件事真的在眼前发生了的时候,她又不可能不更加的崇拜自己的这个郎君了!
国公爷果然是见多识广,竟然连浥南的餐桌风俗都如此了解!
当然也幸好魏廷瑜之前的提醒,所以庄寒雁此刻已经有了充足的准备。
而此时其他人也都纷纷愣在了当场,手中的筷子也定格在了半空中,根本就夹不下去。
这个场面便如同所有人都被魏廷瑜隔空点了穴道定了身型一样,反而看的庄寒雁心中有点想笑。
“六道菜?真的是六道热菜啊!”
“哪有这样的规矩?这不是在咒骂我等吗?”
……而紧接着不少学子也都纷纷伸着脑袋在周围的其他几桌上看了看,发现每一桌还真都是六道热菜,顿时都不满的嚷嚷了起来0 。。。。。。。。
“若是以前倒也罢了,眼下这都要过年了,真是扫兴啊!”
而且不止这些学子,便是连坐在庄士祥主桌上的其他浥南出身的官员此刻也都露出了不爽的神情,甚至也纷纷放下了筷子不愿意再去夹上一口!
而庄士祥的脸色此时也变得非常的难看,而且其眼中也充满了尴尬和难堪的神情!
“六道热菜又如何?”而庄语山此时则是眨了眨眼,露出了一脸迷茫的表情说道:“这些人……还真难伺候……”
要知道庄士祥年幼便离开浥南来京城求学考试,最终当上了官员,自那之后就很少再回浥南了。
而在京城娶妻生子后,庄士祥的下一代自然也就都不知道这些什么浥南的风俗了!
“根据浥南习俗……出菜忌出四六数!”庄寒雁早有准备,此时便是淡淡一笑开口解释道。
“为何?”庄语山一听直接挑了挑眉毛,看着庄寒雁又开口问道。
甚至就连周如音也是一脸茫然地看向了庄寒雁,因为作为本次接风宴操伴手的她此时心中是最为紧张和忐忑的。
“这是死囚临终前最后一餐的饭盘数!”庄寒雁见到周如音母女两个都看向自己,便又淡淡一笑开口说道。
而这话一出,庄语山和周如音母女两个顿时都露出了惊慌的表情。
尤其是周如音,她这下算是知道自己的祸可闯大了!
只见她微微犹豫了几秒钟后,便一咬牙迅速站了起来,往庄士祥的方向走了过去。
至于庄寒雁看到这一幕后也只是淡淡一笑,随后冲站在自己身后的婢女姝红点了点头。
姝红接到三小姐的命令后也是笑着转身,暂且离开了饭厅。
“如音!”而庄士祥此时也已经愤怒的起身来找周如音了,两人一撞上他就一把抓住周如音的手腕开口问道:“你可知在浥南上菜不能见四六?!那是给死囚践行的说法!”
“老爷息怒!”周如音如今也是毫无办法,只能皱着眉头请罪道:“妾身本来准备了足足十二道菜,没想到这会馆的厨房中存下的餐盘多有破损,能端上桌的只剩这些了!”
“刚才我已经派人回家去取了!”周如音一边加黑锅甩给了会馆方面,同时又赶紧说自己已经在补救了。
而这番话坐在旁边桌前的庄寒雁自然也是听得清楚,只见其嘴角直接挂起了一道不屑的笑意,对于周如音这样的谎言她便是连站起来拆穿的想法都没有。
毕竟这个谎言实在是太低级了,但凡有点脑子的人就能直接识破。
既然你是要好好的准备这一场接风宴,怎么可能不提前看一看这会馆中剩余的餐具呢?
这样的疏漏绝对不是周如音会出现的,换句话说她肯定本来就只准备了六道菜!眼下所谓的之前预备十二道菜的说法仅仅只是其眼下为了甩锅的说辞而已。
“那为何要现下开席呢?”然而庄士祥却压根儿都不思5。8考,直接就相信了周如音的话,但是仍旧开口抱怨道。
看得出来,这个一向极其精明的人在自己面子挂不住的时候大脑已经不怎么思考了!
“原想着午时开席博个好彩头嘛!”周如音见庄士祥还在生气,便直接撒娇道:“而且妾身自幼生长在北方,不知道有这个忌讳啊!”
“你这……”庄士祥此时只想找个人背黑锅,免得丢了自己的面子,当即也是左右为难了起来。
毕竟周如音是自己的小妾,她没操办好的事儿,最终肯定也会怪在自己的头上。
而就在这对面和心异的夫妻还在那里嘀嘀咕咕的想要推卸责任的时候,庄寒雁却轻轻一转头,看到姝红已经捧着一个被红绸盖着的托盘走了过来。
两人眼神一对视,微微一点头,她心中便知自己交代的事儿姝红已经办好了。
只见她缓缓起身接过对方手中的托盘,然后来到了宴席主桌的位置,轻起朱唇掷地有声的开口道:“第七道菜由小女为诸位呈上!”
庄寒雁的这一番作为当然不是为了给庄士祥和周如音挽回面子了。
只是因为她眼下已经与魏廷瑜定了亲,所以更希望以一个贤良娘子的形象光明正大的嫁入魏国公府!
所以其如今的这番做派完全是为了自己以及魏廷瑜的颜面罢了!
毕竟就连刚刚自己出现时,仍旧有些浥南学子提到了自己曾经赤脚鬼的这个污名。
所以庄寒雁更是需要一场在公开场合的表演来为自己最终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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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生女当如庄寒雁!满场大人都馋哭了!
果然,庄寒雁话音一落,原本还喧闹的现场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就连庄士祥和周如音两人也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有些懵逼的看着这个庄家三小姐,不明白她现在是想要做些什么。
感受着众人的目光集中到了自己的身上,庄寒雁淡淡一笑,随后轻轻掀开了手中托盘上盖着的红绸。
众人见状纷纷伸长脖子向她手中的托盘望去,不过庄寒雁倒也没有故意的卖什么关子,而是落落大方的径直将托盘中的盘子摆在了面前的主桌上。
此时的众人才看清,原来这是一个盘子,里面还摆放着一只刚刚折下的红梅枝!
看到这一幕的众人此时满心都只有疑惑,不知道这是有什么说法吗?不过也都纷纷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不像刚才那般的喧闹吵嚷了。
“就知道会闹笑话!”庄语迟这个傻子看着摆在自己桌前的这盘红梅更是冷着脸低声的嘀咕了起来。
“这就是第七道菜?”而坐在主桌上的大理寺卿闫大人更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庄寒雁开口问道。
庄寒雁笑着冲闫大人点了点头,随后又开口说道:“已有独占鳌头,又有榜眼在侧,自然也不能少了探花!”
庄寒雁所说的独占鳌头和榜眼在侧分别是之前桌子上已经摆下的两道菜,食材就是老鳖和鱼头。
所以她的这番说法虽然牵强,但也应景。
一时间主桌上的众位大人们纷纷点头,而原本那些十分不满的浥南学子也都一个个的露出了笑容。
毕竟他们之前闹无非就是因为不吉利,而如今被庄寒雁这一盘梅花枝一点缀,反而成了上上大吉之事,这些来年就要春围参加考试的学子们自然是开心的很了。
而此时一直愣在旁边的庄士祥在听到庄寒雁的说法后顿时眼睛一亮,再看其他的客人此时都很满意,立刻就松了口气。
而周如音也没想到,庄寒雁竟然如此轻而易举的就摆平了眼下的这一事件,顿时有些不服气的撇了撇嘴。
不过她也知道今日之事如果详细追究起来的话,肯定是自己要负主要责任的。
何况庄寒雁端上来的这几盘菜已经直接撕破了她刚刚说的盘子不够的谎08言,眼下庄士祥见事件已经解决,不愿意再多生事端,所以她自然也就很老实的闭上了嘴巴。
“小女在此提前恭祝诸位公子蟾宫折桂!”
“闽中一科三鼎甲!”
庄寒雁此时自然是很识大体,淡淡笑着又开口说道。
此言一出原本安静下去的场面再次热闹了起来!
“雅趣!真是雅趣啊!哈哈哈!”
“难怪脸堂堂魏国公能看上庄三小姐!实在是不可多得的才女啊!”
“当初那些什么赤脚鬼的留言,如今看来真真是可笑至极!”
“就是就是!这样的女子怎么可能是什么恶鬼托生呢?此话便是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在场的浥南学子们纷纷哈哈大笑,同时一个个也对之前被灌在庄寒雁身上的赤脚鬼污名予以了强烈的批判!
“这位姑娘是……”而此时的大理寺卿闫大人更是看着庄寒雁一脸的欣赏模样,点了点头开口问道。
“他便是庄家主母之女,三小姐庄寒雁!”而坐在闫大人旁边的傅云夕作为大理寺的下属,自然赶紧开口说道。
“庄兄,你生了个好女儿啊!”
“贤良淑德,女眷典范啊!我等真是羡慕不已啊!”
主桌上的其他大人这时候也纷纷笑着点起了头,同时对于庄寒雁的夸奖就像不要钱似的从他们的嘴里一个劲的往外冒。
而主桌上的宾客竟然还包括之前跟庄士祥定了亲事又退掉的韩侍郎,这老家伙此刻也是有些懊悔了。
当初的自己怎就听信了那所谓的赤脚鬼的鬼话,然后推了与庄家的联姻之事呢?
眼下看来这庄寒雁赤脚鬼的名号怎么可能是真的呢?这分明就是一个找遍京城也翻不出几个的名门贵女啊!
如果自己当初没有毁掉定下的亲事,那跟魏国公府将来也算是打着弯儿的亲戚了!
而此时姝红已经带着几名婢女挨个的向其他的桌子上上了这道蟾宫折桂的“硬菜”。
在没有了诅咒的烦恼后,这些浥南学子们也都放开了大吃大喝起来。
“寒雁!”而此时的庄士祥也赶紧凑到了庄寒雁的身边,一脸开心的看着他说道:“今日多亏了你,不然咱们庄家的脸可就丢大了!”
“走!来!”说完这话后的庄士祥更是拉着还没来得及反应的庄寒雁就直接来到了主桌旁开口道:“你坐到父亲旁边!”
开玩笑!今天自己这个女儿露了这么大一个脸,可算是给庄家长了大面子了!庄士祥眼下当然要好好的显摆显摆了,这种机会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父亲!这不合规矩!”而庄寒雁则是微微一愣,随后开口说道。
“女儿坐在父亲身边,这有什么不合规矩的?”庄士祥一听直接笑了笑开口道:“再说了,这个位置本来就是给魏国公留的!”
“如今魏国公还没来,你便先坐在这也不妨事!”
而后面这话庄士祥说的声音还特别的大,仿佛怕在座的人听不见似的。
一听到对方这么说,庄寒雁当即也明白了过来。自己这个父亲眼下还是在利用自己,在向众人昭示着他与魏国公府即将联姻的事情呢。
也对,国公爷还没来,他的这个位置由自己这个即将过门的媳妇坐不就更说明了眼下自己与魏国公之间的关系已然非同寻常了吗?
要是一般的情况,待嫁的女子便是见了郎君也是要守礼知礼,不能过于接近亲密的。
但眼下的庄士祥明显是顾不得那么多了,他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看出自己与魏廷瑜之间的关系早就已经非比寻常!
“父亲,这位置你都不让我坐!”而此时坐在旁边的庄语迟更是不满的开口说道:“若是留给魏国公也就罢了,怎的让她坐在这儿了?”
这个从小被惯坏的庄士祥独子眼见庄寒雁竟然能挨着父亲坐,而自己却要隔着一个位置,当即就忍不了了。
“让你上这主桌已经是没有规矩了!”然后庄士祥此时眼里哪还有庄语迟这个傻儿子,只见他眉头一皱瞪着对方说道:“你若不愿坐这里,便去下面跟诸位学子坐一桌吧!”
“在座诸位孝廉接是浥南才子,你正好去与他们讨教讨教!”
看到庄士祥眼下为了庄寒雁这个大放异彩的女儿竟然连唯一的儿子都要挤走,在场的其他官员也都是一阵的腹诽。
心机大家谁没有啊?但是算计到这个地步的人,除了庄士祥之外他们还没见过第二个!
“我还是回女眷席吧!”然而庄寒雁则是微微眨了眨眼,开口说道:“不过父亲言之有理!正所谓学无常师近朱者赤!弟弟今日已落下不少学业,不如趁此时机向各位讨教讨教,于明日会馆小考定然大有裨益!”
庄寒雁自打进了庄府之后就没少被这个傻弟弟挤兑和欺负,眼下的他也终于拿出了庄家嫡女的姿态,反而教训起了对方。
而庄语迟这个笨蛋自然是受不了这种刺激的,在听到庄寒雁的话后顿时露出了一副不屑的表情开口道:“谁说我落下功课了?区区小考而已,何须讨教!”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庄寒雁听到庄语迟吹出的牛后顿时抿嘴一笑,眼中也露出了小计谋得逞的神色。
毕竟这个笨蛋的本事别人不清楚,自己还是很清楚他有几斤几两的!
就他的那点能耐,在小考中除了丢脸以外不会再有别的可能了。
眼下这家伙牛吹得越大,明日之后摔得就会越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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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语山隔着男女席位中间隔开的屏风偷偷的看了一眼庄寒雁那边的情况,见她坐在主桌上一直被周围的官员们夸个不停,顿时心里就泛酸了!
“小娘!又是他搞鬼!”直接她皱着眉头一脸不开心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然后低声对旁边的周如音吐槽了起来。
“坐下好好吃饭!”而周如音听到女儿的话后却淡淡一笑,随后开口说道:“你放心,自然有人惩治她!”
说完这话后,其脸上那阴险的笑意甚至都不掩饰了,直接就显露了出来。
光看周如音眼下的神情,就知道她此时已经在畅想稍后庄寒雁倒霉时候的场景了。
毕竟今天这一场接风宴之所以会出这么大的纰漏,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周如音的心思并没有放在宴席之上,而是安排了一出接下来才要上演的精彩好戏!
而眼下,这场好戏马上就要开演了,光是想想她就觉得好激动!
而庄语山闻言却是一愣,随后心中就嘀咕了起来。
对于自己这个小娘的狠毒她此时已经是知道了的,不过碍于对方的身份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庄语山又没办法多说些什么。
她刚刚的吐槽和抱怨无非就是讨厌庄寒雁抢了本该是自己的风头而已!所以其也只是想要稍稍的打压一下对方的嚣张气焰!
然而看自己小娘现在的表情以及结合她刚刚所说的话,庄语山的心里却微微地生出了一丝不好的感觉。
她的心里是不希望周如音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的!
想到这里的庄语山顿时有些紧张了起来,不知道小娘刚刚所说的稍后有人惩治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寒雁啊!你对浥南民俗如此清楚……”而此时的庄士祥眼见饭桌上的酒席吃的已经差不多了,便转头看着庄寒雁开口笑道:“之后的会馆大祭,你协助姨娘一同筹办如何?”
“女儿惶恐!”庄寒雁听到这话后倒是也不惊讶,只是淡淡一笑开口说道:“女儿年纪尚轻,恐怕不能担此重任!”
“三小姐虽然年轻,但颇有才能啊!”
“是啊!是啊!今天各位叔伯都看在眼里了,不要再推辞了!”
……主桌上的其他官员们见状也是纷纷开口劝了起来,当然话里话外也都是对庄寒雁的夸奖。
“那……”庄寒雁露出了一副有些为难的表情,但是思索了两秒钟后便点了点头道:“女儿一定不让父亲失望!”
“好好好!”庄士祥今天的面子可真是赚的足足的,心中对于庄寒雁这个女儿也是越看越顺眼,笑的嘴都快合不拢了。
当然对于庄寒雁来说,这个父亲的所谓宠爱自己压根就不在乎!
不过眼下只要能让自己与母亲阮惜文在庄家的日子过得更舒服一点的事,其自然是愿意去做的!
至于其他的官员……此时看着庄寒雁和庄士祥这父女俩好一副和乐融融的样子,顿时都快要馋哭了。
自己家里怎么就没有这么一个贴心的女儿啊?乖巧懂事又能干这些优点就不用说了,最重要的是人家还能让魏国公看上!
要知道这些清流门第嘴上虽然说着不愿意攀附权贵,但实际上作为流官的他们又有哪个是真的不想跟拥有铁饭碗的有爵之家联姻呢?
只不过以前都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人家有爵之家都是互相联姻,很少会跟流官家里攀上亲缘的。
但偏偏庄家就赶上了这种好事儿,如何能不让众人羡慕?
“庄寒雁!”然而就在这些人脑子里胡思乱想羡慕不已的时候,突然一个男子的声音在庭院的席面中响了起来。
最关键的是这短短的三个字却充满了阴阳怪气的语气,让众人顿时都是一愣。
毕竟坐在庭院中席位里的那都537是浥南的待考学子或者是家人,都是没有官身的。
他们中有人有资格直接称呼庄寒雁的闺名吗?
便是在未经过允许的时候擅自跟庄家三小姐搭话都是无礼的行为,何况现今这般大声地直呼人家的闺蜜呢?!
所以在短暂的愣神之后,众人皆是直接瞪圆了眼睛。脸上也都露出了生气的表情。
所有人同时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却见一个穿着普通布衣的青年男子摇摇晃晃的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然后甩着衣袖就向庄寒雁这边的方向走了过来。
“几日不见,你也称得上贤良淑德了?”而此人来到主桌旁,也不想众位大人行礼,便只是直直的盯着庄寒雁开口说道。
此言一出,主桌上的众位官员眉头更是皱的紧了几分。
因为这家伙实在是太过无礼了!便是自己与庄寒雁并非亲人,但也会觉得生气!
只是这名男子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样,而且身体也有残缺。其右边的耳朵上缺了很大的一块,便知他不可能是来京赶考的学子,那便也只能是家眷了!
谁家的家眷这么没有礼数?众人心里此时都疑惑了起来。
而庄寒雁此时也是秀眉微皱的看着这个不速之客,心中却也嘀咕了起来。
此人看上去确实有几分面熟,好像自己认识他……但是却又怎么没什么印象呢?
而此时的庄语山在见到这个年轻男子的行为后,只是懵逼的眨了眨眼,随后立刻就将眼睛看向了坐在自己身边的周如音。
却见自己的小娘此时也牢牢地盯着这位站出来的男人,但是其脸上却流露出了一种欣喜若狂的神情。
此时的庄语山终于确定了,这个男人就是小娘刚才所说的,准备用来惩治庄寒雁的人啊!
只是眼下父亲对庄寒雁如此看重,而且又当着浥南会馆中的这么多官员和学子的面……
小娘这么做,真的就不在乎父亲的脸面和庄家的名声了吗?
这是庄语山有生以来头一次心中对自己的小娘周如音感到了陌生和害怕!
因为如此不择手段的事情,她自己绝对是做不出来的!
“这位是……”此时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年轻男人来者不善,但是庄士祥却仍旧笑着将手中的筷子放了下来,然后看着面前的人开口问道。
“见过各位大人!”这年轻男子见到庄士祥冲自己问话了,这才小心翼翼的行了个礼,随后开口道:“小生杨凭,从儋州而来!与张佑昌夫妇比邻而居,与咱们寒雁小姐更是老相识了!”
待他自我介绍完毕,庄寒雁的目光却骤然一凌!因为此刻的她终于想起这个年轻男子究竟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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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带美岳母阮惜文赴宴!母女并蒂而立!
周如音此时一脸得意地慢慢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了主桌旁边,毕竟这是她处心积虑所安排的一出好戏,当然要近距离的欣赏了!
庄语山此时倒是皱了皱眉,然后起身跟在了自己小娘的身旁。
而在场众人的目光也都不约而同地聚集到了庄寒雁的身上,想要看她接下来如何反应。
事实上这一幕的出现庄寒雁倒确实是有些意外的,眼前这个男子她当然认的,只不过是一个从小在儋州生活时一直欺负自己的熊子已。
多年未见,这家伙长大了,但是面目却比小时候更加的可憎,甚至有往尖嘴猴腮方向发展的趋势。
想起小时候这熊孩子的所作所为,庄寒雁心中暗叹了一声,古人所说的面由心生的说法在他身上倒确实是体现了出来。
当然,此时的庄寒雁不可能装作不认识的去刻意回避,只见她淡淡一笑,随后慢慢起身看着杨凭开口道:“恕我眼拙,方才竟没瞧见杨家哥哥!”
“可我记得你乡试便已落榜,怎么也到京城来凑这热闹?”
庄寒雁此言一出,在场的人先是一愣,随后便都在心里有了几分猜测。
由此可见两人确实是认识的,而且杨凭说他与张佑昌夫妇比邻而居也并不是谎话。
不过庄寒雁的第二句话也透露出了不少的信息,这家伙连乡试都没通过,眼下怎么会出现在这为赴京赶考的浥南学子接风的宴席上呢?
不得不说,这脸皮属实是有点厚了吧?合着压根就是来这里白吃白喝的呀!
然而杨凭这家伙却丝毫也不脸红,直接又开口说道:“我与同乡朋友来京城走一走,增长一番见闻,碍你什么事儿了?”
只是众人听到他的话后,更是纷纷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你要来京城走,那就随便走啊,怎得还偏偏就走到这浥南会馆的宴席中来了?
“自然可以!”庄寒雁见这家伙根本没有一点脸皮,便知他与小时候一样,竟然还是那副无赖的性格,便直接笑了笑道:“你我许久未见,寒雁敬您一杯?”
当然这句话庄寒雁也就是说说而已,她的手可是连一点抬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不敢不敢!”然而杨凭则是连连摆了摆手,随后又装作一副害怕的模样后退了两步,接着才开口说道:“寒雁小姐还是莫要近身,我怕你把我的另一只耳朵也咬下来!”
众人听到这话后直接一愣,再结合杨凭右耳上的那一个巨大的缺口,便也都心知肚明了。
听这家伙刚刚所说的意思,他耳朵上的这个巨大的缺口莫非是庄寒雁咬的?
这事儿如果是真的那可不得了,眼下众人刚刚夸奖的庄家嫡女庄三小姐竟然是如此野蛮的一个人吗?
而庄士祥此刻的脸色也是直接阴冷了下来,这个杨凭现在所说的话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啊。
“魏国公到!”
然而此时门口的看门小斯却突然间高声喊道,一下子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大门的方向。
尤其是坐在主桌上的众位官员,在听到这四个字后只是微微一愣,便纷纷站了起来,迅速地整理起了身上的衣服。
就算是刚刚一直不假辞色的大理寺卿闫大人此时也在脸上挤出了一道笑意。
这些所谓的清流门地,平日里聚会一个个自诩视权贵如粪土一般的清高模样。
然而眼下在面对着眼下的当朝红人魏国公时,却又不由自主的纷纷露出了巴结讨好的模样。
这番举动倒是让下面坐着的不少浥南学子心中升起了一点点的鄙夷之意。
此刻身为单纯读书人的他们还不知道魏国公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更不清楚如果他们自己将来真的进入了官场,只怕用不了多久也会变得如此这般!
庄士祥更是赶紧三步并做两步的跑了下来,主动地迎向了门口,光是这副殷勤的模样就直让与他同坐一桌的其他官员们心中无语。
像庄士祥这般的境界,自己还是做不到的!
而周如音此时脸上更是露出了激动的神色。
她也没想到这个时机居然算得这么准,好戏刚要上演结果魏国公就来了,这可真是老天助她啊!
杨凭此时也是微微一愣,随后小心翼翼的看了周如音一眼。
周如音一见赶紧冲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稍后再继续表演。
两人这一番交流自然也被一直暗中观察他们的庄寒雁逮了个正着。
果然,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不速之客正是周如音事先安排的!
再看这女人眼中这得意的表情,只怕她已经认为其计谋得逞了吧!
不过可惜了,任她机关算尽也定然不可能离间自己与国公爷的!庄寒雁的心中十分有底,便又不屑的冷笑了一下,随后将目光也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只见在会馆众人的注视之下,正门中蓦然涌入了十六名英姿飒爽的护卫,其中男女各八人。
这些护卫一个个目不斜视,步履行云的模样简直就差把高手两个字直接写在脸上了!
魏廷瑜今天来这会馆是为了装逼的,所以自然而然的就将排场弄得大了一些,反正眼下金影卫的人手充足。
“站住~。!”而为首的一名男性金影卫见到迎面迎过来的庄士祥,直接大手一伸就将他拦在了距离大门十几步远的地方。
“我是要迎接国公爷……”庄士祥一愣,没想到自己还会被拦住,顿时感觉到身后无数双眼睛的目光正放在自己的背上,顿时更加觉得没了面子,立刻开口说道。
然而金影卫又不认识这个家伙,更不可能放他过去,只是冷冷的盯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不过其眼中的表情却十分明显,你这家伙要是敢不听阻拦硬要闯进去,那就不要怪我动手!
庄士祥一介文弱书生怎么可能敢跟金影卫对抗?光是对方的眼神就直接吓得他浑身上下哆嗦了一下,便老老实实站在了原地。
而紧接着魏廷瑜才从门外缓缓的走了进来,一副不紧不慢云淡风轻的事铃侕洱私模样。
不过让庄士祥和其他人惊讶的是,进来的除了魏廷瑜之外,竟然还又着一个坐轮椅的美妇人!而美妇人的后面则有两个嬷嬷推着她的轮椅,使其紧紧的跟在魏廷瑜的身后!
这一幕让在场众人都是微微一愣,毕竟国公爷来参加浥南会馆的接风宴已经算是给了众人一个天大的颜面,但是怎的又带着一个身患腿疾无法行走的妇人呢?
不过有一说一,众人心中虽然疑惑,但是眼睛也都在这名妇人的脸上留连了几分。
只见她年纪约摸三十出头的模样,但是朱唇齿白,明眸锆齿,状态比起二十余岁的年轻少妇也是不遑多让!
尤其是她高高盘起的发髻,预示着其已为人妇的身份,更是为她添加了几分端庄的韵味。
若不是其此刻只能坐在轮椅上,单凭这番颜值和气质,那便是一个成熟版的庄寒雁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此两女眉眼中确实有几分相似!
不过魏国公来这里为什么还带着一个美妇人呢?难道这名妇人是魏国公府中的妻妾吗?
光看这名妇人的气质长相,确实是配得上魏国公的!但是其又身患腿疾,此事在京中并无传闻啊?
众人的心里都在搜索着以往听到的各种小道消息,却发现似乎没有一个京中贵女的形象能与跟在魏国公身后的这名坐在轮椅上的美妇重合上的。
当然,这里面最惊讶的就要数庄士祥了!他在一开始看到这名妇人的时候也是愣了两分,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
但下一秒他的脸上就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因为其猛然间认出这名妇人的身份了!(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不就是被自己厌弃在院中十七年的阮惜文吗?
只是眼下看上去她好像年轻了十岁不止啊!一时间庄士祥好像又看到了当年在书院读书时自己心仪的那名少女!
不过此时距离他上次见到阮惜文不过寥寥数日的时间,怎么其竟然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此时感到震惊的明显不止庄士祥了,便是周如音也瞪圆了眼睛。
因为二十多年前她就已经进了庄府,自然是见过年轻时阮惜文的长相的!
见到自己此生自认为的最大敌人居然颜值回春了,状况仿佛比她真实的年纪年轻了十岁不止,周如音的心中顿时更加嫉妒了起来!
而就在众人纷纷议论的时候,庄寒雁此刻也主动的迎了过来!不过相比起庄士祥刚刚那跑的急急忙忙的狗腿模样,此刻的她倒是显得落落大方,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
“寒雁见过国公爷!国公爷万安!”只见庄寒雁径直走了过来,直接站在魏廷瑜身前两步远的地方便缓缓下蹲行礼道。
而看到金影卫对她丝毫不加阻拦,在场众人顿时都心领神会!
果然那些传闻是真的啊!庄三小姐和魏国公之间的关系已然不同寻常了!
“母亲万安!”在对魏廷瑜行完礼后,庄寒雁又缓缓转身冲着坐在轮椅上的阮惜文行礼道。
而这一下庄士祥才真的确定了,这轮椅上的女人确实是自己的发妻!
看来并不是刚刚自己一时间的臆想,这个被她自己关在院子里十七年几乎足不出户的女人今日怎么出来了?还是跟魏国公一起来的?
庄士祥在得知魏廷瑜这两日都留宿在蒹葭阁中之后,本身心中就已经有了一点点预感,不过之前的他还能一直自己骗自己。
但是眼下看到阮惜文的状态,他的心中就越发确定了!魏国公应该是给自己戴了绿帽子了!
不过这都无所谓!只要自己能抱上魏廷瑜的大腿,获得更加平坦的前路,那其就什么都舍得丢弃!
想到这儿的庄士祥嘴角微微一抽,然后硬是挤出了一道笑脸看着阮惜文开口说道:“惜文!你怎么也来了?”
“怎么?”阮惜文此时自然是懒得搭理庄士祥的,不过听其问话还是开口冷笑了一声回答道:“你的小妾都能来,我这个主母倒来不得了?”
“今日这接风宴本就是庄家做东,我身为庄家的主母,自然应该到场!”
“是是是!”庄士祥一听赶紧笑着连连点头说道,毕竟阮惜文这番话实在是一点毛病也挑不出来。
“哎哟!主母来了!”而此时的周如音自然也是赶紧满脸堆笑地跑了下来,郑重的向魏廷瑜和阮惜文行了个礼,接着才开口说道:“`您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专门派人接您过来啊!”
“如今倒是要劳烦国公爷辛苦,这实在是我的不是了!”
看到周如音这副绿茶满脸的模样,魏廷瑜和阮惜文都是忍不住同时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不过周如音这家伙脸皮也是厚,仿佛没看懂两人心中所想似的,又往前两步赶紧凑了上来。然后她竟然挤开了旁边的陈嬷嬷,主推上了阮惜文坐着轮开道:“就让妾身推您去席面就坐吧!”
阮惜文一愣,随后看了看魏廷瑜。
只见他默默地点了点头,便放任着周如音推着自己向女眷那一桌走去了。
魏廷瑜当然不是被周如音的这番做派给欺骗了,只是他知道这个女人虽然阴险但并不愚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她不可能做出伤害阮惜文的事情来。
当然,有自己时刻关注着她的举动,其但凡敢有一点蛛丝马迹想要动手,那魏廷瑜也是绝不会留情的!
“原来这位就是庄家主母啊!之前从未见过!”
“刚刚我看着就觉得她眼熟,原来是二十年前名震京城的阮氏才女!”
“唉!时光荏苒,一眨眼便二十年了!老夫当年也曾是阮姑娘的爱慕者……”
“哈哈哈,当年在书院中一起读书的这些同僚们又有几个不钦慕阮姑娘的才华呢?”
“只是听说她后来将自己关在院子里十七年都不愿意出来,眼下怎么……”
“还不是那个赤脚鬼的诅咒闹的?眼下三小姐的污名都被解除了,那庄夫人自然也就不受困扰了!”
“说的是!说的是啊!老夫也是感慨万千啊!没想到二十年后竟然再一次见到了当初那个阮姑娘!”
……这些跟庄士祥要好的同乡官员们看着坐在轮椅上被推过来的阮惜文,一个个也都感慨了起来。
尤其是在见到跟在轮椅旁边的庄寒雁,这母女俩的身形样貌又如此的相似,更让他们有一种时空交错的错觉。
至于阮惜文为什么是跟魏国公(诺得的)一起来的,这一点众人此刻倒是不感到奇怪。
毕竟魏廷瑜与庄寒雁的关系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不外乎就是女婿将未来岳母送来了会馆而已,此事却也没什么好值得大惊小怪的。
“等等!”然而就在阮惜文经过了主桌旁边的时候,却突然间开口说道:“我要与寒雁坐在一桌!”
刚刚阮惜文进来的时候庄寒雁仍旧是站在主桌自己的位置旁,所以她自然也看到了女儿是坐在哪里的了。
“这个……”一听到这个要求,在后面推着轮椅的周如音便直接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了庄士祥。
“是啊!”而庄寒雁此时也点了点头走上来开口说道:“我也想与母亲坐在一桌呢!”
“好说好说!”庄士祥眼下自然无不应允,立刻又重新安排了起来。
魏廷瑜自然而然的坐在了之前就为他预留的主位之上。
不过他刚刚一落座,阮惜文便摇着轮椅坐到了他左边的位置上呢。
至于庄寒雁也是面不改色的坐到了魏廷瑜右边的位置上。
这一下主位盈旗依(三')尔2就旁边的两个位置便被这母女俩人直接霸占了!
庄士祥愣了一下,随后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只得坐到了阮惜文再旁边一个的位置。
其他的官员见状也只能依次落座!而且由于多了一个阮惜文的到来,所以傅云夕这家伙便被挤到别的桌子上去了。
眼见着主桌上的座位着实有点奇怪,魏廷瑜身为国公爷坐在主位自然没有问题,但是阮惜文和庄寒雁母女竟然一左一右的坐在她的旁边,这就有点奇怪了。
在所有的餐具被重新换了一套之后,众人惊异的发现阮惜文居然主动的为魏廷瑜斟起了酒,而另一边的庄寒雁则是十分精巧的拿着筷子为其夹起了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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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阮惜文桌下偷牵手!庄寒雁的勇气!
这一番举动却让众人都面面相觑了起来,不少人的目光还直接放到了庄士祥的脸上。
而庄士祥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眼见着阮惜文居然主动给魏廷瑜斟酒,其眉毛也是不由自主的轻轻跳了两下。
果然,自己的发妻与魏廷瑜之间也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了!
看来自己之前的担忧和猜测并不是多余的!
不过眼下他心中已然下定了决心不在乎了,自然更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搞事情,只能赶紧笑了笑开口说道:“人都言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我家夫人对于国公爷看样子也是欢喜的紧呐!哈哈哈!”
他这番话倒是为这桌面上的尴尬情形找了一个大大的台阶。
“我自然是欢喜的!”阮惜文听到庄士祥的话后只是微微一愣,随后变接了一句。不过她说这话时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是对着眼前的空气说的一样。
“说的是说的是啊,我们也很理解庄夫人!”
“是啊是啊!有国公爷这样的乘龙快婿即将登门,谁家的夫人会不欢喜呢?”
……其他的官员们此时也是连连点头,虽然以说他们一个个都觉得阮惜文这欢喜的有点过了吧,哪有丈母娘亲自伺候姑爷喝酒吃饭的?
不过转念一想这也是人家的家事,庄士祥都不在乎了,自己要是唧唧歪歪的乱说些什么岂不是反而闹得大家都下不了台?
至于个中缘由众人自然都有猜想,不过眼见庄士祥这一脸坦然一点也不尴尬的表情,大家也都下意识的认为自己肯定是想的有点多了。
说不准人家庄家人的关系就是这般和谐呢!
“对了!刚刚本公在进门之前听到这里在大声的喧哗,好像很热闹啊!”而魏廷瑜将阮惜文斟给自己的酒水一饮而尽,接着才转头看向了庄士祥开口问道:“不知是什么事情,说出来让本公也高兴高兴!”
而他这话音一落,众人才想起在魏廷瑜到来之前那个站出来指责庄寒雁的杨凭。
却见这家伙此时仍旧是尴尬的站在一旁不远的地方,只是由于没人搭理他,所以这家伙也不敢说话而已。
“无事无事!无非是一些小辈吵吵闹闹罢了!”而庄士祥听到魏廷瑜的话后赶紧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他此时便是连老婆都自觉的搭进去了,更是不能在这关键的时刻毁了跟魏国公府的亲事。
言罢庄士祥还狠狠的瞪了杨凭一眼,示意他赶紧走人,否则后面有他的好果子吃。
但是杨凭此时端端就是那个无赖的性格,057一想到周如音许诺给自己的钱财足够后半辈子花销了,便二话不说一梗脖子又开口道:“庄大人何故要堵我的嘴?!此事便是与魏国公分说分说,又有何不可?”
“你……”庄士祥一听,整个人差点儿都气得红温了,指着杨凭就开口道:“你那满口胡言乱语的,岂能说出来扰了魏国公的清耳?!”
“小生要说的事与庄三小姐有关!”而杨凭此时更是什么都不在乎,直接又开口道:“想必魏国公也有兴趣听上一听吧?”
在他看来庄寒雁要嫁给魏廷瑜自然而然是高攀的,那么魏廷瑜对其的要求肯定很多。
所以只要自己把庄寒雁咬掉自己耳朵的事儿说出去,那么魏国公有九成的可能会不愿再娶她了!
除了能从周如音那里得到银两的好处以外,更多的还是可以让自己报了当年耳朵被咬掉一截的仇恨。
这对于杨凭来说自然是不肯退让的!
而且他也相信魏国公一定对庄寒雁的过去很感兴趣,毕竟这才是人之常情啊!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魏廷瑜竟然连眼睛都不抬一下,直接摆了摆手道:“本公没兴趣听你在这里胡说八道!”
这一下不光是杨凭,就连在场众人也都同时露出了懵逼的表情。
但是他们看魏廷瑜脸上完全不是随口说说的样子,他此刻对于杨凭所透露出来的关于庄寒雁过去的点点滴滴是真没有兴趣了解。
这个男人的心胸也太广阔了一点吧?他真的就对自己未过门的媳妇的过去一点点窥探欲都没有吗?
不光是主桌上的官员们都懵逼了,便是阮惜文和庄寒雁这母女两个此时也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庄寒雁原本心里有底,就算是魏廷瑜知道自己当年被这个熊孩子欺负反击时咬掉了他半截耳朵的事儿,她也不怕。
因为其相信魏廷瑜不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肯定能理解自己当年的苦衷。
然而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的信任自己,便连听都不想多听杨凭讲述一句。
一时间庄寒雁的心里感动得稀里哗啦,而她的母亲阮惜文此时看着魏廷瑜的眼睛也露出了点点星芒。
这份爱慕之情便是藏都藏不住了!
毕竟跟自己接触的庄士祥以及宇文长安这两个各怀鬼胎的男人不同,魏廷瑜的出现简直为她直接打开了一道新世界的大门!阮惜文此前也没想到世间竟然还能有这样的男人!
也就是自己比魏廷瑜早生了十年而已,若是在自己的生命中他早早出现,哪里还能有庄士祥和宇文长安什么事儿啊?
“我这……”杨凭听了也呆住了,人家魏廷瑜摆明了说没兴趣,那自己还要继续说下去吗?
这不成了自讨没趣了吗?保不齐还惹恼了魏国公,直接让他的侍卫打自己一顿也是有可能的。
想到这儿他又赶紧瞥了一眼周如音,看看她有什么办法。
而周如音此刻也是懵逼的,她做梦也没想到魏廷瑜居然会给出没兴趣这样一个答案,顿时也皱起了眉头。
只是眼下这出大戏若是不演,那自己不是白白忙活了这一场吗?
想到这儿的周如音皱着眉,一咬银牙便笑脸盈盈地走了上来,冲着魏廷瑜施礼道:“国公爷如此信任三小姐,自然是我庄家上下的福气啊!”
“只是此人刚刚说他那只耳朵是被三小姐咬下来的……”
“此事如果传扬出去还不知道会被说成什么呢?所以还请这位公子在离开前澄清一下,莫要坏了我家三小姐的声誉才好!”
周如音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是连连点头。
毕竟这话说的确实也有几分道理,何况这些人摆明了也就是为了看热闹的,谁会嫌热闹的事儿大呢?
“周姨娘说的有理!”而魏廷瑜还没开口,就见庄寒雁却笑了起来,开口说道:“我先前十几年深受污名之苦,如今却实在是不想再重蹈覆辙!”
“杨家哥哥有什么话,这一次便直接说明白了吧!免得又到背地里传我的谣言!”
庄寒雁这一番表态十分坦荡,在场众人见状也默默点头,首先各自的心理对于她这位庄家三小姐的评价就又高了几分。
至少人家遇见事情并不逃避,光是这一点比她这个老爹庄士祥还是强了不少呢!
庄士祥见到女儿都这么说了,也只能皱了皱眉随后沉默了下来。
当然,此时他的心里已经将满天神佛都求了个遍,就希望今日之事能顺利平安的度过,不要再生出什么枝节来!
“好!你便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庄士祥想到这里,抬头看着杨凭开口说道:“不过老夫可要警告你,只许说实话!但凡敢有污蔑构陷的,我绝不饶你!”
“庄大人放心!”杨凭一听这才点了点头,随后笑着说道:“不过只怕小生说完之后,您不饶的就是三小姐了!”
“这话何意?莫要卖关子!”庄士祥一听直接皱起了眉头。
“庄大人没听说吗?”杨凭冷冷一笑,接着开口说道:“你家寒雁小姐流伊柒易栮扒咝是巴在儋州那可是威风极了!咬掉别人耳朵都是小事儿!”
“今日偷盗邻家财物,明日殴打同乡孩童,是出了名的疯野丫头!”(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杨凭此时总算是逮着机会了,立刻口水横流的大声嚷嚷了起来。
当然,这也是为了让在场的所有浥南学子也都能听得清楚。
眼见众人的目光此刻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杨凭更是得意!
只见他猛的一转身,一甩衣袖又开口说道:“我方才一见,竟也一时没敢上来相认!”
“这寒雁妹妹怎么来了京城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倒真摆起大家闺秀的款来了呢?”
这些话一说完,在场的众人皆是低头议论了起来。因为就庄寒雁之前的表现来看,这杨凭说的话让他们都觉得难以置信啊!
阮惜文眉头也是微微一皱,此时的她当然不允许别人如此诽谤自己的女儿了!
不过就在她想要大声斥责杨凭的时候,却突然感觉自己放在桌下的小手被人轻轻一拉。
阮惜文一愣,随后抬起头来,却见魏廷瑜正冲自己使了一个眼色,那神情分明是让自己放下心来不必着急。
魏廷瑜的目光对于阮惜文来说就像是施叁 丝零祁迩I覇 4了法术一般,她只看了一眼,原本生气的心情便立刻平静了下来。
对啊!有魏廷瑜在这里,还能让女儿吃亏不成?
想到这儿的阮惜文也对着魏廷瑜回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同时桌下的小手也是微微用力,与魏廷瑜紧紧的握到了一起。
由于他们坐在主桌的最里面,身后便是一个人的位置都没有。所以两人私下牵手的这个画面便真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无第三人有可能知晓了!
想到这儿的阮惜文竟然觉得有一丝丝的刺激,就连其脸颊也微微红晕了两分。
而魏廷瑜一边在桌下偷偷把玩着阮惜文这柔弱无骨的柔荑,一边冷冷的看着眼前在局势,完全就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何止是儋州啊!”然而此时另一个声音又突然传了出来。众人闻声看去,却见庄语迟这家伙从学子的宴席上突然间站了起来,一脸得意的附和道:“她在我们家也是横行霸道,处处上不得台面!”
“诸位看看,只有出了家门才是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
见此状况的众人顿时心中一愣!
若是仅仅凭着杨凭的这几句话还不足以推翻庄寒雁刚刚的表现在众人心中留下的贵女形象。
但是庄语迟可是庄寒雁的亲弟弟,他都这么说了,那此事便应该是十有八九为真了!
然而庄语迟的突然说话却让庄士祥愤怒了,只见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瞪着自己这个傻儿子开口怒斥道:“语迟!”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这个亲儿子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拆自己亲姐姐的台呢?
莫不是觉得庄家的颜面跟他这个庄家未来的继承人没关系?
当然,有这种想法的可不光是庄士祥一个。
都不用说魏廷瑜他们了,便是同样坐在主桌上的其他官员们此时也都皱起了眉头。
之前众人还羡慕庄士祥有了庄寒雁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呢,眼下看看他家里这个傻儿子,再对比起自己家的纨绔臭小子,那可着实是更加让人无语了!
毕竟一般人家的儿子就算再愚笨,无非也就是资质平常或者没有读书的天赋罢了,但是也没有哪个能像庄语迟这般傻到这种程度的。
而此时便是连魏廷瑜都忍不住冷笑了起来,庄语迟的愚蠢此时已经跌破了他之前所认为的下限。
甚至此刻便是周如音和庄语山都不由得愣住了。
因为这种场合,你作为庄家的儿子竟然站出来说这种话?脸上还是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样,真会觉得有人认为你很聪明吗?
而庄语迟这个傻瓜一向是做事不过脑子,不过其唯一怕的便是他爹庄士祥了。在被父亲拍桌吼了一句后,立刻露出了怂怂的表情站在原地不再多言。
不过他这种老实的样子估计也持续不了多久,魏廷瑜想到这便也不再看这个蠢货了。
“杨世侄,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误会?”庄士祥在吼到自己这个蠢儿子闭嘴后,这才无奈的叹了口气,接着看向了杨凭开口说道:“寒雁她……”
很明显他这个做父亲的自然是要开口帮女儿解释一下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魏廷瑜将这些话当真。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庄寒雁轻轻开口将其想好的说辞打断了。
“没有误会!”只见庄寒雁淡淡的转头看了一眼庄士祥,接着又将目光放到了杨凭身上继续说道:“杨家哥哥所言不假!”
此言一出,满场皆是一片哄然!
因为庄寒雁居然亲口承认了,这么说来的话,杨凭刚刚的指控便都是真的了?
没想到啊!那样一个乡野村妇的模样,与现今庄寒雁这幅京城贵女的形象根本就无法重叠到一起嘛!
就连阮惜文此时也瞪圆了眼睛,她在桌下与魏廷瑜偷偷牵着的小手也猛然用力了两分。
毕竟在她原本的视角里,自己的女儿自从前些日子出现在庄府后就一直是一副端庄淑女的模样,并不是后来改变的!
所以杨凭之前的那些指控又怎么可能会是真的呢?
“所谓的殴打同乡孩童,不过是遭了欺负并以牙还牙!”庄寒雁面对着在场所有人震惊的目光却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是一边向杨凭走了过去一边又淡淡笑着开口说道。
“所谓偷盗邻家财物,不过是被抢夺了首饰却又无处说理,只能暗中盗回!”
“至于一怒之下将你的耳朵咬下半只来……”此时的庄寒雁已经走到了杨凭身前不足两三步的距离,而这家伙在看到对方这丝毫不惧的这样子后,反而自己心虚的后退了几步。
“难道不是因你日日唤我赤脚鬼,夺我鞋袜,逼我在乱草荆棘上赤脚而行,走到满脚是血给你取乐?”庄寒雁见到杨凭这心虚后退的模样,更是冷笑连连。
她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向前,压迫着对方的身体往后退去。
毕竟此时庄寒雁心中有底,有魏廷瑜为自己撑腰,自己便什么都不怕。
而杨凭自然也不是傻子,当庄寒雁走来的时候他只能后退,因为眼前的可是魏国公尚未过门的媳妇儿!
自己若不后退,跟她撞到了一起,那挨顿打都算是轻的了!
“综上种种,我这才拼力反抗!”庄寒雁见到对方这副怂包一样的表情,继续开口说道:“杨家哥哥自小苦读圣贤书,如此欺辱折磨邻家小妹,可就半点不觉得臊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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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周如音母女的惊慌!魏廷瑜玩味的笑意!
待庄寒雁勇敢地将这些话全部说出口后,在场众人原本的议论声便同时安静了下去。
毕竟如果按照庄寒雁所讲的这些事儿,那这个杨凭莫说是被咬掉了半只耳朵,便是两耳都被咬掉也一点也不冤枉了!
因为他对庄寒雁所做的事已经不仅仅是熊孩子捣蛋那般了,简直就是个真正的恶鬼托生!
魏廷瑜当然知道庄寒雁所说的都是实话,对于这个杨凭更是一直冷眼~看待!
这家伙年纪如此小的时候就以别人的痛苦为乐趣,只怕是个反社会人格吧!这种人就是后世所说很容易蜕变成连环杀手的那种家伙-!
不过这个杨凭虽然心里扭曲,但是性格却又怂的很。所以连环杀手他是当不了了,最多只能成为阴沟里苟延残喘的老鼠!
而阮惜文在听到庄寒雁的这些叙述后,原本震惊的目光此时也变成了愤慨和自责。
之前庄寒雁就跟她说过,其在这大院中自怨自艾那是根本没见过外面的生活,所以只觉得院墙之外便是自由,却不知贫苦百姓为何削尖脑袋都想把闺女送进这豪门中来的原因!
自己的女儿从小便受到如此的欺凌,那便真是她这个做母亲的失职了!
想到这儿的阮惜文,眼眶都红了起来,但是看向杨凭的时候,貳笼倭<二(:一)林紦弍目光中更是充满了愤怒。
“果然还是这般伶牙俐齿!”杨凭听完庄寒雁的话后竟也无法反驳,只能伸出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对方开口说道。
“我自小生长于儋州乡野之地!确实没什么规矩教养!”然而庄寒雁却更是冷笑了一声,接着开口道:“但庄府家风清正,父亲对待儿女皆管教严格!”
“我归家不过两月有余,日日受父亲教诲,这才一改往日粗野举止,尽量不让父母在人前丢了面子!”
庄寒雁此言一说,众人又都同时看向了此刻还傻傻站在一边的庄语迟。
这个傻子跟他这位三姐姐比起来,那更是高下立判了!
而此时的庄雨池就算是再迟钝也感受到了众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中,那些鄙夷的神色顿时让其整张脸也羞臊的通红了起来。
“古人云,君子交绝不出恶声!”然而庄寒雁自然是没功夫跟庄语迟在这里掰扯着,只见她又看向了杨凭开口说道:“可杨家哥哥今日一见,却因过往私人恩怨于大庭广众之下羞辱于我,日后谁还敢与你深交?!”
庄寒雁最后这句话说出来后,满场的浥南学子纷纷点头,虽然他们嘴里没有说什么,但心里也都认同了这句话。
“你……”杨凭这家伙连乡试都没过,本身文采水平就很低,而且再加上他心思阴沉,从来也不正经放在读书上,嘴皮子确实远远比不上庄寒雁这个大女主。
所以在被对方这么一套连环说辞之后,他竟气得满脸张红却也反驳不了半句。
“杨世侄!”而此时的庄士祥终于也从自己的位置上走了过来,站到了庄寒雁的旁边冷冷的看着杨凭开口说道:“今日大家欢聚一堂,还是莫要扫了大家的兴致!赶紧回去用膳吧!”
庄士祥此时心中对于杨凭自然也是厌烦的牙根痒痒,甚至巴不得伸手狠抽他几个大嘴巴!
但眼下其也知道,最重要的便是息事宁人将这件事对付过去,便又露出了那副笑面虎的模样开口说道。
只是杨凭这阴险之人根本就不在乎什么台阶不台阶的,只见他一脸愤然的看着庄士祥又开口说道:“庄大人招了这么一个好女儿,小心家宅不宁!”
“哼!”放完最后这句诅咒的狠话后,杨凭便冷哼一声径直转头往外走去。
“真是无礼啊!”
“就是!这是谁带来的同伴?怎得如此无礼呢?”
“我浥南竟还有这样的人,想想真是惭愧啊!”
而坐在庭院中的浥南学子们一个个也是对着杨凭的背影指指点点了起来,毕竟这家伙之前做那么多坏事,如今竟然还敢站出来挑衅人家受害的人,实在是不明白这个又蠢又坏的家伙是怎么想的!
然而跟庄士祥尽想着息事宁人不同,阮惜文一见到杨凭竟然要离开,顿时就有些着急了。
因为她刚刚得知了这个家伙从小就那般的欺负自己的女儿,眼下竟还敢当众挑衅,哪里有这么轻易放过他的道理?
想到这儿的阮惜文赶紧看了一眼魏廷瑜,同时轻皱秀眉,用眼神向他恳求了起来。
魏廷瑜当然感觉到了对方的目光,只见他淡淡一笑,随后桌下又轻轻捏了捏阮惜文的小手,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而就在下一秒,杨凭着这个家伙即将走到门口的时候,却见守在门口的两名男性金影卫便将大门嘎吱一声关了起来。
“这……”杨凭一愣,随后看着眼前这两个比自己高出了一头不止的健壮侍卫,紧张的干咽了一些口水却不敢出言不逊。
而此时众人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个异变,纷纷转头看向了魏廷瑜。
杨凭自然也是如此,他转过头一脸疑惑的看向了魏廷瑜的方向,毕竟眼下拦着自己的正是魏国公刚刚带进来的侍卫啊。
“杨公子!”然而魏廷瑜却是轻轻一笑,随后开口说道:“真当这地方是你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吗?”
“魏国公!”杨凭闻言一愣,随后皱着眉头一脸尴尬的冲魏廷瑜鞠了一躬才又开口道:“我今日已无必要之事要留在这浥南会馆之中,却不知国公爷有何赐教?!”
“哼!赐教?”然而魏廷瑜却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直接冷哼了一声,接着开口道:“你一个无官身名爵的落魄学子,本公与你能有什么赐教呢?”
“那您这是……”见到魏廷瑜如此冰冷的表情,杨凭的心中也咚咚的打起了鼓来。
“刚刚寒雁所说,你曾抢夺她的鞋袜,逼她赤脚在杂草荆棘上行走,流的满脚都是鲜血仅予你取乐!”魏廷瑜此时也看向了杨凭,眼中露出了如同死神一般的阴冷之色,开口问道:“你并未否认啊?!”
咚咚噔!
听到魏廷瑜的话之后,杨凭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都猛然间漏跳了一拍!
这时他才反应过来!对啊,庄寒雁可是魏廷瑜未过门的媳妇儿!很明显这位国公爷眼下要拿自己给庄寒雁出气报仇了!
而在场的其他人此时也立刻瞪圆了眼睛,毕竟这种复仇的戏码还是大家都喜闻乐见的。
尤其是杨凭之前那副嘴脸已经惹恼了在场的大多数人,所以此时众人也都乐见其倒霉!
不过魏廷瑜也没有实质的证据能证明庄寒雁所说的就是实话,他所抓住的无非是自己刚刚没有否认罢了!
想到这里的杨凭,心中突然一个激灵,好像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只要自己现在一口咬定打死不认,那你魏廷瑜总不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收拾自己吧?
那样一来这事儿肯定会广泛的传扬出去,那些御史言官也定会参你一个滥用私刑的罪过!
“我并未……”想到这里的杨凭便想要来个咬死不认,结果他刚说了几个字,就被魏廷瑜突然间又开口打断了。
“杨公子!本公劝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只见魏廷瑜冷笑一声接着开口道:“本公要想找到你们当初一起玩闹的那些人,并不是难事!”
这一下让杨凭后面还想说出的谎言直接压在了他的喉咙里。
魏廷瑜的意思很简单,他肯定是会派人去核实的!当年那些一起玩闹,亲眼目睹过他欺负庄寒雁的人,他们只是长大了又不是死掉了,以魏国公的权势绝对是能找到的!
而那些人当初无外乎也就是在旁边呐喊助威而已,并没有像自己那般恶劣,直接对庄寒雁动手!
想必摄于魏国公府的压力,他们也不敢帮自己隐瞒,肯定会将当初的事情和盘托出!
那时候可就晩了!自己便是真的连求饶认罪都不管用了!
“国公爷!国公爷恕罪啊!”想到这儿的杨凭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然后跪趴着就往魏廷瑜的方向爬了过来。
“赎罪?”魏廷瑜冷笑一声,随即开口说道:“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真当本公是如此小气之人吗?”
“我不过也就是随口这么一问罢了!”(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魏廷瑜看着已经又重新爬回到主桌前距离自己不远处的杨凭,一点语气也不带的开口说道。
“这是国公爷大度!”
魏廷瑜虽然嘴上那么说,但杨凭自然也不是傻子,他眼珠一转当即明白了过来,赶紧冲着庄寒雁又赔罪道:“当年之事,庄三小姐所言句句属实,确实是我有错在先!”
“现在小人向庄三小姐正式赔罪!还望庄三小姐原谅小人!”
眼见杨凭这副模样后,在场众人无一不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好家伙!刚刚你那嚣张跋扈的模样呢?还站出来舔着脸骂庄寒雁的时候的底气呢?怎么一转眼都不见了?
“国公爷都说过去了,我一个小女子又有什么主见?”庄寒雁见到杨凭现在这副模样当然也是冷笑了一声,接着从他身前径直走过。
只见其一脸淡然的坐回到了魏廷瑜身边的位置上,为魏廷瑜又加了一口菜接着才说道:“往事种种,自然有国公爷为我做主!”
她这话说的一点毛病也没有,杨凭一听看来光是口头上的道歉肯定是糊弄不过去的,便又冲着魏廷瑜咚咚咚的磕起了头来。
这浥南会馆的地砖也是青石铺就的,所以硬度很高,而杨凭也确实是下了力气磕头的,发出的声响劲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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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只见其仅仅磕了这么几下之后,其额头上便渗出了鲜血!
“你幼年时欺辱我的女儿,我们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竟然又主动的跑上门来**难!”而此时坐在魏廷瑜另一边的阮惜文皱着眉头,同时也眯起了眼睛,冷冷的盯着仍旧砰砰磕头磕个不停的杨凭开口道:“便是磕几个头,就以为可以将此事轻轻揭过了吗?”
“那我……那我再掌嘴!掌嘴!”杨凭听了一愣,随后停下了磕头的动作眼珠转了转,然后又一咬牙开口说道。
接着也不等阮惜文说话,他又主动抬起两只手左右开弓的在自己脸上重重的扇起了巴掌来。
而他这巴掌扇在脸上的声音也确实够响亮,至少整个庭院中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魏廷瑜也没说什么,就这么冷冷的看着杨凭,只见这家伙二三十个巴掌下去后,脸颊便也肿得像个猪头一样了。
不过只要他没说停,杨凭就不敢停手!甚至他自己的脸都已经麻木了,但是双手的手心却很疼!其却一点都不敢敷衍,只能紧紧咬着牙,忍着痛苦继续扇着巴掌。
而这一幕只看的近在咫尺的主桌众位官员脸上都不由自主地轻轻抽动了起来。
因为这场面实在是过于真实,以至于他们下意识的感觉自己脸上好像也有些微微的发疼了。
杨凭这一下接一下的大巴掌,仿佛还有余力打到了自己脸上一样。
当然,这纯纯就是一些心理作用了!不过魏廷瑜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杨凭的,至少也得让阮惜文和庄寒雁两女觉得解恨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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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杨凭也知道,眼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魏廷瑜不会给自己旗迩衤三另9器厁死上私刑,所以他如果非要离开的话,魏国公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但问题就是出了这院子之后呢?你能永远都不一个人独处吗?在任何一个时刻他都有可能遭到魏国公手下的报复。
与其将来担惊受怕,他还不如眼下就这么直愣愣的承受了惩罚呢!
杨凭想到这里,牙齿咬得越紧,手上的力道也就越大!就这么半炷香的时间,他竟然活生生在自己的脸颊上抽了接近两百个巴掌了。
乃至于其就算咬牙切齿,几乎也用不上力气了!尤其是其最后几下巴掌,抽在已经肿如馒头的脸颊上时,手臂都几乎已经抬不起来了。
而此时的杨凭自然是已经到了极限!终于在又一个巴掌落下之后,这家伙白眼一翻直,愣愣的就倒在了地上没了动静。
而此时,一直躲在屏风后面偷看这边情况的周如音和庄语山母女两个却突然如遭雷击一般的愣住了。
因为她们同时看到了魏廷瑜转头看向了她们的方向,那眼中的神情让人如坠冰窟一般害怕!
周如音顿时有些心虚的将目光移到了旁边,反而是庄语山有些奇怪了起来。
因为她刚刚虽然也看戏看的起劲,但也仅此而已啊!为什么魏国公看向自己和母亲的目光要这么恐怖呢?难道这件事情跟母亲有关?
庄语山的心中越发疑惑了起来……
“主人!他晕过去了!”此时一名站在旁边的金影卫上前两步,探查看了一下杨凭的状况后接着开口说道。
“唉!”而魏廷瑜此时收回眼光,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露出了一副无奈的表情开口道:“杨公子这又是何必呢?本公都说了,只是问问而已!并没有想向他找后账啊……”
言罢魏廷瑜又转头看了看同在主桌上的几位官员,脸上也出现了埋怨的表情说道:“诸位大人刚刚怎么也不拦一下呢?看着他活生生的竟把自己抽的晕死过去了,这样一来反倒是本公的错了!”
只是魏廷瑜这句话说的颇有些阴阳怪气的意味,在场众人一愣随后心中也都吐槽了起来。
我们拦?怎么可能啊?谁会无缘无故为了这么一个家伙得罪魏国公呢?
再说了,从头到尾都是杨凭这个家伙自己心中恐惧,自己主动的磕头和扇巴掌的,魏廷瑜确实一句话也没说过。细细想来,无论从哪个角度,这件事也怪不到他的头上啊!
“我等也是弯弯没想到啊!谁知道杨世侄竟然真的活生生把自己抽的晕死了过去!”而庄士祥此时自然是最快反应过来的,只见他赶紧看着魏廷瑜开口说道:“不过想来也是因为杨世侄如今知错了,这才心中难安,想尽力的惩罚自己以作弥补罢了!”
果然,论起拍马屁,满场没有一个人比得上庄士祥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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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周如音母女“捉奸”!庄语山清醒!
“是啊是啊!这位杨世侄虽然幼年时作恶,但难得如今能够幡然醒悟!”
“今日之事他也并不白受,经过了魏国公的一番教诲,对于他将来也是大有裨益的啊!”
“希望他今后好好做人,莫要再行当年之事,也莫要再如今日一般枉做小人了!”
……其他官员们一听也是连连点头说道。
当然,话里话外也都表示此次跟魏廷瑜没什么关系,全是这个杨凭自己作死罢了。
见此状况,阮惜文和庄寒雁母女俩同时掩嘴一笑,心道自己家的郎君做起事来还真是滴水不漏啊!如今这个场面,便是有些吃饱了撑的没事儿专想找事儿做的言官也挑不出他魏廷瑜的半点错处。
毕竟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说过要让杨凭磕头或者自抽嘴巴不是?
这么多双眼睛也都见证了,这家伙是心甘情愿自抽自脸的!
……
接风宴结束之后,庄语山一直默默无语地跟在周如音的身后送着各位客人。
而庄士祥因为官府中还有事情便也跟周如音等人说了一声,和众位官员一同离去了。
“小娘!”庄语山眼见这浥南会馆中的客人已经走得七七八八,周围也没有了其他人,这才小心翼翼的凑到了周如音的身后低声的开口问道:“今天那个叫杨凭的人是不是你特意安排的?”
“是!”周如音听到女儿的问题后先是一愣,随后便也坦诚地点了点头。
“你……你为何要这样做?”庄语山听到周如音的话后更是瞪圆了眼睛,因为她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自己小娘这么做的道理。
毕竟当着众人的面扒庄家的脸面这件事儿就是庄语山自己也做不出来的。
“傻女儿!”而周如音对自己这个女儿自然是了如指“七八三”掌的,知道她不喜欢这些过分的阴谋诡计。其最多也只是淘气调皮的想要整人罢了,真正害人的心思是没有的,所以之前也从未把她加入到自己的计划之中。
而如今庄语山既然已经看出来了,周如音倒也不再有所隐瞒,反而坦诚的点了点头说道:“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和你弟弟吗?”
“小娘!”庄语山听到周如音的话后更是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又开口道:“我跟语迟也看不惯这个庄寒雁!但她毕竟也是庄家的嫡女,真的让其在众人面前丢了脸面,父亲那边也不好交代啊!”
“那又怎么样?”然而周如音认为自己早就拿捏住了庄士祥的命门,直接开口说道:“你弟弟可是庄家唯一的继承人!他还能因为庄寒雁而坏了父子之情吗?”
“小娘!你既然也知道那就更没这个必要了呀!”庄语山听了一愣,随后更是无奈了。
在她看来,反正庄家上下这一切最终不都是庄语迟的吗?自己和庄寒雁便是再怎么互相不对付,也抢夺不走一分一毫啊。
“你懂什么?”然而周如音却目光一凌,冷冷的看着庄语山开口说道:“你以为我便愿意当这个小妾?还当了足足二十年吗?”
“当年我明明比她先进门!但就因为家世不好出身商贾,所以只能当一个小妾!”
“而她!家道中落是罪臣之女,居然也能以正妻的身份进了庄府!”
“纵使当年我已经有了你,仍旧被这个后来的人压了一头!”
“我不甘心啊!我实在是不甘心!”
周如音一边说着一边眼中直接表露出了愤怒和嫉妒的神情,此时她脸上的表情便仿佛像是要疯癫了一般。
就算是庄语山这个亲生女儿看到自己小娘现下的状况后,也不由得吓得后退了一步!
不过紧接着庄语山就反应了过来,周如音嘴里所说的“她”明显不是只庄寒雁,而是指阮惜文!
看来这么些年自己的小娘也不是对正妻之位没有觊觎之意的!但是阮惜文只要在庄府一天,她就自知没有指望。
所以其才会千方百计的毁了对方这母女两个,也是为了其自身能够上位,当上真正的庄家主母啊!
此时的庄语山终于明白了,原来小娘所作所为也不完全是为了自己和弟弟!这里面更多的是他一直放不下这么多年的执念在作祟!
可是眼下庄寒雁已经回来了,而且得到了魏廷瑜的宠爱!甚至就连阮惜文的状态也比之前要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如今看来人家母女两个已然是越过越好了!这也难怪周如音眼下的行为更加的癫狂!
尤其是看到自己小娘此刻眼中甚至露出的那恐怖的神色,庄语山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咚咚咚的猛烈跳动了起来。
她心中猛然涌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似乎再这么发展下去的话,自己的小娘一定会犯下大错的!
至于十七年前赤脚鬼的事情,此时的她是不用亲自再去问了,但仅凭猜想也已经知道了大概!
当日之事一定就和今天杨凭的事情一样,是自己小娘一手安排的!
此时的庄语山对于周如音的感觉十分的复杂,一方面这是自己的小娘,是生养自己的人!但是自己偏偏又不能帮着他一起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但是去告发周如音这一点庄语山也做不到!虽然说她心底是有良心的,但是大义灭亲这种事对其来说仍然不能想象!
那就只剩一个办法了,便是放任不管由得她去吧!
可是庄语山一想到这里心又十分的不安,因为其知道眼下周如音的对手可不仅仅是阮惜文了!更有庄寒雁甚至是站在其身后的魏廷瑜!
跟魏国公斗?自己的小娘能有胜算吗?!
此时的庄语山突然间想起了之前跟魏廷瑜对视时的那一幕!对方眼中的神情她现在是完全懂了!
想想刚刚杨凭的下场,庄语山甚至觉得这好像就是魏廷瑜有意无意的在警告自己和周如音!如果再这么继续作下去的话,下场不会比这个家伙好到哪里去!
怎么办?难道自己要眼睁睁看着小娘摔落悬崖吗?
可是自己眼下要劝她肯定是劝不动的呀!
想到这儿的庄语山眉头都皱了起来,此时的她甚至有些恨自己了!若是自己能争气一点,便像庄寒雁一样得到魏廷瑜的宠爱的话,那么这件事儿说不定还真的能有所缓和!
毕竟那样一来,她就敢仗着自己的宠爱把这件事情告诉魏廷瑜,然后请他帮自己阻止小娘继续作恶下去了!
然而此时的周如音却没有发觉女儿的异常,只是自顾自的收回想法后又看了看四周,发现这会馆之内已经没有其他客人了,只剩下一些小廝婢女在打扫卫生收拾碗碟,便带着庄语山一起走了出去。
然而她刚一迈出大门就十分机警的注意到了远处魏国公府马车旁的情形。
此时浥南会馆外的巷子中已经几乎没有了人烟,仅剩下自己和魏国公府的两辆马车了。
而魏廷瑜、阮惜文和庄寒雁三女正站在魏国公府的马车前交谈着什么……
“慢点儿!”周如音先是一愣,随后赶紧拉住了女儿的手小心翼翼的躲到了此时正停在门口的自驾马车后面。同时蹑手蹑脚的向外探着目光,观察着不远处魏国公府马车前的状况。
“小娘……”庄语山原本还在想自己怎么样能劝住周如音不要再作恶了,结果被对方的举动也是吓了一跳。然而当她看到周如音是在偷看魏廷瑜他们那边的情况后便也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毕竟她心里对魏廷瑜也是充满了青睐之情的,尤其是今天这个事件发生之后,庄语山发觉自己对于魏国公这样肯为妻妾出头的男人更加爱慕了!
所以眼下见到魏廷瑜后,也是不由得眼睛直接就亮了起来,甚至将刚刚脑海中想的那些事情都暂且抛到了一旁。
……
魏廷瑜自然早就察觉到了周如音和庄语山这母女两个的小动作,不过他也懒得去把她们从庄府的马车后面揪出来。
“今日之事还是要谢过国公爷帮寒雁出了这口恶气!”阮惜文坐在轮椅上,抬头看着面前的魏廷瑜,一脸笑意盈盈的开口说道。
这一番话她自然是发自于内心的真诚感谢,而绝非表面上的客套话而已。(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而庄寒雁听到母亲的话后也是微红着眼眶,随后有些感激的看了一眼魏廷瑜。
不过此时的她也知道,自己便是再怎么千恩万谢也不足以表达自己对魏廷瑜所欠的这些恩情了!
“惜……客气了!”魏廷瑜下意识的差一点将惜文这两个字说出来,不过还好他及时反应了过来。
只是阮惜文听到这话后先是一愣,随后赶紧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庄寒雁和陈嬷嬷。
只见两女此时都是一脸笑意,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听见似的。
不过她们是真的没听见?还是说早在心里已经有所准备了,所以即使听见了也不觉得意外了呢?
阮惜文的内心此刻倒是小心的嘀咕了起来。
“不过呀……还是多亏了有咱们国公爷!”而此时的陈嬷嬷感觉到三人之间的气氛好像有点尴尬,便立刻眼珠一转开口说道:“今日可是这十几年来主母最开心的一天了!”
陈嬷嬷说这话自然是有的放矢的,便是阮惜文听了也是淡淡一笑,随后看向魏廷瑜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感激之情。
对于自己眼下的这些变化,便是她自己也能清晰地感觉得出来!
别的不说,过去的十几年中自己何时有过今日这般的心情?尤其是知道女儿十几年前被欺负的仇报了的一瞬间,她的感觉甚至比前两日得知自己的腿能被治好时还要开心!
“咱们回去再庆祝吧!”庄寒雁眼见如今母亲的心态和身体都仿佛年轻了十岁不止的样子,当然也是开心不已,所以冲着魏廷瑜笑着开口提议了起来。0
“好!”魏廷瑜轻轻点了点头,随后二话不说便弯下腰将轮椅上的阮惜文直接抱起,然后径直进了马车之中。
“啊!”阮惜文一愣,因为她可没想到魏廷瑜竟敢在这浥南会馆外面的小巷中就横抱起自己。
不过眼下在场的没有外人,魏廷瑜手下的这些金影卫自然也是不可能出去乱说的,所以她只是惊讶了一下便立刻将头深深的埋在了对方的怀里。
这一幕倒是让庄寒雁微微愣了一下,随后她的嘴角就挂起了一道意味深长的笑意,便紧跟着就想要上马车去。
……
而此时正躲在自家马车后面偷看的周如音和庄语山母女两个已然是瞪圆了眼睛张大了嘴,完全一副三观被彻底打破的震惊模样愣在了那里!
因为她们两个人此刻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魏廷瑜竟然抱着阮惜文进了马车?
可他们两个的关系……何况庄寒雁还在旁边看着呢!
她竟然一点儿也不吃醋或者生气吗?
此时再联想到之前几天魏廷瑜都是夜宿蒹葭阁的,原本两女也不曾认为这里面会有什么问题,然而眼下却……
“小娘!”庄语山眨了眨眼,随后用手下意识的拽了拽旁边周如音的衣袖开口道:“我是不是……看错了?”
庄家主母跟魏廷瑜之间竟然已经亲密到了这样的程度?他们不光抱来抱去,还可以共乘一辆马车?!
而周如音原本也在懵逼之时,她下意识的也以为自己是不是眼花了。然而在听到女儿的话后她终于确定了自己刚刚看到的确实是实情!
跟庄语山这个小姑娘不一样,满肚子都是心机的周如音立刻意识到了这是一个绝佳的把柄啊!
自己看到的这一幕只要运用的好,绝对可以作为将来手中的杀手锏!
想到这儿的周如音的脑海中立刻就浮现了一个计划!
“唉呀!三小姐!”只一瞬间周如音立刻就换了一张满脸笑意的表情,拉着庄语山就从马车后面走了出来,同时冲着那边正准备掀开帘子进入魏国公府马车中的庄寒雁喊道。
庄寒雁没有武功,当然不可能提前察觉到躲在远处的这母女两个了!眼下竟被对方喊住,其先是一愣,随后眼中也出现了一丝紧张的神情。
因为此刻的她并不确定刚刚魏廷瑜抱着阮惜文进马车的一幕有没有被着突然出现的母女两个看到?
不过眼见周如音拉着庄语山径直走过来的样子,似乎应该没看到吧,不然她们应该不会如此淡定。
而庄语山此时也是猝不及防之下就被母亲拉了出来,不过她很快便强忍着自己紧张的心情,装出了一副若无其事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周姨娘!二姐姐!5。4”庄寒雁的目光在这对母女脸上微微扫了一圈后便转身冲两人笑着行礼道:“会馆之事已完,你们这也是要回府吗?”
“当然了!”周如音一听庄寒雁的话,赶紧笑着点了点头道:“这女子既无事了,便应该赶紧回府去,不好在外面多多停留的!否则也是有损妇德啊!”
“周姨娘所言甚是!”庄寒雁听了周如音的话后一愣,接着点了点头道:“怪不得二姐姐也如此知书达礼!”
此时的庄寒雁心中大致已经有底了,再结合庄语山现下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表情,她知道刚刚那一幕恐怕这母女两个已经看到了!
不过这样一来,她反而还不紧张了!
因为此时的她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十分准确地掌握了庄士祥的性格,根本没必要慌张的!
而且周如音现在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模样接近自己,很明显也不是想要偷偷回去告状的!那么她究竟有什么目的呢?庄寒雁此刻心中反倒是有些好奇了起来!
所以说这人还是自信之后就能变得强大了,庄寒雁就是一个现成的例子!
要是以前的她肯定已经开始头脑风暴了,疯狂的猜想周如音的目的以及自己接下来要怎么样应对了!
然而眼下有了魏廷瑜的撑腰,庄寒雁的自信心早已非昔日可比!她知道就算周如音再怎么用阴谋诡计,也断然不可能伤害得了自己或者母亲了!
因此她此刻的心态甚至更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观察者,只是想看看这个女人还有什么阴谋诡计要耍罢了!
当然,这种安全感和自信心,她也知道是魏廷瑜赋予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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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与阮惜文的旖旎!两对母女的交锋!
“这车里的是国公爷和主母吗?”而周如音此时也是眼珠一转,随后把目光放到了马车的车帘之上笑着开口道。
“是啊!”庄寒雁心中冷笑一声,接着也不避讳直接说道:“侯爷要送我和母亲回府了!”
“周姨娘是否也想搭乘魏国公府的马车走上一程啊?”
“不敢不敢!”周如音一听赶紧连连摇头加摆手,笑着说道:“妾身哪有那样的福气啊?!”
“什么事啊?”而此时已经坐在马车里面的阮惜文掀开了车帘往外面看了一眼,便面无表情的开口问道。
“主母!”周如音见到阮惜文,赶紧郑重的行了一礼随后开口道:“我跟语山刚刚出来,正准备上马车走呢!恰巧看到了三小姐的身影,便过来打个招呼!”
“想到妾身最近都很少见到三小姐,我这心里啊,实在是过意不去!”
“正巧今日有机会,主母可否允许让三小姐陪我在马车上说说话啊?”
听到周如音的话后阮惜文倒是也愣了一下,只见其秀眉微微皱起,心中倒是有些疑惑了起来。因为她的直觉告诉自己,周如音这个女人此刻一定是在打些什么坏主意了!
但究竟是什么呢?阮惜文此刻心里却没底!
“周姨娘想找我说说话,我自然是无不应允的!”而庄寒雁则是眼珠微微一转,笑着开口道:“只是母亲在马车中没人服侍,总不是个办法……”
毕竟这是国公府的马车,不能让下人坐进去。
而阮惜文又是个腿脚不方便的,万一有什么事情的话总不能让魏廷瑜这个国公爷来来回回的伺候她吧?
“此事好办!”周如音眼珠一转,随后笑着开口道:“语山,你到国公府的马车上去,听从主母的吩咐!”
“啊?我?”庄语山原本还站在旁边一脸的不明所以呢,结果听到小娘的话后顿时脸上的表情更懵逼了,同时也充满了抗拒。
要知道如果是以前让她与魏廷瑜同乘一车,其肯定是巴巴的高兴的不得了的。
但现在的情况可不一样了,自己跟魏廷瑜之间的事情先不说,这车里可还有一个阮惜文呢!
庄语山心里一直对这个主母还是挺害怕的,尤其是之前其还不知天高11地厚的跑去人家的蒹葭阁里闹了一通。
现下便要自己与她同乘一车,还要听其吩咐,庄语山当然感到为难了。
而这个安排也让阮惜文和庄寒雁同时都愣了一下。
只有坐在马车里听着外面这一切的魏廷瑜丝毫不觉得奇怪,反而是心中微微一笑。
果然,周如音这个女人还是迫不及待的就又要使阴谋了。
刚刚那一幕她和庄语山肯定是看见了的,这一点魏廷瑜心里是知道的很清楚的。
而其眼下想做的不外乎就是从庄寒雁下手,估计是想趁机离间阮惜文与庄寒雁母女之间的机会吧!同时把她的亲女儿安排到魏国公府的马车上来,也能更加接近自己一点。
对于周如音来说这确实是个一石二鸟的安排,不过她还是把自己以及庄寒雁母女想的简单了。
不过也没办法,这个女人的宅斗技能水平也就这样了,努力来努力去的,结果除了最开始那个什么都不懂的阮惜文和仍在襁褓之中的庄寒雁之外,其也实在是拿不出其他的什么战绩来了。
阮惜文转头看了一眼魏廷瑜,见他闭着眼睛默默点了点头,也就知道他同意了。
不过魏廷瑜即使一个字也不用说,仅仅是这淡然的态度就让阮惜文的心中充满了安全感!只觉得把一切都交给这个郎君处理之后,自己便什么都不用再操心了!
“行!快走吧!莫要再耽搁了!”想到这里的阮惜文这才又对周如音说道。
……
庄府的马车紧跟在魏国公府的马车后面慢慢的行驶着,庄寒雁和周如音坐在两边窗侧的位置,中间保持着足可以坐下两个人的距离。
“姨娘今日怎么特别邀我共乘一辆马车?”庄寒雁觉得差不多了,便率先打破了这车中的沉默。
“今日的宴席出了差错,全靠三小姐救场解围!”周如音当然不会傻到直接就进入主题的,只见她淡淡一笑,开口说道:“这才没让咱们庄家丢了面子!”
“姨娘心中感激不尽,自然要好好的谢一谢你!”
“姨娘不必客气!”庄寒雁哪里听不出周如音话中的阴阳怪气,便也直接笑着回应道:“你我礼尚往来,不必称谢!”
听到这里周如音的面色陡然冷了两分,因为庄寒雁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她肯定是要报复回来的!
不过只一瞬间其表情就又恢复如常了。
“三小姐今日受委屈了!”只见这女人眼珠微微一转又开口说道:“按理说在儋州,叔婶会护着你,怎么还会让姓杨的那个小登徒子如此欺辱你呢?”
此时的周如音自然也从之前的杨凭口中得知了庄寒雁年幼在儋州的日子过得并不好,所以便又肆无忌惮的开始揭她的伤疤。
只是此时的庄寒雁内心已经无比强大和自信,过去的那些伤害对此刻的她来说早就造不成半点的负面影响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刚刚那一番场景便是让她多年来都被压在心底的愤恨也彻底消失了!
眼下说起当年的事儿,便如同在说其他人的事情一样,其本人是不会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的。
“叔婶处处照拂寒雁已是殚精竭虑,我不愿再让他们忧心!”庄寒雁心中冷笑着,同时嘴中就随便找了一个借口。
“啊……”周如音自然是不信的,不过此时他也没办法,只能装作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三小姐自小便如此懂事贴心……如今回到了咱们庄家,对主母那也是十分有孝心的呀!”
“这主母喜欢的……便是三小姐自己也喜欢,恐怕你也会拱手相让的!对吧?!”
周如音一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睛甚至都微微眯了起来,盯着庄寒雁上下打量,就想看她脸上的表情会不会出现什么破绽。
而庄寒雁在听到这句话后,心下反而还更加冷静了几分,毕竟这女人终于说到关键了!
至于其话中的含义,甚至略带一些挖苦的语气,庄寒雁自然也明白其意有所指皆是魏国公!
“这个自然!”而庄寒雁此时也不跟周如音多兜圈子,反而直接点了点头道:“这么多年母亲因为我的污名而被人厌弃,我自知这辈子都偿还不清!”
“所以不管母亲喜欢什么,我都会想办法为她得到!”
“你……”然而周如音听到庄寒雁的话后顿时眼睛就瞪圆了!她原本设想过对方有可能会因此恼羞成怒,却根本没想到对方的表现比自己还淡定。
难道是自己的话说的不够直白,所以两人现在说的不是同一件事儿?他没有抓住自己所说的话的关键问题是指向魏廷瑜的吗?
“刚刚我从会馆出来的时候刚好看见国公爷抱……啊不!是帮着主母上车的情景!”想到这儿的周如音也不再有任何的犹豫和拐弯抹角,直接摊开了话题说道。
“哦?”而庄寒雁听到对方的话后,更是在心中冷笑了起来。
魏廷瑜前几天初次给阮惜文治伤的时候就曾当着自己的面抱起了她,并且还是将其放在了床榻之上。
要知道那个场面可比刚刚进马车的时候暧昧多了!
何况魏廷瑜给阮惜文治病是需要用手向其脚心灌注内力的!
这个过程那更是不能明说的刺激啊!
毕竟正所谓男人头女人脚能看不能摸,这句俗语便是再不通情理的孩子也知道的。女人的玉足是绝对不能给其他男人随意碰触的!
而魏廷瑜和阮惜文之间早已打破了那条界限!
虽说两者有着医者与病患的身份,但实际上光从两人的状态,庄寒雁也看得出来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事实上她打从两人开始疗伤的第一天就已经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
要说其完全不吃醋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一想到阮惜文为了自己这些年受了不少苦,直到最后还想方设法的要保全自己,她也知这生养之恩无以为报。
而眼下出现了一个令阮惜文都十分钦慕的郎君,自己又怎么能忍心的拆散他们呢?
何况这种事情便是一般的平民百姓才会觉得是很严重,但是但凡是读过些历史的人就应该知道,在豪门大户中从不少见。
母女或者姐妹对于大户人家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
别的不说,光是朝廷开的教坊司里那些被罚没家产充为官妓的罪臣家眷,多少母女姐妹还不是都在一个屋檐下接客?
相比起自己那无依无靠又被人欺凌的童年,眼下的庄寒雁已然跟母亲团聚!今后又能永远在一起,她实在是再没有其他更多的奢望了!
“没想到周姨娘眼睛倒是好使!”庄寒雁想到这里又是淡淡一笑,看着周如音开口说道:“不过您打算怎么办呢?是去父亲面前告密吗?”
周如音听到庄寒雁的话后整个人直接就愣住了,因为她做梦也没想到对方居然是这种反应。
她想过庄寒雁有可能会否认,甚至有可能会大骂自己不知羞耻编造谣言。
却唯独没想到过她居然能二话不说的承认了,然后反问自己要怎么办?
而且听庄寒雁口中的语气以及此刻脸上的表情,周如音确定她不是在虚张声势,而是其根本就不怕自己将这事告诉庄士祥!
当然,周如音也是个很聪明的女人。
她刚刚只是一时没想到这么多而已,眼下见到庄寒雁的态度后,立刻就反应了过来。(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没错!以庄仕祥的性格,自己此刻就算去告密,对方也会当做什么都没听到。甚至还有可能为了掩护住这个秘密而把自己给休了!
这样一桩传出去就一定会闹的满城风雨成为丑闻的事件,他是绝不会承认的!何况那与魏廷瑜之间的联姻还有着为其将来的仕途铺路的重大作用呢!
什么主母?什么小妾?什么发妻?什么女儿?为了仕途,庄士祥绝对连亲妈都可以卖掉!
这一点周如音自然是心知肚明的,毕竟她自己本质上与庄士祥也是同一类人!
想到这儿的周如音整个人都麻了,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庄寒雁的这个反问。
原本还想着拿这件事情来拿捏一下庄寒雁的,却没想到人家根本丝毫不惧啊?!这一下自己所认为的把柄彻底就没有半点用处了!
一时间马车中反而再次陷入了漫长的沉默之中。
周如音一副三观完全被震碎的模样,有些失魂落魄的愣在那里,却不知此刻在想些什么。
至于庄寒雁却是在淡淡的看了一眼对面这个完全没辙了的女人后,便又将眼睛中的目光撇向了窗外向后移去的风景。
你别说,之前这个秘密闷在心里也让她挺难受的。眼下被人发现了,庄寒雁反而觉得轻松了不少。
想到这里的她嘴角甚至还忍不住翘起了一道惬意的笑意。
而这一幕看在周如音的眼里,更是让她一脸的懵逼。因为其实在想不出来,此时的庄寒雁究竟有什么好值得高兴的事情!
是因为看到自己吃瘪了?所以才这么开心?
……
“惜文!脚凉吗?”而此时,前面魏国公的马车里,魏廷瑜则是轻轻的拉着阮惜文的小手,一脸关心的看着她开口问道。
而阮惜文则是秀眉微微一皱,随后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坐在旁边也正一脸目瞪口呆看着自己这边的庄语003山。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将自己的小手从魏廷瑜的大手中抽离出来,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说道:“不凉!”
魏廷瑜可都当着人家的面叫自己的闺名了,甚至还主动地牵了自己的手。
眼下若是她还要硬装作什么事儿都没有的话,那不是反而自欺欺人、掩耳盗铃了吗?
庄语山又不是个瞎子或者傻子,恐怕她早已经预料到了吧!
不过此时的阮惜文倒也不生气,因为魏廷瑜这么做一定也有他的目的!相反,作为一个女人一直隐瞒在地下的恋情,虽说是感觉挺刺激,但也让她心中始终有些不甘心。
毕竟名份这种东西,身心沦陷了的女人怎么可能不希望得到呢?
眼下至少有人知道了!这样一来,反而让她的心里还放松了不少!
只能说阮惜文和庄寒雁这母女俩真是如出一辙的想法,真不枉她们母女之名,血脉相通!
“庄语山!”当然,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阮惜文也知道不能让这件事儿有闹得满城风雨,所以立刻冷着脸看向了坐在旁边的庄语山,直接开口说道:“你最好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是!”庄语山此时吓得整个身体都抖了起来!按照她以往的认知,自己发现了主母和国公爷这么大的秘密,即使被他们灭口也是有可能的!
而且眼下自己一个人弱小无依的在这国公府的马车里,周围又都是魏廷瑜的侍卫。
这车如果真把自己拉到郊外去挖个坑直接埋了,那便也就是神不知鬼不觉了!
“我……我什么也没……没看见……什么也没……没听见……”庄语山一边抖若筛糠一边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同时牙齿打颤的结结巴巴说道。
“起来吧!”阮惜文当然知道庄语山没那个胆子乱说了,直接点了点头随后虚空一抬手道。
庄语山这才紧张的干咽了一下口水,然后颤颤巍巍的扶着旁边的椅子起了身。不过此时她可不敢再像刚才那般坐着了,而是小心翼翼的只做了半个屁股在上面。
此时她的心里也在不住的吐槽着自己的小娘周如音。
好好的干嘛要让自己上这魏国公的马车呀?!虽然自己喜欢这个男人,但眼下知道了他这么大的秘密,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魏廷瑜会不会针对自己各种试探呢?
庄语山心中十分紧张的想着,却突然间猛的一个激灵反应过来了一件事。
之前自己想接近魏廷瑜,最伤脑筋的不就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和借口吗?
如果因为这件事的原因魏廷瑜经常试探自己的话,岂不是也算是自己与魏国公接触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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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让我夜会外男帮作弊?庄语山觉醒了!
那如果自己真的心甘情愿为他保守这个秘密,这样会不会让魏国公看到自己的忠心呢?
这样一来,那自己岂不是有了那么一点点进魏国公府的希望了?
当然,只怕眼下这份情景便是将来真的进了魏国公府,自己与主母也会变成姐妹……这实在是有点尴尬了呀!
不过一想到庄寒雁肯定比自己要更尴尬的多!这样算来的话,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眼下的危机保不齐也是一种转机呢!
想到这儿的庄语山眼睛突然间都亮了几分,同时也开启了她大脑的胡思乱想模式!
……
入夜时分,庄语迟的书房中,这傻子正一脸愤恨的靠坐在椅子上,一张嘴便对庄寒雁吐槽了起来。
“区区乡野丫头,每天摆出嫡小姐模样程威风,显摆她那点臭墨文采!”只见这家伙一边说着一边冷笑一声,又看了坐在旁边的二姐庄语山一眼继续开口道:“如今哄的爹爹都对她另眼相看,连累我也被拘着念书!”
说到这里,庄语迟甚至还愤恨的将手中的书本一下甩到了旁边的地上。
仿佛不这样做就无法表达他心中对庄寒雁的愤怒似的!
然而他旁边的庄语山却不像平常一般跟他一起吐槽庄寒雁,反而是一脸愁容的皱着秀眉,眼珠却在滴溜溜的乱转,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而对于刚刚弟弟在她旁边说的那些话,这妮子仿佛一句都没听进去似的,完全没有一点的反应!
“姐!你怎么了?”庄语迟眨了眨眼,见到姐姐居然没有跟自己一起吐槽庄寒雁,顿时有些惊讶的开口问道。
“啊?”这一下才把庄语山从想象中拉回了现实,只见他微微一愣,随后直接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在想些事情罢了!”
他现在可实在是没有心情和兴致跟这个傻弟弟一起再玩以前那些恶作剧。
也不知怎么回事儿,经过今天马车中的事件之后,庄语山也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成熟了很多。
对于背后说别人坏话这种事她此刻根本是一点兴趣也没有了,相反还觉得自己这个弟弟眼下特别的幼稚!
不过这这件事她又不能跟庄语迟明说,否则以自己这个蠢弟弟的这张不把门的嘴,肯定会嚷嚷的人尽皆知。
到那时候,这个傻弟弟保不齐会被庄士祥活活打死也说不定呢!
“姐啊!我有一个办法,你看行不行?”而此时的庄语迟好像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姐姐已经完全蜕变了,他仍旧是眼珠一转同时露出了一副兴奋的表情道:“我跟京中的不少纨绔相熟,不如将咱们才貌双全的三小姐宣扬宣扬……”
啪!
然而庄语迟话还没说完,就见他二姐庄语山抬手就给了其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把这个傻子抽的呆在了原地。
而庄语山更是一脸气愤的看着这个蠢弟弟,心里便是想骂他都找不到合适的词了。
因为这家伙的愚蠢实在是太超乎于自己的想象之外了!
庄寒雁眼下能这么得意这么嚣张,不就是因为她的背后有魏廷瑜撑腰吗?
而且最要命的是,就连阮惜文此时也是魏廷瑜的人了!
国公爷必然会毫不留情地护着她们母女两人。
换句话说,庄语迟出的这个主意一旦实行,最终倒霉的绝对还是他自己!
最后落得和今日那个叫杨凭的家伙一样的悲惨结局说不定都算是好的了!
“姐!你……”而庄语迟自然是不明白庄语山的想法了,只见她用手捂着自己的脸抖了抖嘴唇,有些委屈的就想要哭出来了。
“我打你这巴掌是让你好好读书,不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给自己找麻烦!”庄语山也不能明说,只能皱着眉头狠狠瞪着庄语迟开口训斥道。
“哦!”庄语迟虽然还是不太明白怎么回事,但他对于自己这个二姐还是有些畏惧的。眼见对方此刻狠狠地瞪着自己,他只能十分怂包的点了点头说道。
不过他本身也不是读书的材料,即使将地上的书本捡了起来拿在手中,光看了不到两页其眼皮就又打起了瞌睡。
而书房的房门也在这时突然被人从外猛然打开。
接着周如音就迈着她那款款的步伐缓缓走了进来。
而这一幕只看的庄玉山也是微微一愣,随后一种很严重的割裂感就出现在了她的心间。
眼前自己这位小娘的言行举止分明就是一个十足十的大家闺秀啊!贵女两个字放在她的身上也是丝毫都不违和的!
要知道从小到大周如音也一直是以这幅面貌示人的,包括在庄语山面前,以至于她从小就很崇拜自己的这位小娘。
然而现在的她知道了周如音的真实面目,再看对方现在的这幅大家贵女的模样,只让庄我心中满是无语。
如果今日之前所经历的都是一场梦,那该有多好啊!如果自己的小娘还是其心目中那个完美的母亲形象,那该有多好!
庄语山想到这里,再看走进来的周如音,却见对方的一双眼睛也正牢牢的盯着自己。
她心下尴尬,赶紧把目光瞥向了旁边。
“别人家的女儿打着西洋镜都挑不出毛病~!”然而周如音见到慌张的庄语山,却只是微微的笑了一下,随后冲着她开口道:“我让你看着你弟弟读书,却一点也不尽心!”
“就是!”而此时的庄语迟一听也赶紧附和道:“姐姐又不懂诗文,你让他盯着我也是碍事!”
虽然跟周如音之间的关系还处在尴尬的时期,但是面对亲弟弟的话,庄语山可是从来不忍的。
“嗯!”只见她从鼻子中冷哼了一声,接着开口道:“你若争气,小娘又何必派我来看着你?!”
“好了!”见这姐弟俩一言不合又争论了起来,周如音赶紧开口说道:“如今我刚刚掌家,稍有不慎就会落人把柄!”
“此时最不可徒生囷珊 I令7貳 鸸逝岜丝事端!”
然而此时的庄语山在听到周如音的话后,心中却不屑的冷笑了一声。若是以前她肯定真的会认为自己这个小娘端庄有礼很识大体,宁肯自己受点委屈,也不愿意惹出什么麻烦了。
但是现在她已经知道了,小娘说的话从来都是心口不一的!嘴上说不可惹出事端,只怕她自己心里倒想着怎么去找些事情来呢!
周如音当然不知道自己眼下的形象在女儿的心里已经完全的天翻地覆了,她的目光随即放到了桌案上的一本论语之上。
“这明日的校验小考,心里有底没底啊?”周如音一边将这本论语拿起慢慢打开,一边开口问道。
“额……”庄语迟这个草包心里自然是没底的,眼下见到周如音直接发问了,便支支吾吾回答不出来。
对自己儿子现在的这番表现,周如音当然也是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她只是微微的翻了个白眼,随后指着手中论语中的一页开口说道:“语迟你先坐下,然后再把这段读一下!”
“相桓公霸诸侯,一匡天下……民到于今受其赐……”庄语迟自然是不敢违抗周如音的命令的,只能磕磕巴巴的读了起来。
而听到这家伙便是照着读都如此不通顺,周如音和庄语山母女俩更是直接无语的同时翻起了白眼。
“这一匡天下四字是为何意啊?”周如音也是没办法,一直等到儿子磕磕巴巴读完后,这才又伸出手指指着论语上的一段开口问道。
“小娘,你突然考这个干什么呀?”庄语迟这个笨蛋哪里懂得这些?眼下听到周如音发问了,顿时尴尬了起来。
反而是庄语山微微皱起了眉头,她感觉到了一点不寻常的气息。
因为周如音现在的行为是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她即使叮嘱庄语迟要用功读书,也从来没有过这样直接指着书本上的内容发问的!
然而以现在庄语山对于周如音的了解,她确信自己这位小娘绝不会是突发奇想的跑这里来无的放矢的。
这么做一定有她的原因!
突然间,庄语山一个激灵,脑海中迅速的闪过了一个想法!只见其立刻瞪圆了眼睛看着周如音开口问道:“小娘,莫非这是明日校验小考的……”
她此言一出,周如音赶紧瞪了其一眼,示意压低声音不要声张。
而庄语迟虽然愚蠢,此时却也反应了过来。他脸上先是惊讶,随后就变为了惊喜的神色!
“明日校验小考,不求你出彩,只求你能安稳应对,别再丢了庄家的颜面,也别再惹你父亲生气!”
周如音此时反倒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着庄语迟开口说道:“今日你就不能再踏出这房门半步了!把这一匡天下四个字给我嚼烂了吞下去!”
“其他的就莫要再追问了!”
“是!迟儿一定不给小娘丢脸!”庄语迟哪里想得了多么长远的事儿,只知现在有了考题,明天便能夺得先机,肯定会很有面子,当即连连点头答应了下来!
周如音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转身便离开了书房。
反倒是庄语山此刻已经皱紧了眉头,对于现在这件事儿,她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儿了!
此刻因为魏廷瑜的出现和影响,雁回时世界的蝴蝶效应也刮到了庄语山的身上!
和原版剧情中不同,她此时可没有一点兴高采烈的感觉。
相反,对于庄语迟以及周如音这般密谋作弊的事儿,其还觉得十分的不齿!
有心想要劝周如音一句,却盯着对方离开的背影实在是说不出口。毕竟无论如何,那也是生养了自己的小娘啊。
不过此时的庄语山在心里已经确定了,自己这个小娘确实心机深沉,但是目光却又十分的短浅。
毕竟这次校验小考没有任何实际的意义啊,仅仅只是浥南的官员和学子们自娱自乐拉近关系的一场游戏罢了。
此时还要偷题作弊,那来年进入了科举考场中,庄语迟又该如何应对?
这一点周如音便没想过吗?她真的就只在乎这一场小考的面子吗?
庄语山此刻突然间有了一种感觉,好像自己的小娘与弟弟与她已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了,他们的想法已经有了天差地别的不同!
只是眼下这件事怎么办呢?难道真的看庄语迟作弊吗?
想到这儿的庄语山低下头看了一眼坐在桌前的庄语迟,却见这家伙眉头紧皱,完全没有了刚才兴高采烈的模样,顿时又是一愣。
不过随即她就反应了过来!
自己这个弟弟是个傻子呀,而且学问烂的那叫一塌糊涂!便是有了考题,恐怕其现在也不知该如何作答吧!
看来自己刚刚的担心还是多余了!小娘对于她这个亲生儿子的了解还是没有自己这个当姐姐的更透彻啊!
“。。完了完了!”只见庄语迟这家伙用力的挠了挠自己的头,随后一脸悲哀的表情喊道:“得了这考题还是不知如何作答呀!”
“噗嗤!”庄语山一愣,随即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来。
接着又摆出了一副姐姐的样子,开口教训他道:“作弊这样的歪门邪道始终不是长久之计!”
“我看你还是用功的读书吧,好在来年春围还有一段时日,你努努力保不准还能中个秀才什么的!”
“至于明日的校园小考,丢脸就丢脸吧,反正你也就是这个水平!”
庄语迟听到自己亲姐姐的教训后只是无语的撇了撇嘴,他当然知道人家说的一点也没错,但是让自己明日交白卷丢脸那怎么可能呢?(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对了!”皱着眉头想对策的庄语迟突然眼睛一亮,然后猛然的抬起头看着庄语山开口道:“日后我定然努力,只是明日之事还请姐姐帮我!”
“我?”庄语山一愣,顿时赶紧摇了摇头。
她身为女子,家里本来对其就没有读书的硬性要求。而且从她小就喜欢骑马射箭之类的户外运动,对于学问方面只怕与庄语迟也是半斤八两。
这道题庄语迟不懂,她庄语山自然也不懂啊!哪里帮得了他?!
“好姐姐!”而庄语迟却是微微一笑,随后赶紧开口道:“这浥南会馆中不是住了很多从浥南来京准备参与春围的学子吗?”
“他们千里迢迢赶来京城赶考,那自然都是有真学问的!”
“去向他们请教一番不就可以了吗?”
庄语迟一边笑着一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而庄语山一听却是直接愣住了。
这泄露鏾\肆$[淋(二)是爸肆考题的事儿眼下拿去请(的诺赵)教别人?明日小考的时候那个他去请教的那名学子不就发现考题泄露的事了吗?
自己这个弟弟还真是蠢的可以啊!
想到这儿的庄语迟赶紧冲着庄语山摇了摇头,就准备劝他不要去。
结果其嘴里的话还没出口,就见庄语迟又开口道:“所以就请姐姐帮我走上一趟!请会馆中学问最好的学子以这一匡天下为题写上一篇八股,拿来好诵来!”
“你让我去?”而庄语山听到弟弟这句话后眼睛顿时瞪得更圆了,脸上也出现了震惊的表情。
要知道如今已是入夜了,自己一个女儿家偷偷跑去浥南会馆与住在那里的学子见面?此事若是被人看见了,传了出去,那自己的名节还要不要了?
何况若是被魏国公知道了,那他会怎么看自己呢?今后进魏国公府的希望不就更渺茫了吗?
而且让此刻的庄语山最为生气的是出这个主意的居然是自己同父同母的亲弟弟!
他就为了明日小考的面子,竟然拿姐姐的清白和名节开玩笑?这是一个血脉相连的弟弟能做出来的事吗巨?
庄语山的眼神越发的凌厉了起来,此刻的她终于想明白了。
原来自己这个弟弟才是真正遗传了小娘周如音那阴险狠毒性格的人啊!
只不过他脑子实在是太蠢,而且平日里只顾着玩乐,并没有想过使用什么阴谋手段去害人。
但是如今,其自私自利甚至目光短浅的一面就已经展现的淋漓尽致了!
不行!这是作弊的事件,自己绝对不能参与!何况被人发现的几率实在是太高了!
庄语山此时的心里对于这个弟弟也十分的瞧不起了。
同样都是男人,怎么魏廷瑜与庄语迟之间的差距竟然就如此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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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怀抱美妇阮惜文!庄语山“捉奸”反被擒!
一个让自己倾慕不已,对自己的妻妾可以全力爱护!自己就连梦里都想站到他的身边!
而另一个则是十足的纨绔,而且为了他自己的面子,连亲姐姐的名节和清白都可以不顾!
越是在心里对比,庄语山越是瞧不起自己这个弟弟!她甚至直接气愤的一甩衣袖便站起身来走出了书房。
庄语迟此刻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话对于亲姐姐来说是多大的伤害,反而看着庄语山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一脸的疑惑。
当然,此刻他最为紧张的还是庄语山摆明了不愿意帮自己,那明日的小考该怎么办呀?
……
“怎么会这样啊!”庄语山此时心里十分的委屈,撅着小嘴在庄府里四处溜达,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蒹葭阁外面。
而在抬头看到这一厁邬玖翏鏾2踆三个字的时候,她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怎得莫名其妙就走到这里来了?
不过一想到魏廷瑜就在围墙之内,庄语山的心跳突然间加速了起来。自己要不要敲门呢?只要能看上魏廷瑜一眼也好啊!
但是望着紧闭的蒹葭阁院门,她又犹豫了起来。敲开门的话,自己该说些什么呢?
说不定人家魏国公正在院里左拥右抱的享尽齐人之福呢,自己这么贸然的打扰,万一惹他厌烦了怎么办?
一想到齐人之福这四个字,庄语山便不受控制的猛然记起了今日在马车中看到的那一幕。
阮惜文就这么紧紧的坐在魏廷瑜的身边,两人的手攥在一起不说,她的整个身子都斜靠在了对方的身上。
那副甜蜜的表情以至于当时在场的庄语山都很难相信,这个满脸明媚的美妇会是之前把其自己关在蒹葭阁中十几年不见人的主母!
他们当着自己的面就可以如此的亲昵牵手,甚至魏国公还叫了阮惜文的闺名!
虽然庄语山根本没有一点儿去向庄士祥打小报告的想法,但是此时的她心中好奇心却也不由控制的强烈了起来。
魏廷瑜与阮惜文之间的关系究竟到了哪一步了?会不会他们已经……
那庄寒雁在面对着这个场面的时候又会是什么样的做派呢?她便真的能接受得了吗?
女人的好奇心一旦出现,便不由自主的膨胀了起来!甚至庄语山站在这里仅仅是自己的胡思乱想就让她的脸颊都慢慢的红了起来。
对了!反正蒹葭阁的围墙也不高,自己爬上墙檐儿偷偷往里面看上两眼吧!
这对于从小喜欢爬高爬低的庄语山来说自然不是什么难事儿!一想到这儿她便不受控制一般的赶紧跑到563了院门旁的墙根下,在左右再三确认没有别人经过后便悄悄的扒上了墙头。
不得不说,庄语山这小妮子虽然没有武功在身但是身手还是挺敏捷的,这围墙的高度根本拦不住她。
……
“不行不行!我这步走错了!”庄寒雁此刻正在跟魏廷瑜坐在院中下着围棋,这小妮子眼见自己满盘皆输,赶紧摆了摆手开口撒娇了起来。
要知道如今的庄寒雁也总算是在私下里找回了一点女孩子该有的天真和活泼。
当然,这仅仅是面对着魏廷瑜和阮惜文的时候才会出现的景象。
“堂堂的庄三小姐还要悔棋吗?”魏廷瑜见这小妞居然要悔棋,直接笑了笑开口说道。
“不是庄三小姐悔棋!”然而庄寒雁听到这话后却只是淡淡一笑,随后看着魏廷瑜道:“是娘子庄氏跟自己的郎君悔棋!”
“……”魏廷瑜听了一愣,顿时无语的笑了起来。
这小妮子倒确实是能说会道,夫妻间下棋,娘子便是下输了要悔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本就是夫妻闺阁中的乐趣而已。
“你这丫头!”然而魏廷瑜没说话,此时的阮惜文却由陈嬷嬷推着轮椅慢慢过来了,同时她也看着自己的女儿一脸无奈的开口说道:“私底下倒是越来越放肆了!”
当然,她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眼中看着庄寒雁的时候却充满了宠溺之情!
而陈嬷嬷在将阮惜文推到桌前之后,便也赶紧行礼告辞了。
此时的她已然知道三人之间的特殊关系了,所以很明智的不会留下当电灯泡。
而这一幕自然也被刚刚爬上墙头的庄语山尽数收入了眼底。
她白天只亲眼见证了魏廷瑜与阮惜文之间的亲密关系,却没想到庄寒雁与他们两个相处时仍旧是这般融洽。
自己这个三妹妹心也太大了吧?这都能接受?!
“母亲!您怎么帮着外人说我啊?”而庄寒雁当然是对阮惜文又撒娇了起来,只见她突然撅起了小嘴一脸不依的模样开口说道。
只是这幅表情与白天在浥南会馆中的那副大家贵女的模样是完完全全的重合不上了!
“谁是外人啊?”然而阮惜文听了却是一愣,随后调侃的目光在魏廷瑜与庄寒雁两人的身上转了转,接着开口问道。
“女儿还没过门,国公爷自然是外人了!”庄寒雁瞬间红了脸蛋,但是小嘴却不服输的仍旧开口说了一句。
只是这话她自己说的也很没底气,毕竟她与魏廷瑜已有了夫妻之实,只差一个过门的礼数还未办了。此时再说人家是外人,实在是掩耳盗铃!
“我刚刚还听到有人说这悔棋是娘子对郎君之间的悔棋呢!”阮惜文当然也乐见自己的女儿这般开怀,当即笑着继续调侃道:“不这院里还其人下?”
“母亲!”庄寒雁一愣,随即脸上的表情顿时更红了几分!
“我不跟国公爷下了,他一点也不让着我!”当然,庄寒雁害羞的嗲乖一句后立刻又开口把话题转移到了下棋这一方面,只见其看着阮惜文道:“我要跟母亲下一局!”
“好啊!”阮惜文听了当即答应了下来,随后笑着点了点头,接着就把目光看向了坐在庄寒雁对面的魏廷瑜身上。
毕竟自己要跟女儿下的话,那就只能请国公爷让位置了!
然而让阮惜文没想到的是魏廷瑜却根本没有站起来的打算,反而是直接伸手将她又一次抱了起来,然后放到了自己的怀中,坐到了其大腿之上!
阮惜文一愣,随后赶紧抬眼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庄寒雁。
却见对方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一样,仍旧低着头整理着棋盘,在将黑白子统统归位。当然,庄寒雁此时虽然假装忙碌,但其不断闪烁的眼神就知道,其用余光也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
既然眼下大家都已心知肚明,庄寒雁都如此平静地接受了,那阮惜文当然也就再没有什么好顾虑的。
她心中愧疚的同时也十分的感动,便也伸手与庄寒雁一同整理起棋盘来。
魏廷瑜见阮惜文已经心安理得的可以坐在自己的怀中,而不再有任何不满或者反抗的举动,当即心中也是得意了起来。
自己对阮惜文和庄寒雁这母女两个的调教可谓是独一份的呀!
至少眼下王映雪和窦明之间都做不到这样的相处!
当然,这主要也得益于阮惜文与庄寒雁之间的特殊经历!这母女俩自十七年前分别之后,这才刚刚相认没多少时日,母女之情也是不久前才建立起来的。
两人之间心里都惦记着对方,然而也曾因为误会而闹得很不愉快!
同时这母女两个对对方也都十分的愧疚,因为都觉得自己害了对方的人生!
也正是因为这种复杂的经历以及情感,才让她们两个之间有了这般的相处模式!当然这其中得到便宜最大的就是魏廷瑜了!
而此时趴在墙头上的庄语山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直接整张脸就变得懵逼了起来!那双眼珠子瞪的差一点就要直接从眼眶里掉出来了一般!
好家伙!这次自己可算是亲眼见证了!(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原来蒹葭阁中竟然是这样一幅场面?!要是让父亲庄士祥知道了,还不得活活气死?!
庄语山一边想着一边又沉思了起来。如此一来魏廷瑜不遗余力的关照庄寒雁母女两个的原因终于找到了。
同时庄语山也知道眼下自己想击败庄寒雁取代她在魏廷瑜心里的位置是没可能了
毕竟人家是二打一!
而且这种禁忌感庄语山光是想想就觉得面红耳赤!就这么一个场面,便是连自己都有些口干舌燥了起来!
那试问哪个男人会不喜欢呢?便是贵为国公爷这样的权贵,也一定会由此沉迷在这般温柔乡之中。
看来自己无论如何是没有胜算了,除非跟对面一样……
庄语山猛然一个激灵,突然想到自己也有一个小娘啊!而且样貌气质也不算差的,如果是这样的话……
不对!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呀?!父亲庄士祥此刻都已经莫名其妙的被戴上绿头巾了,自己这个女儿难道还嫌不够吗?居然还想要再给他加上一块?
何况自己的小娘周如音与主母阮惜文之间的仇恨已经十七年了!庄语山知道当年赤脚鬼的事儿就是周如音一手安排的,所以这种仇恨是不可能化解的!
庄语山想到这里甚至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这个想法看来真的行不通,所以那一点点本就微弱的希望光芒也直接彻底的熄灭了!
不过就在庄语山心中郁闷准备离开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突然一凉。
紧接着她微微转头棋侕t溜俬9霓伞(四)1,却见一柄锋利的剑刃此刻正贴在自己的面颊之上!
而凉凉的感觉正是剑锋的冰冷!
“啊!”庄语山一愣,随即下意识的直接惊声喊了出来。
因为她此刻也看清了,有一个人就站在自己旁边的墙沿上,居高临下冷冷看着自己呢!贴在自己脸上的剑刃此刻也是握在这个人的手里!
而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自己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胆子不小啊!”柴靖冷笑一声!
在确定了庄语山没有任何武功和抵抗能力后便收剑入鞘,随后拎着她的脖颈哗啦一声就飞进了院内,随后将其带到了刚刚收拾好棋盘的三人面前。
“国公爷!”此时的蒹葭阁内实际上已是魏廷瑜的后宅一般,所以柴靖自然也是直接向他抱拳汇报道:“这庄家二小姐鬼鬼祟祟的趴在围墙上偷看,被我抓过来了!”
“二姐姐?”庄寒雁此时刚刚整理好棋盘,将黑白子分好,还没来得及跟阮惜文落下一子呢,就因为眼前的变故吃了一了。
不过她用余光一看魏廷瑜和阮惜文两人,发现他们根本都是一脸淡定的模样,当即也放下了心来。
只是自己的蒹葭阁中的事儿,不光是周如音知道,眼下便连庄语山也清楚了!
“国公爷安!主母安!”庄寒雁刚刚被柴靖拎着后颈飞了进来,心跳此刻还十分的快,但仍旧抿着嘴冲两人行礼道。
此刻的她是真的尴尬,因为这一幕之前在魏国公的马车里就亲眼经历过。
倒也不对!眼下的阮惜文可是直接坐在魏廷瑜怀中的,这份亲密举动比马车里更甚!
而且此刻还有庄寒雁和柴靖在旁边虎视眈眈,四双目光都盯向自己,庄语山顿时觉得口干舌燥了起来,当然这是由于紧张的缘故。
“周如音养的好女儿!”阮惜文看了一眼满脸紧张夫人庄语山,随后冷冷的说道:“竟然如此放肆大胆!敢趴在主母的院墙外偷看!”
放肆大胆?哪里有你这院子里的人更放肆更大胆的呀?!
身为庄家的主母,此刻坐在魏国公的怀里跟自己说话……庄语山心中倒是真想吐槽几句,不过这话其当然不敢说出口了,只能赶紧低下了头,随后眼珠滴溜溜乱转,想着该怎么样回答比较好。
“二姐姐这么晩了还不睡,到我们这院子外面转悠?”庄寒雁则是淡淡一笑,随后看着庄语山问道。
“房间里太闷,我就是四处转转,随便看看!”庄语山此刻冷汗都流出来了,赶紧开口说道。
“那你看到些什么了?”阮惜文两眼瞬间眯了起来,看着庄语山问道,语气中竟然也透露出了冷冷的杀气。
“我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庄语山一听顿时吓坏了,赶紧摇摇头说道。
“没看见?”而此时的柴靖更是又将利剑拔出,直接从后面搭在了庄语山的脖颈之上,吓得她小脸一片惨白。
“依我看不用跟她废话!直接一剑杀了,以防院中之事泄露出去,免得将来麻烦!”柴靖的行事风格自然如此,所以她的提议也很简单直接。
“不要啊!”庄语山一听柴靖的话顿时吓得腿都软了,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那我问你,你究竟看见什么了?”阮惜文语气仍旧是那般冰冷,但依然问着之前那个问题。
这一下庄语山是真的为难了!她知道自己刚才所窥视的绝对是蒹葭阁中最大的秘密!
但眼下自己可又跑来偷看,被人家抓了个正着,那这就不好说了!
也许魏廷瑜如果认为自己的行为不可预测,仍旧是有消息泄露的风险,那么最终决定杀自己灭口也是很有可能的了。
此时的庄语山心中实在是后悔,怎么刚刚自己就被好奇心驱使的跑来偷看这蒹葭阁院中的情景呢?
要知道这些秘密虽然很勾人心魄,但往往也会要人性命的!
“我……我……”庄语山想到这里只能一咬银牙,随后勇敢的抬起头来直视着阮惜文的目光开口说道:“我确实看见了!”
“这院中的一切我都看清楚了!”
而听到庄语山的话后,在场几个女人的目光顿时都冷了下来!而唯有魏廷瑜眼中仍旧是一副意味深长的神色!而这也是让庄语山认为自己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可我绝对不会出去乱说的!一个字都不会说!”庄语山想到这里赶紧把目光看向了魏廷瑜,同时竖起了三根手指对天起誓道:“若我向外透露一个字,便叫我庄语山不得好死!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这个毒誓照理来说确实是挺毒的!而且庄语山的目光也很坚定,不像是偷奸耍滑的模样,只是站在其背后的柴靖仍就是不放心她。
“这么短短一句话,我们又怎么信你?”
“我绝不会出卖国公爷的!”而庄语山听到柴靖的问题后也只是愣了愣,因为这个问题她还真是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只能向魏廷瑜继续表达着自己的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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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庄语山替母赎罪!与庄寒雁姐妹同眠?
“为什么?”然而阮惜文此刻眼睛却猛然射出了一道凌厉的目光看向了庄语山,同时开口问道。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