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走進去,
只是在那個玻璃外面,
站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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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那幾個字,
是因為他感覺到,
那則新聞背後,
有一個,
他很熟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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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陰謀,
不是有人在追殺,
也不是他知道發生了什麼,
只是——
那個方向,
在他身上,
有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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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
在做的事情,
他看不懂,
反重力,推進系統,能量結構,
那些詞,
在他的感知裡,
沒有具體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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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感覺到一件事——
那裡面,
有一種,
很高密度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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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知識的多,
是,
某種「太接近底層」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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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確定那是什麼,
只是,
如果一個人,
碰到了那種東西,
他的整個存在,
會變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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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身體的重,
是,
他所在的結構,
開始,
對不準他的那種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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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那些科學家,
發生了什麼,
也不知道新聞說的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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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如果一個人,
帶著一個,
超過當下結構能理解的東西,
繼續走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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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結構,
可能會開始,
試圖讓一切,
回到它能承受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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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清除,
不是壓制,
更像是——
把太重的東西,
慢慢,
稀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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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它變淡,
讓它不再那麼集中,
讓它,
不再影響整體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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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時候,
那個稀釋,
看起來,
像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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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被拿走,
是,
系統不知道,
該把它放在哪裡,
於是,
它就不在原本的位置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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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烙站在那裡,
感覺到一件事——
他理解那個方向,
但他不確定,
是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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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自己,
這幾天,
越來越難被這個世界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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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他做錯了什麼,
是因為,
他帶著的東西,
開始,
和這個結構,
對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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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
也許,
只是走得更前面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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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
完全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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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再往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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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知道,
有些東西,
一旦開始被解釋,
就會變成另一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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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讓那個感覺,
在他身上,
非常輕地,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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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個,
沒有被確認,
但存在過的,
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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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繼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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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燈,
還在亮著.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