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我指挥的重担
民政局门前一片寂静,只有雨水不停地拍打着一排排黑色雨伞发出的咚咚声打破了这片寂静.
艾娃的母亲玛莎僵立在那里,嘴巴微微张开.刚才还挂在她脸上的嘲讽表情,此刻却被苍白颤抖的困惑所取代.
"伊森...这是什么剧院?"玛莎终于开口说话了,但声音有些沙哑."你从哪儿雇的这些演员?你以为租几辆车就能让我们相信你是什么重要人物吗?"
她拼命想要抓住她所处的现实——在那个现实中,我是一个没用的仆人,在她家擦了三年地板.
我甚至都没看她一眼.
卫队长西拉斯,我三十年前就认识他了,他单膝跪在我面前.他无视玛莎,仿佛她只是一只嗡嗡作响的昆虫.
"先生,"西拉斯的声音洪亮而沉稳,"全球董事会已做好准备.飞机已加满油.您的回归已引发市场波动.我们期待您的第一份订单."
我瞥了艾娃一眼.她先是盯着迈巴赫轿车,然后又看了看整齐划一的黑衣男子,最后才看向我.结婚以来,这是她眼中第一次闪过一丝恐惧——还有别的什么.怀疑.
"伊森,"她低声说道,声音颤抖,"你还有什么没告诉我?"
"艾娃,我把所有重要的事都告诉你了,"我平静地说,"可是你一直低头看着我,根本没听进去."
我转向西拉斯."苏家.他们和大西洋集团签了合同,对吧?"
西拉斯甚至都不用查看平板电脑."是的,先生.一笔价值一千万美元的供应链交易.这是他们公司维持运营的唯一希望."
"取消吧."我说.
这句话就像雨中的一声枪响.
玛莎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笑声."取消?你?大西洋集团可是巨头!他们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你这个妄想狂——"
戒指-
玛莎的电话突然挂断了.她皱着眉头,看了看来电显示.她的表情瞬间从恼怒变成了欣喜若狂.
"是大西洋集团的亨德森先生!"她冲着艾娃低声说道,自尊心再次膨胀起来."看到了吧?重要人物会给我们打电话,而不是这个废物."
她滑动屏幕接听电话,还开了免提,想最后一次羞辱我."亨德森先生!我们正要——"
"交易告吹了,玛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而急促的声音.
玛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什么?可是文件都签好了!为什么?"
"这是最高层的命令,"亨德森厉声说道."我们被告知,大西洋集团不与缺乏远见的人做生意.苏氏家族的所有资产在30秒前已被列入全球黑名单.不要再拨打这个号码."
点击.
电话线断了.
周围只剩下雨声.
艾娃的脸色由苍白变得通红.她比她母亲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如果没有那笔交易,苏家月底就会破产.
"伊森...你...?"艾娃朝我走来,伸手好像要抓住我湿漉漉的外套袖子.
我后退一步,走进了迈巴赫干燥而散发着皮革香气的静谧空间.
"西拉斯,"我说道,目光直视前方.
"是的,主人?"
"开车吧.我得把这三十年浪费的时间弥补回来."
沉重的门轻轻地,砰的一声关上了,我从后视镜里看到玛莎倒在了湿漉漉的人行道上,而艾娃独自站在雨中,紧紧地抱着离婚协议书,那是她现在唯一的遗产.
黑色的车流缓缓驶离,朝着城市中心驶去.我的城市.
我的手机又震动了.加密线路上有一条新消息:
[紧急:资产 S0-009"金库"已被攻破.他们知道你们即将醒来.]
我向后靠在加热座椅上.游戏不仅改变了,它才真正开始.